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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溫熱,還有柔軟。
殷照大概在做夢,但夢里沒有具體的情景和畫面,只有這些意象。
他的臉頰從緊貼的柔軟向下滑,覺出一絲晨醒的惺忪,腿間那個總令他苦惱的昂揚之處傳來輕輕的擠壓感,暖意遍布全身,前所未有的體驗,令他發(fā)出無聲的舒嘆。
貪戀這股美夢,他再往芬芳的源頭湊近一些,緊繃的地方送入溫軟中央,略有摩擦,成功安撫了他,本能地想再重復一次這個動作。
隨即想起自身本應處在的環(huán)境,和臂彎里所抱之人。
寒意擴散。
殷照陡然睜眼。
困意不再。
殷照沒有敢動一下。
后背發(fā)涼的緊張感在清醒后悉數(shù)褪去,隨之而來的是所有氣血向那一個地方匯聚。他想忽視,但清晰明確的觸覺讓他甚至無法把這當成不清醒的夢。
好像又漲大了,殷照不確定是不是心理作用。
睡夢中反復蹭弄倚靠的柔軟也有了答案,在她的呼吸下還有輕微的起伏。
殷照垂眸,撐在單薄秋衣里的凹凸就在視線正中,只要脖子微微再彎,就能將其裹入舌間。
那夜晚燈下的場面再度浮現(xiàn)。
他知道那里長什么樣子,他親眼見過。
被突然闖入腦海的想法嚇了一跳,殷照在心里呵住自己,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拼命擠出大腦。
這可是殷寧啊——
就算是青春期,就算躁動和好奇,誰會對自己的媽媽產(chǎn)生這種想法,殷寧知道會怎么看他?
后腦勺時而覆蓋的手掌讓他確定殷寧醒著,她只有在清醒的時候才會這樣不停揉他的頭發(fā),姿勢卻讓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心跳劇烈得能聽到聲音,不知道如此靜謐的情形,會不會讓她也有所感應。
雙腿僵硬,不敢動也不敢退。
他剛才蹭了吧?
殷照的腦子里涌入無數(shù)個問題,最難的是他不知應該用什么狀態(tài)面對她。
至少,幸好沒有夢遺。
殷寧應該有所感覺,她比他經(jīng)事更多,和男朋友在一起恐怕經(jīng)常遇到類似的情況,為什么不推開呢,她應該推開他的。
——他昨晚就不該那么自然地躺進沙發(fā)。
當時他在想什么,太困了嗎?
殷照模模糊糊地記起,是他在半睡半醒間阻止了殷寧的離開。
動機不明。
肌膚相貼的溫暖和殷寧身上自然散發(fā)的淡淡香氣縈繞鼻腔,殷照的身體反應更大了,那個埋在腿間的東西居然有抖動的跡象。
他非常清楚這并非來源于早晨的精力過剩,而是源自于她。
他正無法控制地對殷寧產(chǎn)生著男人對女人的旖旎心思。
不能再這樣,必須要起來。
殷照收回抱在殷寧后背的手臂。
感覺到懷里的動靜和毯子摩擦的聲音,殷寧撩開凌亂得擋住視線的頭發(fā),低頭查看。
“醒了?”
殷照揉著眼睛,從她的胸口抬頭,好像剛剛才睡醒,對周圍的狀況毫無知覺,含糊地應答:“嗯,幾點了?”
“還早。”她說,“要起床嗎?”
殷照撐起身體,柔軟的毯子滑落肩膀。
那個深入其中的部位不得不從她的腿根退出,劃出無比清晰的軌跡。在即將脫離她的身體前自然地向上,頂端好像還輕彈她一下。
殷照看出殷寧的身體緊繃了一瞬,卻還是什么都沒說。他不知道他們看起來具體是什么樣子,但是這個角度,真的很像傳聞中的事后清晨。
知道他自尊心強,照顧他的面子,所以哪怕在這種時候,殷寧也裝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