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眸,目光緊緊地鎖著元朝,一字一頓的道:“你不能離開我。衛(wèi)知知,你不能離開我。”
他可以接受她的憤怒,甚至是恨意,唯獨接受不了她的離開。只?要想一想,衛(wèi)元朝會與別人?做夫妻,與他人?相知相許、白首到老,晏長裕便覺心臟陣陣劇痛。
曾經(jīng)他以為自己?可以瀟灑的放手?,可原來,到底是他高估了自己?。
只?隨便想一想那樣的場景,鋪天蓋地的憤怒和嫉妒就幾乎要淹沒了他。他已經(jīng)到了臨界值,若不是還?殘存著最后的理智,他甚至想要親手?殺了虞晉!
不去管什么江山社稷,不去管任何?后果,只?要殺了他,把衛(wèi)元朝搶回來!
忍到現(xiàn)在,已然到了極致。
他真的再也等不下去了。
無人?知道,他如今過得是什么樣的日子。想念、后悔、憤怒、嫉妒……每一天都被這?些情緒包裹。即便用?政事麻痹自己?,也無法讓他好過一點。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fā)的難受。
他控制不住的去想,此時此刻,衛(wèi)元朝與虞晉在做什么?尤其是夜深人?靜時,他更是不受控制的去思索,去深想。
哪怕多想一分,他的心就更疼十分,依舊無法控制。
所?以他不想等了。
一時半刻也等不下去了。
多等一刻,于他而言,都是煎熬與折磨。
“……衛(wèi)元朝,你就是我的妻子。”前世?是,今生?也必然是。
晏長裕喉結(jié)上下滾動,聲音竟如粗糲的石子發(fā)出的粗噶之聲。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唯獨那雙眼?睛在此刻亮的嚇人?。
里面盛滿了令人?心驚肉跳的執(zhí)著與勢在必得。
“如果我不愿意,你要怎樣?”元朝沉著臉。
晏長裕沒有回答,只?是越發(fā)用?力的攥緊她的手?腕。那力道之大,甚至讓元朝感受到了疼痛。
也讓她頃刻間明白了晏長裕的意思。
以晏長裕的行事風(fēng)格,倘若她不愿意,他便會用?搶的。夫妻五年,她太了解他這?一點了。
一旦認(rèn)準(zhǔn)了一個目標(biāo),不達(dá)目的,他絕不會妥協(xié)。
只?不過曾經(jīng)晏長裕的執(zhí)著是用?在了皇位之上,此刻,卻似乎用?在了她的身上。
元朝才剛生?起的怒意忽然就散了。
重新生?起的是一陣陣的無力。
“晏長裕,你瘋了嗎?”元朝幾乎是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清楚自己?在說什么,在做什么嗎?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
便是做了皇帝,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晏家雖是皇室,但只?憑皇家可掌控不了整個大周。
晏長裕若當(dāng)真要強(qiáng)搶她,他要得罪的可不僅僅是衛(wèi)家和虞晉。
首先,還?坐在皇位上的君父就不會答應(yīng)。
其次,瑞王府與鎮(zhèn)國?公府都不可能坐以待斃。最后,便是朝野上下,皆不會同意他的任意妄為。
這?般做,于晏長裕來說,沒有任何?好處,根本不符合他平常的行事準(zhǔn)則。
這?一瞬間,元朝是真的無法理解面前的男人?。她相信晏長裕真的喜歡上了她,但如晏長裕這?樣的人?,那些喜歡又算得了什么?
雖然在前世?時,每當(dāng)晏長裕讓她不快,或者不回應(yīng)她的感情,她也曾幻想過有一日一定要讓晏長裕后悔,要讓他來求她。
可幻想是假的。
元朝很清楚晏長裕永遠(yuǎn)也不可能那樣做。這?個男人?是那般的冷情驕傲,倘若被拒絕,他也只?會果斷放棄,絕不會糾纏。
感情于他而言,并不太重要。
此前,晏長裕的表現(xiàn)確實如此。
所?以這?一世?他們?順利的解除了婚約,斬斷了兩人?之間的羈絆。即便中途晏長裕來求和,但在被她明確拒絕后,他也沒有多少猶豫,堪稱果決的轉(zhuǎn)身就走。
……可他現(xiàn)在做什么?
說的不好聽點,這?就是死纏爛打。
有那么一瞬間,元朝幾乎要不認(rèn)識眼?前的男人?了。在她的記憶中,從未見過晏長裕這?般模樣。
他永遠(yuǎn)都是冷靜甚至是冷漠的,從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所?牽絆。
沒有人?能留住他的腳步。
便是前世?,元朝也未曾奢望過。這?個男人?有多么清醒堅定,她很清楚。即便當(dāng)她以為晏長裕深愛陸瑾時,她也從不認(rèn)為他會為了陸瑾損害自己?的根本。
晏長裕說他從未喜歡過陸瑾。
她信。
細(xì)想曾經(jīng),他確實從未騙過她。遇到他無法回答或者不想回答的問題時,他不會對她說謊話,只?會避重就輕帶過。
所?以她信他是真的喜歡她。
在知道了避子藥后,元朝自然更加確信了。若非喜歡,晏長裕完全沒有必要用?什么避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