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什么呢?不過是覺得昔日的未婚妻,該尋一個起碼比自己好的夫婿。
亦或者說,他也是個普通男人,很難接受未婚妻在堅持跟自己退親之后,卻甘愿嫁給一個腿腳不便的人。
說到底,不過還是不甘心罷了。
那邊廂,在聽清江月的話后,聯玉便已經隨手丟開了手里的石子。
江月這次沒再不顧他了,陪著他慢慢地往城門口走。
一路上,她也用余光偷看了好幾次聯玉的臉色。
直到快到城門口了,聯玉才無奈道:“有話就說,學那書生的鬼祟樣做甚?”
“那個書生,人有些迂腐,其實也不算壞,而且……”
話還沒說出口,聯玉接口道:“而且他還跟你定過親。”
之前那秦氏上門,只在堂屋停留了一會兒,后頭他就陷入昏睡了。
等他睡醒,她那門糟心的親事也已經退掉了。
因為這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江月并未對他提過,許氏和房媽媽也只提過一嘴江月定過親、又退親了的事兒。得了聯玉‘不介意’的回復后便也不再多提,未曾具體告知對方是誰。
因此江月愕然道:“我不是要說這個,不過你怎么知道?”
問完,也不用聯玉回答,江月自己想明白了。
也是,她跟聯玉交流起來一直很輕松,就是因為兩人都不蠢笨,且觀察細致。
方才那宋玉書那反常的反應,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就是我父親在世時給我招的贅婿,不過我父親去后,他又考中了秀才,他母親便反悔了。因此親事作罷,我才需要百日內另外尋個贅婿……”
“好繼承家業。”聯玉翹了翹嘴角,語氣略帶幾分促狹。
江月不由又想到那個破爛到令人發指的小飯館,怨懟地瞪他一眼。
不過瞪完,江月也分辨出他這會兒的笑是真實的,便也跟著彎了彎唇。
“那你方才‘而且’后頭想說什么?”
“我是想說,而且他還欠著咱家一百多兩聘禮沒還呢。你可別因為一時口舌之爭,把人打壞了,那他可還不上咱家銀錢了。”
江月說著,卻看聯玉臉上笑容更盛,這時候她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難道他不是真的笑,而是怒極反笑,憤怒到極致的反應?
不然怎么讓人罵了之后,越笑越厲害?
“我說真的。”江月認真地再次重申,“他說錯話固然惹人厭煩,但你要真把人打了,我還得給他治,沒得平白耽擱他還債。那小飯館你也見到了,想重新修葺到能住人的地步,且得花不少銀錢呢……你別笑了,我說認真的呢!你聽到沒啊?”
“聽到了。”聯玉總算止住了笑,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順勢把手里一直拿著的絹花往江月發上一插,說:“回家了。”
江月摸索著把絹花摘下,從懷中拿出帕子包好,“我還有孝在身呢,等成親那天再戴。”
聯玉又笑了笑,說隨你。
二人復又去城門口坐牛車。
又是半個時辰左右,二人回到了村子里。
上午出去時,出了日頭,天色還算不錯。
此時卻是忽然陰沉了下來,還起了大風,隱隱就要下雨。
房媽媽已經拿著傘和披風在村口等著了,一見到二人,房媽媽上來先給兩人一人裹上一件披風,再一手攬一個,擁著他們往家回。
宅子里,寶畫已經生起了炭盆,許氏則去盛出姜湯,一人給他們手里塞一碗,讓他們快點喝了驅寒。
江月和聯玉一個是身體弱,另一個則是重傷未愈,確實都凍得不輕,臉色發白。
熱辣辣的姜湯下肚,兩人才緩過來一些,吐出一口長氣。
房媽媽心疼壞了,說:“早知道突然變天,說什么也不讓姑娘和姑爺外出了。沒過幾日就是婚期,在這檔口生病就不好了。”
江月說還行,“城里真的不冷,路上的行人還都只穿夾衣,沒穿襖子呢。是出城以后才忽然變了天,起了風。”
她們肯定想知道自己進城半日做了什么,所以江月又把自己去巡鋪的事情說與她們聽。
“祖父留下的鋪子還帶個小院,倒是挺寬敞。格局和這老宅差不多,雖荒置了許多年,但好好收拾一下,卻也能住人。尤其是那鋪子從前畢竟做的是吃食生意,是以灶房比咱家現在的還大一些,灶眼也有三個。也省的像現在似的,我有時候用大鍋熬藥湯,房媽媽便不方便做飯了。”
說完,江月沒忘了自己的‘道友’,一邊說:“聯玉也挺喜歡那里的,是吧?”
一邊用手肘拐了拐坐在自己身旁、正捧著姜湯慢慢喝的聯玉。
聯玉被他拐的嗆了一下,卻還是配合地違心道:“那是確實還不錯。”
他們說話的時候,許氏和房媽媽又拿起針線在做女紅了。
江月的嫁衣是江父還在時就為她準備的,但男方的喜服卻得現做。
而且聯玉的替換衣裳也不夠,到現在還穿著宋家退回來的外衫,暫時對付幾日還好說,總不能天長日久的只這么一件衣袍。
因此兩人便分工明確,針線好些的許氏給他縫制喜服,針線粗糙一些的房媽媽便給他縫中衣和常服。
聽著江月這話,許氏和房媽媽便明白過來她是要搬到城里去。
許氏其實覺得住在村里也挺好的,雖冬日里確實有些冷,但搬到城里去花銷真的要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