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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嗓子把秀竹姑姑嚇了個趔趄,差點沒端住餐盤,不會這么快就反悔了吧,她壓下心頭的擔憂問:“殿下還有何事?”
“駙馬在府中是嗎?”
“是的,在書房公務,說了午間會來陪你吃飯的。”
天瑜想了想,附耳對秀竹姑姑說了幾句,秀竹姑姑表情一陣莫名。
吃午膳的時辰很快到了,顧清晗回來給天瑜問安,他按照皇后娘娘的懿旨,要陪公主一起用膳。
天瑜靠在床頭喝烏雞天麻湯,配了一碗香噴噴的小面,她早上吃得遲,并沒有什么胃口。
所以廚房準備的一桌子菜都是為駙馬做的,什么釀苦瓜、清炒芹菜、涼拌苦菊、綠豆湯……總之搭眼看去,一大片全是綠油油的素菜,連配菜的辣椒都特意選了青椒,蔥的蔥白也去除了。
顧清晗臉色沉了下來,他站在桌邊,用清冷的目光緩緩掃過桌面上的菜品,想起昨天他從孟家回來后公主的一番盤問,心一點一點地冷下來。
他抬頭看著天瑜,面無表情,嗓音干澀:“臣早已說過,臣與孟家小姐清清白白,從來無事,公主若是不信,大可明著派人去查,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諷刺我。”
天瑜覷著顧清晗的臉色,心虛道:“你不要誤會,這個顏色純屬巧合,是廚子沒有充分領會我的意圖,我其實并不想暗示什么,我單純地只是想給你降降心火而已。”
顧清晗拂袖而去,天瑜一愣,喃喃道:“這家伙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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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晗白日要去衙門當值,大約年底刑部事務太忙,每日都回來得極晚,同天瑜見面的時間并不多。
他沒什么話同天瑜說,天瑜的心思也不在他身上。如此過了半個月,兩個人倒也相安無事。
半個月后,天瑜終于可以出這間臥房了,小月子和真正生育后的產褥期不同,通常坐十五天就可以了。
在屋子里憋這些天,天瑜都快急瘋了。她撒著歡兒沖出臥房,在自己的公主府前院后院里里外外轉了好幾圈,那奔放的心情就像在家關了三天沒被遛過的狗子。
用天瑜一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公主府真大啊,絕對的中式豪宅,后面還有有個頗大的花園,她頓時覺得自己賺到了。
天瑜午睡起身的時候,秀竹姑姑帶著侍女捧著胭脂香粉首飾盒子進來,笑瞇瞇道:“知道殿下憋壞了想出去轉轉,今晚齊王給幼子辦滿月酒,帖子前幾日便送來了,殿下自然是要去捧場的,奴婢便替您應下來了。”
秀竹姑姑將她領到梳妝臺前坐下,拿出一封帖子:“怕殿下心急坐不住,故而今日才告知殿下,賀禮奴婢都替您準備好了,已經派人送去了。”
“姑姑做事就是妥帖,讓我放心。”
天瑜接過請帖打開仔細看,任由背后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
她看了一眼落款處名字,略一思索便想起來了,按照書里的描寫,這個齊王夏正文乃是劉皇后嫡出的二皇子,她如今也掛在皇后的名下,按照年歲在兄弟姐妹們里行五,兩人算是嫡出兄妹,她當然是應該去的。
很奇怪,天瑜雖然穿書了,但是原身公主并沒有把多余的回憶留給她,她能記得的只有書里描寫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