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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倆月多,兩個月沒來例假你自己不知道?”男人看著驚慌失措嚇壞的人,卻掩不住自己臉上的一絲笑意。
要按這么說,就是在香港的時候,他把避孕藥藏起來的那幾次,其中有一次中了,不過那個時候她才剛來完例假還抱著僥幸心理覺得沒事。以前因為總吃避孕藥也有過一整月不來例假,這次就沒多在意,而且前幾天也有過出血還認為是內分泌失調導致的,原來竟然是……懷孕了。
“兩個多月……那,那應該還能流掉,你認識的人多,一定也認識很多私人醫(yī)生,肯定是有辦法的,現(xiàn)在流掉還不晚。”
沒想到她憋了半天憋出這么句話!流掉??!他周寅坤兩天兩夜沒合眼,會診的專家醫(yī)生護士全都罵了個遍,所有生意會談全推了,好不容易留下的小不點兒,現(xiàn)在她一句話要流掉,憑什嗎!
可當下他忍著,好聲好氣的說,“干嘛!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這已經(jīng)是他此時能想到最好聲好氣即合理又不失霸氣的話了。
“流掉吧”,她聲音冷冷的,一臉漠然。
周寅坤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站在奢華套房診療室的落地窗往外看,眼下的曼谷是萬家燈火,他雙手懶懶的揣進褲兜,悠悠地開口,“想要就留著,怕什么”。
話音剛落,她完全不加思索的一字一句刺進男人的耳朵,“我不想要”。
見周寅坤不語,她又重申了遍,“我說,我不想要。”
“周夏夏!”他轉過身走近她,女孩面色依舊蒼白曲腿坐在病床上一臉冷然,他問她,“為什么?”
“我想上學,就算不上學,我也不想給你周寅坤生孩子,因為…你不配當孩子的爸爸”,夏夏聲音有些微弱,卻聽得出的強硬。他粗魯?shù)膶λ€給她用了媚藥那種東西,是個人也不會好言好語。
男人微微抽動嘴角,輕蔑一笑,“那你想給誰生孩子?你的鄰居哥哥,許嘉偉啊?我不配!他配!是不是想說這個?”
提到許嘉偉,夏夏神色一頓,當時她就是在他租住民房的旁街被逮了個正著,如果按周寅坤的做事風格,怕是不會留他。
她這點子小心思被周寅坤看的透透的,明擺著這是又擔心上了,他在床邊坐下身,指腹抵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他對視,那雙水靈靈的眸子里汪著淚,委屈極了,“就這么怕我殺了他?放心,在你生之前我一定留他口氣,萬一你激動起來急出個好歹,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瞧瞧你現(xiàn)在這眼神,這是又想逃了,逃哪去?俄羅斯?香港?還是你鄰居哥哥的懷里?”
他每說出一句話,夏夏連呼吸都逐漸跟著急促起來,“你對阿偉哥哥做了什么?”
提到她的鄰居哥哥,周寅坤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都快要沖裂頭頂,呵~果然,他不屑一笑,“死不了,就是讓他嘗嘗瑪啡是什么滋味兒,你說他會變成什么樣,廢物?垃圾?毒蟲?你喜歡哪一種?”
“對了,還有那個嘴硬的像石頭,謊話連篇的死丫頭萊雅——”
夏夏震驚到覺得身體發(fā)軟,她沒等周寅坤把話說完,用盡全身力氣躲開他禁錮著自己下顎的手,跪趴在男人炙熱的腿邊,雙手無力的去握他的手臂,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滴在白色的被褥上,形成印記,“我給你生孩子,你放了他好不好?我求求你,我都聽你的,我求求你別再傷害我身邊的人……行…嗎…”
“周夏夏你給我記住了,這輩子你都只能在我身邊 ,只能給我一個人生孩子,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你身邊所有人都好好的”,他將癱軟無力哭的泣不成聲的身體攬在懷里,粗糙的指腹撫上她柔軟的黑發(fā),滿意的輕笑。
*
“不吃就變著花樣兒的送些其他的!就讓她餓著!”醫(yī)療套房里男人憤怒地呵斥。
幾名護理人員心里打哆嗦,還是如實說,“營養(yǎng)師已經(jīng)換過五個了,可是…周小姐她不吃,我們也…也沒辦法,先生這實在抱歉。”
見男人聽后臉色青黑,護理人員又忙補充,“我們再去換個營養(yǎng)師,做好會繼續(xù)送來,看看…能不能合周小姐的胃口。”
周寅坤話都沒回,奪過那人手里的餐盤直徑走進病房,看來這兔又鬧起了脾氣,動不動就不吃不喝,肚子里那個小的不餓死她也得先餓死,他幾大步就到了夏夏床邊,她背朝他側躺著,被子蒙了半張臉,“周夏夏,起來吃飯!”
被子里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這周夏夏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以前是自己,現(xiàn)在是帶著肚子里的小的一起威脅他周寅坤,呵~那就看誰的籌碼更多,“你再不吃,不光是許嘉偉跟那個死丫頭萊雅,還有遠在國外的切素拉和頌恩……”
被子里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噌的回頭,此時周寅坤站在床邊,將手里的餐盤往床邊的桌子一放,輕佻的勾勾唇角,這方法果然見效,“吃”。
夏夏磨蹭著坐起身,連句話也不說,看也不看他一眼,手剛要握上湯勺,瞬時被一只大手奪走,周寅坤端起純白的瓷碗,里面是熱騰騰清淡可口的椰奶燉雞湯,他用勺子舀起一小口,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確認不燙后往夏夏嘴邊遞了遞,“張嘴”,語氣依舊命令,又像哄人。
才吃了一口,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就跟著涌上來,幾天沒吃飯胃里根本沒有食物,吐出來的盡是胃酸,剩下的就只有干嘔,嘔的臉色通紅,周寅坤見狀有些怔,照顧女人他不太會,更別提孕婦了,急的上頭又束手無策,連語氣都變弱了不少,“兔,怎么了?吃不下?”
而夏夏依舊不說話,不吃飯大概她身邊的人又要遭罪了,她胡亂的抹抹嘴,拿過周寅坤手里那碗湯和勺子,每往嘴里送一口都嘔的厲害,但又強迫讓自己不停的吃,一勺一勺塞進嘴里。
“別再吃了,夏夏,夏夏!”他再也看不下去,猛然奪過她手里的湯碗,阻止道。
“你干什嗎!你還要我怎樣,你說,你說了我就照做,這樣你滿意了嗎?”
周寅坤睨著她,才說了幾句……又哭了,怎么這周夏夏就這么難搞,哄不得碰不得,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到底要怎樣,嘖…要命,頭都快炸了。
“兔,別哭了,我不對行不行?吃不下就讓他們繼續(xù)換,換到吃得下為止。”
周寅坤眼神捻上夏夏的腹部,她穿著寬松的病號服,看不出肚子有沒有大,反正里面有個小的,就是因為那個小的才給他心愛的兔搞成這樣,越琢磨就越煩,越煩就越想把那個小混蛋拎出來摔打一頓。
(作者說:提前一天更,對不住了 我是狗血之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