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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心得令他厭惡自己。

“你餓了嗎，我去做早飯。”殷照的聲音沙啞著，偏頭躲避她的目光。

他無法面對，只要在她的眸子里稍微看出一絲溫柔，身體都會產(chǎn)生更劇烈的反應，同時加劇內(nèi)心的自我譴責。

“好。”殷寧的手從他的后腦勺抽走，點頭。

殷照起床的動作有點古怪，她知道是為了掩飾。

可毯子不可能總擋在身上，在他脫手時，避閃不及間，殷寧還是瞄到那個地方。

夸張得把寬松的短褲撐到變形，沒想到殷照發(fā)育得這么好。

她剛才很完整地感受過他的尺寸，不僅不輸曾經(jīng)接觸過的任何成年男性，甚至遠在平均水準之上。

“先去洗漱吧。”殷寧這才開始感覺到尷尬，“我還沒那么餓。”

他答應：“好。”

浴室傳來水龍頭出水的聲音。

周末上午是殷寧給許特助特批的休息時間，也是為了避免她與殷照的碰面，所以從殷照有自理能力以后，廚房都是他在用，殷寧從未踏進去過半步。

曾經(jīng)殷寧想安排保姆到這邊，可他沒有同意。

以前和保姆生活是不得已，他可以體諒，既然如今殷寧已經(jīng)不在外讀書，為什么還是讓別人陪他，這是她心安理得推卸責任的方式嗎？他不能接受。

盡管這些話沒有說出口，但從他抵觸的表情里，所有人都看懂殷照的想法。

最后姥姥發(fā)話：“畢竟是你的孩子。”

殷寧才開始在遲來的日子里與他修補斷斷續(xù)續(xù)的親情。

熱水器沒有燒。

坐在沙發(fā)上等待他洗漱，殷寧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老房子的燃氣啟動聲音很大，在家里任何角落都能聽到。這是冬天，水龍頭里流的水比平常冰冷好幾度，浴室里有清晰的水聲，卻沒燒。

殷寧還是放心不下他，穿鞋走過去。

殷照在用冷水洗臉，他試圖用這種方式壓下身體的燥熱，目前看來收效甚微。

就連殷寧都無法再繼續(xù)假裝忽視。

她站在浴室門外，眸子落到那個地方，與先前幾乎沒有多大區(qū)別，依舊那樣鼓鼓地脹著。

“寶貝，你還好嗎？”她試探道，“要不然……解決一下吧。”

滿心都在如何處理自己，殷照全然未覺殷寧的腳步聲，突然的話語令他渾身一震，抬頭在鏡子里看到擔憂的臉。最后的遮羞布被扯落，他的污穢無處遁形。

她恐怕從來都不知道，她叫他“寶貝”時的尾音會微微轉(zhuǎn)彎再拖長，聽起來有些溺愛，又很像撒嬌。

殷照不敢直視她：“不用……我忍一下就好了。”

“真的嗎？”殷寧卻走進來，直視那個位置，“總是忍著也會不舒服吧？”

況且他還要出門上課，在外面這個樣子多不方便。

殷照堅持：“沒事的，真的，經(jīng)常這樣，我已經(jīng)習慣了。”

這話反而讓殷寧誤解成別的意思，擔心他在功能方面有什么問題：“平時也很難射嗎，那你……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

“不用，我很正常！”殷照的情緒突然激動。

他在心里乞求她別繼續(xù)用這個眼神看自己，越是關心就越讓他不知如何自處。

見殷寧被他有些嚇到，殷照又放軟聲音：“真的沒關系，一會就好。”

意識到這兩句話傷害到了他的自尊心，殷寧咬住嘴唇，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情況。在做母親這方面，她好像一直不太稱職。

“那好，我……”她想說她出去買點早飯。

“你要是不餓的話等我一會。”殷照又說，“或者讓許特助送過來也行，我馬上就好。”

殷寧雖住在這多年，卻對周邊環(huán)境一無所知，更找不到好吃的早餐鋪子在哪。

她承認自己是個完全的生活白癡：“好，那我等你。”

出去時還好心地幫他關上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