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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笑笑,沒說話,長毛接著說:我看你像個人物,所以才想跟你談談,給個面子不?龍哥沒有婆婆媽媽的,而是拿張椅子坐了下來,意思是讓長毛談吧。要是我的話,我會再說一次:剛剛找你談你不談,現在沒機會了。也許這就是我和龍哥的差距,龍哥一直屬于站在高處卻還能有平常心的一個人。如果我是龍哥,我絕對不會交我自己這樣的人做朋友。
長毛看龍哥有談的意思,長毛問龍哥:你今天來,是來要人?還是來弄我的?龍哥說:弄你的。長毛點點頭,繼續問:你混哪的,想問一下大名。龍哥說:生意人,大家都叫我龍哥。長毛笑了笑,念叨了一遍龍哥,然后又問:你知道我為什么綁你朋友嗎?龍哥一仰頭說:你講講吧。
長毛指著站在比較靠后的我,喊了一句:黃忠你站出來。我心有點顫,不過還是往前站了站。長毛指著我又罵又損的說了我一通,意思是我求他幫忙不僅沒謝他,還把他給打了,就是那些破事。龍哥不耐煩的說:哎~哎~哎,你別說這些沒用的。長毛說:我就是告訴你,這事,錯不在我。出來混,干什么事都得講理,講義氣,講原則。我這個人特別講原則,你知不知道。
長毛能講,上次綁高傲男的時候,我就見識了。這次又見識到長毛的嘴了,真是能說。和龍哥說了10來分鐘,意思就是人可以放,然后這事就這么算了。龍哥當然不能答應,龍哥說:我這人和你一樣也有原則,你不惹我,我肯定不會惹你,你要惹我生氣了,我就得變身。你叫長毛吧,我告訴你,我現在變身了,我不想跟你談了,趕緊帶我去找人。找回來,咱們再慢慢商量,等會怎么辦!
長毛哼了哼,往椅子上一靠,身子往后一仰,看著龍哥,不說話。龍哥站了起來,說:給你10秒鐘,帶我去找人,要不,崩了你!
高中轉學后 二百七十七章 龍哥vs長毛 成功解救
說是十秒,一秒都沒有給長毛,龍哥直接又開了一槍,和前兩槍一樣,朝地上開的。但是還是把在場所有的人給嚇住了,尤其是我,站的那么近,身體不自主的跟著顫了一下。長毛點點頭,說了句:你狠。就又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龍哥一揮手說:帶路吧,坐我的車。長毛哼了哼,露出無奈的笑容,往飯店外面走去。
龍哥跟在長毛的后面,然后我們跟著龍哥,長毛的人又跟在我們后面,大家一起出了飯店。龍哥指了指自己的寶馬車,說:我車在那呢。長毛看見龍哥開的車,也是很驚訝的說了一句:寶馬啊,牛b啊。龍哥很得意的說:還行吧,反正是比你那破車強多了。龍哥那寶馬在當時絕對是太拉風了,而且是白色的。長毛沒有搭理龍哥的嘲諷,因為的確差了太多檔次。
長毛說:不用坐車,就在旁邊的飯店里,我沒給他們綁在山上。聽到這句話,我也安心了一點。長毛帶著我們走到了旁邊的另一家海鮮飯店,開門進去后,龍哥也跟著進去了。這家飯店很小,沒有長毛所在的飯店大。我們這些人也進不來這么多,飯店里還有幾個服務員,和老板模樣的人。冬天,而且快過年,加上這個地腳還有時間段的關系,飯店都沒有顧客。有一個老板模樣的人,看見我們這么多人進來,趕忙站了起來,問長毛:完事了嗎?怎么人都過來了啊?
看樣子好像是剛剛那個飯店的老板,長毛說:載了,看沒看人家手里拿的是什么,是槍啊。說著,用眼神瞄了瞄龍哥。那飯店老板看了看龍哥,又瞅了瞅龍哥手里的槍,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們這群人堵在門口,后面還有很多人進不來。這時劉喊了一聲:別往里擠了,都給我滾出去。劉是在罵長毛的人,長毛的人年紀都不小,最小的也是20歲以上。而且大部分都是30歲左右的,他們可能會怕龍哥手里的槍,但是卻沒人聽劉的指揮。
這一擠,后面還打了起來,場面瞬間又再次亂套了。我好在站在飯店里面,而且靠里面,所以還沒打到我這里。龍哥拿著槍,扒開我們,就沖到飯店門口。我跟在龍哥后面,就看見有個人滿臉是血,被人給開瓢了。是我們的人,從站的方位可以看出來。我發現長毛的人基本全都被擠在外面,龍哥一出現,大家都停手了。龍哥叫著:誰打的,誰打的。一邊叫一邊用槍口指著長毛的人,嚇得他們全都往后退。
這是槍啊,不是玩具,一旦走火,那就得死人啊。不管是誰打的,但是肯定是沒有人會承認的。被打的那人也很有種,我剛剛還看見他拿著刀在門口亂揮。龍哥問被打那人是誰打的他,那小子一擺手,說:站在前面的幾個全動手了。龍哥罵道:你們媽的,都想死啊,誰再動手,我真打爛他的腿。說著又拿槍指著長毛小弟的腿,長毛小弟們,紛紛又往后倒退了幾步。
龍哥喊著說:給他包一下頭,包一下。然后就沒管被砍的人,直接又回到飯店里面。我也跟著回到飯店里面,這時長毛一直就沒動。龍哥問長毛,人呢?長毛說:在飯店后面,我找人帶他們出來了。沒過一會,大闖,嘴賤男,大闖朋友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這三人都是光著膀子,不過下身倒是穿著褲子。這大冬天的,就算飯店里有空調,但是也是很冷啊,這你媽太變態了長毛,肯定沒少虐待他們三人。
大闖看見龍哥,很隨和的說:呀,龍哥,你怎么來了。其實大闖比龍哥年紀大很多的,龍哥笑著說:大闖哥,我沒來晚吧。大闖笑了笑,說:讓你見笑了,叫這個操蛋的變態,整成這副德行。龍哥壞笑著說:沒事,他怎么整你的,咱們就整回來。然后把槍在手上一晃,說:等會看我打爛他的小鳥。我發現長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因為我能看出龍哥不是在開玩笑,好像真會開槍打長毛。
嘴賤男臉很明顯的已經腫了,應該是被扇的,大闖和大闖倒是看不出來哪里有傷。龍哥問長毛:我朋友衣服呢?大闖說:他給燒了。長毛也無奈的說:他說的對,我給燒了。燒衣服,這都能想出來,真是個變態。大闖接著繼續說:他給我們綁在麻袋子里,這才剛剛放出來。我剛才一睜眼,才知道自己在哪,這小子沒輕整我們。龍哥把他的大衣脫了,遞給了大闖。我趕忙在一旁把自己的大衣也給脫了,遞給了嘴賤男。我現在就像龍哥的小弟一樣,一直跟在龍哥的左右。
嘴賤男看了我一眼,還是把大衣接過去,穿在了身上。大闖的朋友,別人也遞給了一件外套。龍哥這時朝飯店里的服務員和老板喊話: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別犯賤。龍哥很嚴肅的對長毛說:人,我找到了,現在咱們就去兜風。不過不是你帶我兜風,是我帶你兜風。走吧,出去吧,這飯店那么小,要是再把這砸了就不好了。長毛跟飯店老板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飯店,我們這一群人也跟著出了飯店。
龍哥招呼大闖上車去等著他,有什么事,等會再說。龍哥果然是明白人,會辦事,這樣的話,能讓大闖少丟很多臉。如果要大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講被整的細節,那大闖可就難辦了。龍哥指著寶馬車說:上我那輛白色寶馬,晨晨在里面坐著。大闖點點頭,帶著嘴賤男和他朋友上了龍哥的寶馬。
龍哥這時又對長毛說:帶你兜風,不過怕你一個人悶,你再帶兩人去吧,帶和你關系比較好的。長毛冷笑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不怕悶。龍哥也冷笑著回他:不行~這可不行~,你得找兩人,你都帶我三個朋友去兜風了,我也得帶三個,要不不公平。龍哥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尤其是讓長毛再帶兩個人一起陪長毛時,我就感覺龍哥這人太有種了。剛剛答應大闖,說要整回來,果然連人數都要求一樣。
長毛為難了,龍哥立馬說:你別為難,要不,這樣吧,我現在開槍,就一槍,打爛你的小鳥,咱們就誰也不欠誰的,怎么樣?說著就拿起槍朝長毛的下面瞄了過去,長毛裝作很鎮定,但是能看出來,他很慌,那些鎮定都是裝。長毛說:你別總用你那把破槍比劃來比劃去的,有意思嗎?龍哥很嚴肅的說:有意思,就是有意思,快給我找兩人,別廢話。
長毛看了看他的小弟,喊了兩個人的外號,一個是老玻璃,另一個是小玻璃。就是今天,在飯店里,帶著這三個人跟大闖談判的。小玻璃,我不確定是不是玻璃,就先這么稱呼吧。龍哥招呼所有人上車,然后讓劉換一輛車開,讓劉開長毛的黑色面包車。長毛還是很聽話的就把車鑰匙給了劉,龍哥還在一旁表揚長毛,說:對,你配合點,我會看情況是否輕點對付你。
龍哥讓我回去飯店里,要綁大闖他們的麻袋子,等會好綁長毛。我跑進飯店,問老板要麻袋子,老板就把綁大闖他們的麻袋子拿了出來。很厚的那種,在里面的基本看不到外面的光。要出來時,老板叫住了我,問我:你們是什么人啊,別鬧太大了,差不多就行了,年輕人干什么事最好都要有個分寸。飯店老板是看我年紀小,想跟我bb兩句。我當時就還口說:閉上你的臭嘴,不管你事,你想不想在這開飯店了,信不信等會就把你這砸爛。
雖然是狐假虎威,但是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那老板心里面肯定瞧不起我,但是表面上卻沒敢跟我硬碰硬,只是冷冷的露出嘲笑的面孔。我拿著東西出了飯店,龍哥這時看我出來了。用槍指著長毛說:把上衣都給我脫了,快點,你們倆也脫。長毛又無奈的點點頭,這是他第幾次無奈的點頭了,我已經記不清了。長毛和大玻璃還有小玻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上衣給脫了。
外面多冷啊,沒有零下十度也差不多啊,長毛和大小玻璃光著身子,被風吹的很爽。龍哥說了一句:給我把衣服都點了!燒了它們,全給我燒了。果然是這樣,要學長毛燒衣服,我們這群人有打火機,全都湊過去燒衣服。其實就是意思一下,因為衣服還真不好燒。我們算是邊燒邊砍,反正只要毀了就行。
長毛的小弟都在一旁看著,沒有一個吭聲的。這次龍哥的手槍,絕對是奇功一件,震懾力太強勁了。燒完了衣服,龍哥把麻袋子扣在了長毛的頭上,然后讓長毛上了面包車。龍哥轉身對著將近有30人的長毛小弟們喊道:你們報警也行,找人也行,自己來也行,我都隨時奉陪。我現在就帶著你們的老大去兜兜風!
說完,龍哥找人去開他的寶馬,然后讓大闖過來和我還有龍哥一起坐面包車。龍哥正式開始他的復仇計劃。
高中轉學后 二百七十八章 龍哥vs長毛 長毛的下場?
大家都上了車,就從ls出發了,往市內開了回去。大闖一上車,就朝著長毛的腦袋一頓狂踹。龍哥朝我一甩頭,意思讓我幫著一起打。我看照著麻袋,而且龍哥還發話了,打就打吧。我也跟著在一旁使勁踹長毛,我的腿力可比大闖猛多了,大闖踹上去,長毛都沒叫。我每踹一下,長毛都會叫一聲,既然都動手了,我就使了全力。如果不是在車上的話,我就用大刨根了。
大小玻璃也是一樣,踹完長毛,就踹他倆。開車的劉還在叫著說幫他多踹幾腳,車里地方太小,我穿的還多,一會就累出汗了。大闖和我一樣,也踹累了。大闖罵著臟話,罵兩句后,又踹了幾腳。龍哥問大闖,長毛是怎么虐待他們的。大闖說:這彪子是個變態,是個玻璃。龍哥不可思議的樂了出來,問:真的假的?大闖說:真是個老玻璃,你猜他剛剛弄我的?龍哥好奇的問:怎么弄你的?
大闖一下把褲子往下一脫了,露出他的屁股,我和龍哥嚇的連忙往旁邊閃了閃。大闖說:你看我屁股。我就看見大闖的屁股全是血印子,我一看就知道是用皮帶抽的。因為上次他們在山上虐待高傲男的時候,我親眼看見過。龍哥笑著說:我靠,太有剛了。然后哈哈哈的笑了出來,看的出來龍哥笑的很開心,有要憋笑的意思,但是怎么都憋不住。我雖然面帶笑容,但是這是為了配合龍哥而已,其實我看著大闖的爛屁股,我都快要惡心死了。
大闖罵了句:笑個屁啊,差點沒玩死我。龍哥還是繼續笑著說:我怎么沒發現,他還喜歡這口啊,這我可干不了,我服了。龍哥的意思是,按照長毛的方法整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大闖還跟我們講,不僅他被抽了,嘴賤男還有他朋友都被抽了。而且就抽屁股,大闖講的很仔細,龍哥聽的津津有味,我在一旁惡心的不行。
龍哥完全是當笑話在聽,大闖說:還不只呢,還要我們舔他下面那玩意。要把刀放我嘴里,讓我舔,我死活沒干。龍哥哈哈哈的笑著,說:太太太變態了,我也認識玻璃,不過跟他比起來還真差太多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變態啊。長毛在麻袋里說話了:別夸獎我了,不是你死活不干,是我當時就不想干你,我要是想的話,你不干能行嗎?大闖又蹬了長毛一腳罵道:給我閉嘴,你個臭玻璃。
大闖嘆口氣說:我干弟,晨晨她對象,他遭不少罪。龍哥:哦,怎么了?大闖說:死活不張嘴,讓他們扇毀了,你剛剛沒看臉全腫了嗎。我心里暗想,嘴賤男也算是個男人。龍哥好奇的問:你倆都沒干,那他把刀放進誰嘴里了?大闖后悔的我靠了一聲,說:別說出去啊,我那朋友,讓他給干了。龍哥笑著說:真的假的。大闖說:別說哈,千萬別說出去,真讓他給干了,我那朋友也是剛剛從里面出來,所以就……。大闖猶豫了一下,在想詞,想了想說:有經驗了,有經驗了。
龍哥笑了笑,說:行了,別說了,我開始有點惡心了。龍哥才開始有惡心的感覺,我在一旁都不行了,聯想起那晚的灰色記憶,簡直是惡心到了極點。大闖說:我那朋友夠意思,肯定是正常人,你別想歪了。龍哥也收起了笑容說:我知道啊,替你倆擋刀了唄,這意思我不懂嗎?其實我也懂大闖的意思,意思就是已經不是處了,也不在乎再來幾次了,對于這個領域,大闖和嘴賤男還都是處,所以大闖朋友就犧牲了。
龍哥問大闖:怎么弄?要不我把人交給你啊,你看著整吧。大闖很油條的說:今天你是大哥,你說的算,我聽你的。這倆還開始推脫了起來,這時龍哥突然問我:你想怎么辦?我當嚇了一跳,怎么突然問我了。大闖罵了我一句說:我靠,你媽,我差點忘了,今天這些事,糟了這么大的罪,可都是為了你啊。我連忙說;大闖哥,不好意思,真謝謝你了,以后我肯定找機會還上。
龍哥朝大闖說:你個老混子了,怎么還跟小年輕一樣。意思是,別趁機總想著占便宜。龍哥說完后,大闖很沒面子,補了一句:不過看在,今天帶人來救我,咱倆這次就算平了。我趕忙陪笑著點點頭,說:不,不,等過后我肯定得請吃飯。我心里想,什么樣的人交什么樣的朋友,看看你找的那些人吧。大闖的人,一聽大闖被綁到ls,就該干嘛干嘛去了,真是一群酒肉朋友。
再看龍哥,能看的出來,大闖和龍哥也屬于那種見面只是打招呼的普通朋友。肯定是沒有深交的,但是龍哥卻能千里迢迢的帶著一群人來找大闖。所以說,龍哥這種人肯定能交到真朋友。論德行我雖然比不上龍哥,但是比大闖肯定是處處有余。大闖都被整成這樣了,還不出頭弄長毛,還讓龍哥繼續出頭。我真心有點看不起大闖,不過讓我出面,那更是不可能的。我跟龍哥說:龍哥,還是你和大闖哥看著辦吧。
龍哥點點頭,看著大闖說:這樣吧,我把槍給你,你打他一槍,解解恨,打哪都行。說著要把槍給大闖,大闖沒接槍。按正理,大闖怎么說也是體育場附近的天啊,不過他真心不符合他的稱號,體育場大闖。要是狠人的話,應該接槍,就算不打長毛一槍,嚇嚇長毛也應該。大闖都沒敢接槍,坐在車里,猶豫了一陣子說:要不算了吧,快過年了,放他一馬吧。
龍哥驚訝的說:放他一馬,你答應,我都不答應。這長毛,我必須得給他點厲害看看。要不叫你朋友來干他一槍吧,晨晨她對象肯定不行了,晨晨不能讓,而且還是個小孩。你朋友不是剛剛從里面出來嗎?這一槍,以后的責任我全包了,管他怎么弄的,白的黑的,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我全負責!龍哥就是霸氣,這話說的很到位。
大闖自己不敢接槍就很丟人了,龍哥又把話說的這么絕,我能感覺到龍哥好像是在用話激大闖。大闖說:行,等我問問他的吧。這時長毛又開口說話了:大哥,不用吧,別玩這么大吧。已經叫龍哥大哥了,長毛怕了,長毛也是聰明人,現在再不多說點求情的話,等會挨槍子那是穩穩的了,而且真有可能就是打爛他的小鳥。
龍哥把臉湊到長毛跟前,對著長毛說:我跟你講講我的故事啊?長毛沒說話,龍哥接著說:我長這么大,一次打沒挨過,一次虧沒吃過。我以前雖然很混蛋,但是我朋友可沒少交。關鍵是還沒有人敢跟我樹敵,而且我這人喜歡給別人面子。你,我給過你面子吧,是你不要臉,我這人也不玩虛的。今天就給你個狠教訓,打殘你,我養你,估計是死不了,放心吧。
長毛有點慌了,說:別,大哥,這樣吧,我知道這次我錯了,知道大哥你是個狠人,我服你了。咱不用槍,你砍我兩刀行不行,以后為我忍你當哥。龍哥笑了笑,說:我考慮一下。然后又坐回了原位,朝我笑了笑,不知道龍哥這笑是什么含義。車子開回了市內,劉問龍哥開到哪去,龍哥說:回tzq,給他們3個扔庫里去,前面找個地方停一下,讓大家都散了吧,用不著那么多人了。
車子在馬路邊上停了下來,沒一會,其他車子也都到了。大家也都下了車,龍哥說話了:馬上過年了,今天還麻煩大家,真有點對不住了。吃飯,以后再說,我讓劉給大家一人一個紅包,算是過年壓腰錢,不多就是意思一下,大家都收下。龍哥這一點和白老板很像,喜歡用錢來辦事。也許有錢人都這樣,小混混們則是給煙,請吃飯而已。
龍哥讓劉去他的寶馬車里拿包,然后分錢給其他人。流分錢的時候,龍哥把我,高傲男,嘴賤男,韓曉雪,煙疤女叫了過去。龍哥說:等會你們幾個也別跟著去了,除了晨晨以外都在上學,對不對?大家都點點頭,龍哥說:上學,是對的,別出來混了,出來混有什么用?現在是什么年代了。晨晨你帶他們回去吧,這事你們就別參與了。我弄服他,保證以后不讓他找你們麻煩,都回去吧哈。
龍哥說完,還摸了摸煙疤女肩膀,嘴賤男在一旁瞪了龍哥一眼,不知道龍哥看沒看見,反正我是看見了。龍哥沒說什么,摟著煙疤女的肩膀,給煙疤女拉到一旁。這倆人說起了悄悄話,說完后,煙疤女走回來,招呼我們幾個走,剩下的事就交給龍哥。這時我看見煙疤女主動牽起了嘴賤男的手,拉著嘴賤男走。而韓曉雪則是跟在煙疤女的后面單獨走,我和高傲男并排,跟在韓曉雪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