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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掙了幾下,大概是觸及到了他傷口位置,圈著她的男人輕嘖一聲,卻把她禁錮的更緊,“別亂動,疼得很。”
他一手捏著她的臉微微嘟起,誘人的小嘴就不自覺的張開半分,牙齒白白,里面又濕又潤,這么看著他再靠近幾分,鼻尖觸碰到女孩的臉,皮膚這么滑嫩蹭起來有點癢,“我偏想那樣”,話音剛落她就被他強硬的吻吃的死死的,干裂的嘴唇漸漸被兩人津液潤濕,他又開始動手動腳,一只手從下面探進女孩的衣服一路向上,扒開胸衣,揉捏上堅挺的嫩乳,夏夏渾身瑟縮一顫,可又不敢太用力的推開他,只能一只手盡量勾住男人的手臂,讓他不要在繼續下去。
下面已經潮濕發脹,熱液不自覺的濕了內褲,她最受不了他這樣,可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上粉嫩的乳珠輕輕一捻,“唔——”夏夏不自覺的發出聲音,跟著身體都不由的戰栗,“不要——不要,你受傷了,不能,不能做那個。”她一手撐在他胸前,嘴唇上還沾著晶瑩,脖子都是紅著的,男人嗤笑一聲,想必…下面早就奇癢難耐了,又要又不要的。不知道羞臊個什么勁兒。
其實也沒想現在跟她做,就是剛才想到被她偷親了,沒忍住。“行吧,那之后補上。”
他第一次這么好說話,夏夏沒點頭也沒有回答他這句話,如果點頭了那就是答應之后跟他做,夏夏不想,“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粥喝嗎?”
周寅坤松開箍著她的手,看起來心情好極了“可以,你看著做”,接著又問道,“今天是幾號,我睡了多久?”
“今天是2月17號,你已經昏昏沉沉睡了快6天了,我問了船員,這艘船會在22號經停中國深圳,26號就能到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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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端著餐盤回來時,正好在走廊碰到船醫,“顧醫生好,您是剛去看我小叔叔了嗎?”
“是的周小姐,周先生他恢復的很好,只要休息靜養,等傷慢慢恢復就可以了,近半個月傷口不要沾水,飲食上也要清淡些,多注意休息。周小姐這幾天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呢?輸出血量太大是會對身體造成一些傷害的。”
“謝謝你顧醫生,我已經沒什么事了,也沒有覺得不舒服了,剛才說的我會記住的,真是麻煩你了。”其實自從那天之后,夏夏就總覺得頭暈,不過今天確實有了好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醒了,心里就沒那么壓抑了,精神也變好了些。
她走到門口,屋門半掩著,男人正一手拿著衛星電話嘴里還叼著煙,“你帶著亞羅先去林城那邊,不用管我。等等——跟林城說不去葵涌碼頭,落腳點改為深水埗。”
明顯碼頭安排的那些畜生是事先安設好的,因為就算應急速度再快,也應該是半路截堵,不可能在他們到達前就已經在港口安設好了人,并且還搜查了每艘來往香港的船,明顯是消息泄露了,可撤離地點變為碼頭是臨時改的,因為海路時效太久,一般不會選擇海路,從俄羅斯到香港最快也要15天,所以開始只是讓阿耀問了林城貨輪什么時候到達莫斯科,而沒有提撤離方案的事,僅把海路當成備選方案,當天到達碼頭前十分鐘才聯系到林城海路撤離的事,這么想,林城是不可能泄露的,因為時間不夠、對不上,阿耀跟亞羅就更不可能了,沒必要自絕后路。那么還有誰能清楚他們香港的海運路線,并且聯合俄羅斯軍方逮捕他呢。
夏夏在門口等他接完電話才慢慢推門進來,周寅坤還是剛才那個姿勢,雙臂交叉揣著手靠在床頭,大爺似的,只是現在手里多了只煙,一口一口往嘴里渡個不停,她將餐盤放在桌上,快步走上前,一手就抽走了他手里的煙,“你現在不能抽煙!要不,先喝點粥吧。”
女人就是女人管的越來越多了,煙都不讓抽了,他倒也不惱,架不住今天心情好的很,“蠢不蠢,你那小身板兒,血抽干了能救的了誰?”
夏夏低頭拿起碗盛著砂鍋里的粥,聽這話又不是什么好話,她也不想計較什么,反正他說話總是這樣,也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
“喝點粥吧”她把粥端到他面前,聲音軟軟的。
“為什么輸血給我?我死了你豈不是連逃都不用逃了。”周寅坤放低了聲音,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因為……我們是家人。”
“哪種家人?”他仍舊繼續追問。
“就是親人,我不能……不能看著自己的親人死掉,也不能輕易放棄一條人命,而且,你是我的小叔叔。”夏夏抬眼,見男人正死死的盯著她。
說來說去,都沒點新鮮的,就是因為他是她小叔叔才救他,這答案——不滿意。
周寅坤一把攬過她的腰讓人更靠近些,“以后不準這樣,死了就死了,你傷心個什么勁兒。”
夏夏手里的粥往前遞了遞,可他依然絲毫不動,“喂我,別磨蹭,我現在疼的很”。
雖然遲疑,但聽見“疼的很”這三個字,又心軟了。她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米粥還輕輕吹了吹,伸到男人嘴邊,這樣看起來乖乖的,喂人吃東西的樣子都這么可愛,讓人食欲都變好了,一口接一口,他滿滿吃了一碗,吃完夏夏還仔細給他擦了擦嘴,怎么看著跟照顧小孩一樣,之前是從他的車里抱出查猜的孩子,擱懷里站他面前一口一個擔心,就這么愛當媽?
不過他倒也滿意,天天被這小兔伺候的無微不至,受了傷心情能好成這樣,還真是第一次。
因為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周寅坤又不讓夏夏睡沙發,偏要讓她跟他一起睡,床就那么小,基本就是抱著睡,每天如此,樂此不疲。
*
周寅坤這幾天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晚上夏夏收拾完碗筷,才進門就見他起身往浴室走,“小叔叔,你干什么?”
“洗洗,臭死了,你聞不見?”之前是耳朵不好使,現在連鼻子也不好使了。
“不行!還不能洗澡,醫生說了,怎么也要半個月,不然傷口容易感染的”,她立刻擋在他前面,這小體格兒也不知道能擋得住誰。
“那怎么辦!就臭著?”
“要不,要不這樣吧,你用濕毛巾擦擦,可以嗎?至少可以把身上的血跡擦掉,就不會有血腥味了。”
男人眸中一閃,“可以。”
夏夏轉身去端了盆熱水,拿了塊毛巾遞給他,他就那么往沙發一坐,依舊不動絲毫,“你給我擦,別磨蹭”,敢情這是被伺候上癮了。“疼的很,這手抬都抬不起來”,剛才還能走,現在這狀態大概跟中風也差不多了,哪哪都動不了了。
明知道他是裝的,可也沒辦法,她把毛巾在熱水里浸濕迭成一個長方形,認真的擦著男人精壯的身體,毛巾熱熱的,她的力道又很輕,某處就開始硬挺,嘖…又開始了,這也能硬…
沾在毛巾上的血染紅了水,換了一盆又一盆,把他身體每一處都擦干凈,“擦好了,小叔叔”。
她轉身要去倒水,背后又傳來男人的聲音“那兒不擦?臭著?”
這句說的讓夏夏身體一僵,“我,我不會,要不你自己……”說著她把毛巾遞給他。
“我動的了嗎?!別磨蹭”,又是那個命令的語氣,下一秒他握著夏夏的手往下身放,“把褲子解開”。
隔著褲子夏夏都能感受到那粗壯的東西,才解開褲子那東西就彈了出來,“你,你這樣怎么擦?”語氣中透著震驚。
“縮進去還怎么擦?”說著周寅坤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那硬挺粗壯的東西上,熱毛巾敷在上面感覺就更明顯了,摩擦起來后腰發緊,那東西脹的難受。
她心里一顫,再這么下去今天晚上可能都別睡了,“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得好好休息才行。”
又是醫生說……這不行那不行,都硬成這樣了結果跟他說不行,煩死了。算了,之后有的是時間,反正剛才跟她說之后補上,她也沒說什么,既然沒說不同意,那就是同意,“行吧,那你就把它擦的干干凈凈,這總行吧”。
夏夏點頭,現在心里出現一個邪惡的念頭——還好他受傷了,不然船上這十多天大概每天都要做,想想心里都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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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夏夏做了很長的一夢,夢里她緊摟著的男人,流淌出的血液熾熱燒手,從她的掌心流到手腕又鉆進袖口,蔓延至全身,被灼燒的遍體鱗傷也沒有松手。而周寅坤則是睡了美美的一覺,連個夢都沒有,大概是因為這些天做了太多的夢,夢里的她哭著喚他小叔叔,把自己溫暖的血液渡進他冰冷的身體,還用柔軟的小嘴給他喂了水。
周寅坤緩緩睜開眼,此時天還沒亮,看著懷里圈著的女孩,總喜歡這樣蜷成小小一團,還真像只小兔。睡這么沉,看來是這些日子累壞了,天天不讓他洗澡臭得跟條爛咸魚似的,跟他這么躺在一起也不嫌熏得慌。自己倒是洗的白白凈凈,聞起來都香香的,撩的人心里癢的很,要不是因為受了傷……想想心里就涼了大半截。果然,跟周夏夏在一起永遠少不了純潔的夜生活,不管以什么方式。
天慢慢從黑變成紅,海面鋪滿波光,這么看,還挺美。
“夏夏,太陽出來了。”
日輪逐漸探出海平面,胸前蜷著的人依舊熟睡,猩紅的光照著她白嫩的臉蛋,可愛極了。他們一起看過日落,還沒有一起看過日出,埃及人說太陽的升起與落下是生命的起伏和輪回,外面一切都還在繼續,而這狹小簡陋的貨輪客艙里,則是被隔絕的時空,前所未有的踏實,也許是懷里的人毫發無傷,也許是一起躲避了生命的輪回,當她將身體中一部分鮮血注入他的軀體,那感覺比太陽再暖上幾十倍,不再是幾萬英尺的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