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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有了想閃人的想法了,估計高傲男也是一樣,但是大闖把目前的形式搞成這樣,讓我真是徹底無奈了。目前只能相信大闖的能力和名氣了,畢竟體育場大闖,這外號不是白叫的。在飯店的包間里等了一陣子,最佳男和大闖還有大闖的朋友聊著他們的事情。都是說些和這次關系的事情,能看的出來他們平時都在一起混。
我和高傲男很悶的就坐在一旁瞎緊張,我站起來往窗外看,這你媽,這么高跳下去,我得摔殘。又等了一會,包間門開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長毛。長毛一進來,就露出了笑容,呵呵呵的笑,而且笑的很厲害。就像好幾年沒見到的老朋友那種感覺,很隨和,和高興的樣子。大闖坐在位置上沒動,大闖朋友也是一樣。我和高傲男都是肅然起敬的樣子,立馬站了起來,我還喊了句:長毛哥。我喊完,高傲男也跟著喊了一句:長毛哥。這時我看見嘴賤男也跟著站了起來,算是給長毛面子吧。
長毛朝我和高傲男笑了笑,說了句:我來了,沒來晚吧。我們都沒敢搭話,大闖還在繼續擺譜坐在那,冷笑看著長毛。長毛進來后,朝后面一招手,又進來3個人,有一個我認得,是那天上山搞高傲男嘴的老玻璃!另外兩個好像那天也跟著去了,不過印象不深了,看著面熟而已。都是30多歲的大男人,一股嚴重的社會氣息冒了出來。
長毛東張西望,繼續面帶笑容有點很小含蓄的問我和高傲男:誰是你們的闖哥啊?我往大闖坐的方向一指,說:這是大闖哥。長毛帶著那3個人走到飯桌旁邊,離我們很近,這時大闖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譜已經擺的差不多了。大闖站起來后,繼續用剛剛那種冷笑的眼神看著長毛,意思是你別給我演戲了,別在我面前裝樣子,我能看的出來。大闖到目前表現,無論氣勢和作為都很得當,給人的感覺也很嚇人。
長毛伸走到大闖跟前,伸手過去,大闖也把手伸了出來,兩個人握住了手。但是卻沒有分開,長毛張嘴說:體~~~(拐了好幾個調)育場大闖~~~~哥?說闖字的時候還拉著長音,然后頭跟著甩了一下,用我們的話,就是長毛在鬧洋相。大闖很穩的說:哥,不敢當!但是體育場大闖的確是我。長毛笑著說:對不起哈,對不起哈,我很少去體育場那一圈,孤陋寡聞了哈。大闖說:沒事,今天咱倆就認識一下。
大闖轉頭喊嘴賤男:叫服務員再拿一箱酒。嘴賤男就出了包間去喊服務員了,我也是聰明人,喊服務員用出去喊嗎?這大闖和嘴賤男都很有心眼啊,這明顯是讓嘴賤男出去探一下長毛到底帶了多少人啊。我心里面暗自佩服大闖,雖然他很油條,但是油條的很到位。大闖坐了下來,長毛也跟著坐了下來,另外那三個人都跟著坐了下來。我和高傲男也坐了下來。
長毛問大闖:不知闖哥,找小弟有何貴干啊?大闖說:咱好好說話,不用叫我哥,我也不是你哥,叫我大闖就行了。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天天跟這些上學的學生過不去,有意思嗎?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吧?說不定比我還大,咱干點符合咱們年紀該干的事行不行?長毛笑了笑,往后一揚身子,靠在椅子上,看著大闖,沒說話。大闖也看著他,倆人瞪著看,氣氛已經有點僵了。
我當時的手心已經冒汗了,我椅子底下有兩個啤酒瓶,我知道長毛習慣搞突然。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我立馬先拿著酒瓶子干一頓,然后再說。長毛終于先開口回話了,長毛收起笑容說:我這人,有原則。第一,不關我的事,我從來不參與。第二,只要我參與了,我就會管到底。大闖說:事情經過,我都聽說了,不就是兩小孩為了個女的鬧嗎?找你幫忙,該給你的,都給了吧?完事就完了,現在咱們就算了!停!停!一切都停了!結束!
大闖說話的時候,高傲男回來了,去了這么久,應該探清敵情了。嘴賤男朝大闖點點頭,我就明白了,外面有人。我當時又比剛才又緊張了,我就感覺心要跳出來了。大闖看了嘴賤男一眼,什么表情都沒做。嘴賤男也坐了下來,長毛看了看嘴賤男,沒說話。這時長毛點點頭,說:行,算了,可以。這樣吧,不是要酒了嗎,哪去了?嘴賤男這時又大喊了一聲:服務員動作快點,酒呢?
嘴賤男剛喊完,服務員抱著一箱酒就進來了。然后放下酒,把門又給帶上就出去了。長毛拿起一瓶酒,喊我和高傲男過去。大闖以為他要讓我倆喝酒道歉呢,一切都按著他的想法走,就朝我點點頭,意思是過去吧。我和高傲男可知道長毛的為人,這你媽,我當時就想,這是要用我倆的頭開啤酒啊。
有些事就算知道,也沒用,因為已經趕上架了。我和高傲男走了過去,我倆站在長毛和大闖中間的位置。長毛坐在椅子上,突然站了起來,一酒瓶子就砸了下來。崩的一聲,就是崩的一聲,砸在我的頭上。酒瓶沒碎,我當時就有點暈,捂著頭往后退了幾步。大闖當時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因為我看不到。只知道大闖說了句:你什么意思啊?
長毛說:開啤酒,我就喜歡這樣開啤酒。
高中轉學后 二百七十三章 龍哥vs長毛 綁架篇
我捂著頭,看著長毛,沒說話,大闖還坐在位置上,也沒動。這時長毛又比劃著說:沒啟開啊,我再來一下,說著又朝著高傲男的頭就砸了上去。高傲男縮了一下,但是也沒躲,就讓啤酒瓶砸了上去。這一下,力度比我那一下感覺要狠,因為這次啤酒瓶碎了,灑了高傲男一身。高傲男沒有我男人,嗯的叫了一聲出來,我也是暈的要命,但是我愣是沒發出聲。
大闖說:這下行了吧。長毛把手里的酒瓶子給扔了,坐了下來,說:你這當哥的,也不行啊。體育場大闖啊?改名吧,叫廢物小闖吧。要不我改名也行,叫體育場長毛,怎么樣?當時大闖朋友就怒了,上來動手就要干長毛。長毛連忙從座位上又站了起來,往后蹦了幾步,笑著說:開玩笑的,是開玩笑的,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從今天一進來,長毛就一直耍洋相,我感覺就是在戲弄大闖,到現在是越來越明顯了。
大闖伸手攔了一下他朋友,就沒有動起手來,長毛笑著說:那就這樣吧,聽你的,算了,給你個面子,告辭。說著一招手,帶著那3個人就出了包間。我和高傲男捂著頭,還站在旁邊。大闖這時過來安慰我倆:沒事啊,都沒開瓢,回去用冰塊敷一敷就好了。我點點頭,高傲男說了句:今天謝謝大闖哥了。我也說跟著說了句:謝謝大闖哥了。
就這么算了,也行啊,挨這一下以后能沒事,我感覺還是很值的。大闖此時是相當的得意,雖然剛剛有被耍的感覺,但是整體上,面子還是掙了不少。大闖還埋怨他朋友說:以后你得忍忍,這剛剛要是動手了,他倆這一下不就白挨了嗎?他朋友說:你要不攔我,我真弄死他,今天!大闖現在和他朋友是越來越得意,起碼擺平了長毛,而且完全按照大闖的計劃再進行。
我當時被砸的是有點暈,腦子有點秀逗了,也沒多想其他的,就感覺這事是真的就這么算了。高傲男也是一樣,估計也暈了,稀里糊涂的結了帳。我想他的腦袋肯定破了,但是是那種沒流血的破,要么就是鼓大包。我反正是沒過一會,頭上就鼓了個大包。我們5個人穿上了大衣收拾了一下,就往飯店外面走。大闖這時才問嘴賤男他們有多少人,嘴賤男說:剛剛看見外面站了10來個人的樣子。大闖估計心里很得意,來了這么多人,照樣還是和平解決。
我們剛剛出了飯店,冷風一吹,我頓時清醒一點,我往四周看了看。黑色面包車,1輛,2輛,3輛,4輛,5輛,6輛!你媽,整整6輛車,就停在飯店門口。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壞了,壞了,長毛沒走,要完蛋!我趕忙說:那些面包車都是長毛的。我話音一落,長毛他們就從面包車里下來了。不過還是那4個人,其他面包車都沒動靜。長毛帶著那三人走了過來,我小聲跟大闖他們說:咱們還是跑吧,趕緊閃。高傲男也說:是啊,跑吧。
大闖低聲說了一句:沒事,沒事,怕個j8怕啊,他還能把咱吃了啊?敢得瑟就弄死他。長毛走過來,還是笑呵呵的模樣,說:呀,廢物小闖,這么快吃完了啊,我以為得等很久呢。走,帶你去兜兜風,大闖往長毛身后看了看,說:你的車,我坐不慣,改天吧。長毛說:放心,我這個人有原則的,我說算了就肯定是算了,所以,我是刻意請你,還有你,你!去兜風的,給個面子。
長毛指了3個人,大闖,大闖朋友,嘴賤男!沒有我和高傲男,我當時感覺很復雜,我就感覺大闖太偉大了。當我聽見要兜風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搞玻璃!當知道長毛不帶我去的時候,我那感覺就是剛剛所說的那樣!大闖哼了哼,嘴一歪說:不去!口氣很強硬,大闖朋友是個沖動個性的人,立馬往前站了一步,大聲罵道:滾!別擋道!長毛回頭朝他下來的面包車喊了一句:摁喇叭。
這時面包車里的司機就摁起了車喇叭,然后就看著那6輛面包車里的人都從車里下來了。那止是10來個人,我看最少得30多個人,這嘴賤男的信息不準確啊,估計是剛剛很多人都沒下車。大闖要是個聰明人,現在就趕緊跑吧,只要他一跑,我們就跟著一起跑,趁現在還沒被包圍,起碼還有機會。但是大闖他朋友卻在一旁繼續裝,指著長毛說:人多了不起啊,你會喊人,我不會嗎?
說完拿起電話,就喊人過來。正常的流程,現在是長毛等著我們的人來了,然后打定點,符合混混的戰斗思路。但是長毛不是普通的混混,把我們圍起來以后。長毛指著大闖,大闖朋友,嘴賤男,說:給他們三個給我抬上車。當時那狀況,我反正是已經嚇住了,我知道長毛這人什么大的都敢玩,現在跟他拼命沒用的。再說,也沒的拼啊,5對30,而且是空手被包圍,葉問來了才有希望!而且還得來3個葉問,因為1個葉問才只能打十個!
大闖這時又說話了:別,別,別。大吸了一口氣,說:哥們,第一次見面,今天面子我給你了吧,人我也讓你用酒瓶敲了,你還想怎么樣?好吧,大闖開始說軟話了。長毛撅著嘴說:帶你們去兜風。撅嘴的樣子惡心到了極點,只有我和高傲男能感覺到。大闖說:哥們,這就不對了,不合規矩啊,要不咱們打定點吧。好吧,大闖變化多端,油條本性又來了,開始玩硬的了。
長毛笑了笑,說:我就喜歡整你這樣的人,有咬頭。給我抬上車,說完,這群人一擁而上。大闖和大闖朋友還有嘴賤男還比劃兩下,可惜這么多人,比劃什么都沒用,叫人放倒后,圍著一頓狂踹,然后一個一個的給抬上了車。我和高傲男很有默契的站在一旁,動都沒動,一句話也沒說。就看著他們三個被抬上車,長毛這時走過來,摸了摸高傲男的臉蛋,又摸了摸我的臉蛋。
我當時差點沒忍住,差點就發飆用掃蕩腿干他,不過好得我還是忍住了長毛極其猥瑣的撫摸。長毛問我倆:一起去兜風啊。我沒說話,高傲男也沒出聲。長毛哼了哼,說:老白勸過我幾次,我給他個面子,本來打算是稍微弄一下就行了。但是今天你哥小闖實在是太讓我煩躁了,我決定不弄你了,放過你這次。以后記住,別再讓我看見你,不過有點可惜啊,上次你打我打的那么過癮,哎~~可惜,可惜!
長毛的意思我明白,讓我傳話給白老板,意思是這個人情賣給白老板了。長毛又看了看高傲男,說了句:你有點玩夠了,今天就不帶你玩了,下次再找你,有本事你以后就別回去上學。說完,長毛就回到了車上,然后6輛面包車一輛接著一輛全部開走了。我當時看見車真的開走后,我的心才稍微安穩了一些,我的天,真是生死一瞬間啊。高傲男問我:怎么辦?不管大闖和嘴賤男了?
我罵道:能不管嗎?別煩我,讓我想想怎么辦。我倆蹲在飯店門口,大冬天在外面吹著風。飯店的服務員還出來問剛剛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呢,問是怎么回事。我都回應說:不認識。飯店服務員讓我們報警,他們也看到我們的人被抬上了車。報警我剛剛也想過了,不過那是下下策。還是先打傳呼給煙疤女吧,因為嘴賤男也被帶走了。最可憐的就是他了,剛剛一直都很本分,結果照樣還是被帶走。
我問高傲男要了電話,煙疤女當時就在電話里叫了起來。然后說馬上打車過來,她和韓曉雪剛剛才回到理發店。我和高傲男等煙疤女的時候,來了兩輛出租車,下來的都是混混模樣的人,我才想起來,應該是剛剛大闖叫的人。這才7個人,我的天,真心服了,也不多叫點人。他們要進飯店,我給攔了下來,我說:我是大闖哥的朋友。就簡單的講了一下大闖被帶走的事,他們就問我帶到哪去了,我哪知道啊。
我說:對方30多個人,你們7個也不行啊,人家還開著車。大闖朋友意思是,人還能多找,得慢慢聯系。高傲男把長毛電話告訴了他們,讓他們自己去弄吧,我倆是不參與了,因為也幫不上什么忙。大闖朋友給長毛掛了電話,長毛很明確的告訴他們,他們在去ls市的路上。讓大闖朋友他們隨時可以去找長毛。長毛就是這么狂,大闖的這幾個朋友也傻眼了。就算能再找到一些人,但是怎么去找大闖他們?沒有車,打車去?不現實!
體育場大闖,也只能在體育場附近混混罷了,現在都出市內了,他還在混啊。現在只能等煙疤女了,大闖朋友跟我倆打了招呼就走了,說是去再想想辦法,找找人,看能不能給救回來。其實怎么樣,誰知道他們怎么想的。過了一會,煙疤女和韓曉雪就打車回來了。一下車,煙疤女就氣洶洶的問我倆:你倆,怎么沒被帶走?
我當時就很不爽的說:我怎么知道,都跟你說了他是個變態,我知道他怎么想的啊?煙疤女站在一旁罵著臟話,我說:你別罵了,怎么辦啊,總得救人吧?
煙疤女一甩手:找龍哥!
高中轉學后 二百七十四章 龍哥vs長毛 龍哥現身
龍哥?自從千禧年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上次龍哥還幫我找人砍了大闖,對于龍哥,現在也只是停留在我以前的腦海里。煙疤女用高傲男的手機給龍哥打了一個電話,煙疤女竟然在電話里哭了起來。煙疤女這一哭,嚇了我一跳,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害得嘴賤男也被綁走了。外面風很大,煙疤女說話聲也不大,我沒太聽見她到底在電話里說了些什么。韓曉雪還在一旁安慰煙疤女,幸好高傲男沒被帶走,要不這倆女人在我面前一起哭,那我可就受不了了。
煙疤女哭著過來問我要長毛的電話,我問高傲男,然后告訴了煙疤女,她好像是幫龍哥要的電話。掛完電話,我走到煙疤女身邊,說了句:對不起了。煙疤女擦著眼淚說:滾一邊去,我說你什么了,你跟我對不起。我哼了哼,心想你是沒說我什么,但是你這么哭,我哪受得了。煙疤女告訴我,等龍哥電話就行了,龍哥去聯系長毛。
我們4個人就站在外面一直等著龍哥的電話,此時我的腳已經徹底的凍僵,在外面站了很久了。又過了一會,高傲男的電話終于響了,煙疤女接的電話。我們都湊了過去,聽她和龍哥講些什么。煙疤女只是說: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又哭了,我才感覺到,煙疤女有演戲的成分,往常她哪有這么愛哭啊,就算愛嘴賤男,但是感情有這么深嗎?
電話掛上了,煙疤女說:龍哥和長毛談完了,長毛不放人,龍哥也沒辦法。過一會龍哥會過來找我們,再和我們商量一下該怎么辦。就這樣,我那天的腳徹底的凍僵了,當時我心里的感覺只有一個,腳疼,其他什么也沒有想。憋著尿做事會不專心,我當時就是那種感覺。腳疼的我鬧心死了,我咬著牙,一直在跺腳。
龍哥開著他的車來了,是什么車,寶馬!聽菲菲說過,龍哥現在做木材生意,而且是大生意,賺了相當多的錢。那時的寶馬,可是稀有品,不像現在滿大街都是。龍哥開的是輛白色的寶馬,具體型號我還真不知道,是轎車,不是x系列。但是價錢,就當時龍哥開的那輛車,超過100萬!!是的,已經超過100萬了,我只能說是嚇死個蒼蠅!
高傲男家是有錢人,對車有一點了解,我是土包子啥也不知道。我就聽高傲男說:我靠,寶馬啊,這車太帥了。我哼了哼,心想,你在龍哥面前要是比有錢的話,真心沒的比。龍哥下車后,我差點沒認出來,比上次見面時變了很多。變帥了,變得成熟了,已經看不出是個混混了。我跟在煙疤女的后面,一起迎了上去。
龍哥看見煙疤女就說:晨晨,別哭了,我來了,你還哭什么。我才發現煙疤女又掉眼淚了,這完全是演員啊。龍哥看了看我們,我趕忙主動打招呼,說:龍哥。高傲男也跟著喊了句:龍哥。龍哥很高興的指著我說:呀,你一點沒變啊,還和以前一樣,不過長高了。我長高還真沒有,但是龍哥的性格倒是一點沒有變,還和以前一樣很隨和。當然這種隨和,只是對部分人而言。
我連忙笑著說:是沒怎么變,龍哥你變帥多了。我也是會怕男人馬屁的人,龍哥笑著說:變帥了哈,都這么說。一邊說,還一邊朝我做鬼臉,弄的特別親切,讓我心里很舒服。龍哥看了看韓曉雪說:越長越漂亮了啊,不記得我了?韓曉雪微笑著說:沒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龍哥朝高傲男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高傲男笑著回應龍哥點了點頭。
招呼都打完了,龍哥說:上車講吧,太冷了,我沒穿大衣。我人生中就第一次坐上了寶馬車,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會有那種感覺。但是我們那時80后,上學時,有一個可以吹噓的就是曾經做過什么樣的好車。當時坐過寶馬車,那絕對是在朋友和同學之間是一件非常吊的事了。這種拽拽的感覺,就像我們80后逝去的青春一樣,不在復返。就像現在的人拿著蘋果手機的感覺一樣,其實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就覺得自己很拽!
我也是坐過寶馬車的人了,高傲男和我還有韓曉雪坐在后面,韓曉雪坐在我倆中間。高傲男就問龍哥:這車多少錢啊?龍哥很隨意的說:100多萬,新車,怎么樣,挺好的吧。高傲男一個勁的點頭說:真好。我的感覺也是一樣,我那時就幻想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一輛寶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