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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阮櫻櫻今日摔了一跤,阮修竹肯定要為自己寶貝兒心疼,指不定父女兩個正抱在一起哭,阮清綺就覺得有些犯惡心了,一時間都不想泡澡了,匆匆擦了一把后也沒叫人替自己梳理發髻,披著頭微濕的烏發,換了一身衣衫干凈的衣衫便起身回殿里了去了。
殿里,蕭景廷正坐在臨窗的榻邊和太醫說著話。
這位太醫正是給阮櫻櫻看診的那位太醫。
因著蕭景廷登位日久,朝里宮里更是有了不少勢力,尤其是前段時日還把內務府的陸駙馬給換成了自己人,這位太醫對著蕭景廷自是越發的恭謹小心,不僅說了阮櫻櫻的病情,還瞧著蕭景廷的眼神,暗暗的將燕王以及阮家父子的態度也都一一說了。
蕭景廷聽罷,微微闔目,心下思量著,抬手叩在木案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恰在此時,忽的便聽到殿外傳來的聲響。蕭景廷頓住手,不由睜眼,側臉去看,見是阮清綺來了,不由揚唇,竟是仔細端詳起來緩步而來的阮清綺。
正是美人新浴后,她一身肌膚冷白如玉,烏發披撒而下,臉容越發的凈白嬌嫩起來。
她裹在一襲華服里,緩步而來,恰似金玉瓶中娉婷綻開的一枝白牡丹。
蕭景廷看了一會兒,眼也不眨,直到人到近前方才微微闔上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側頭吩咐還呆立在一側的太醫,道:“你先下去。”
語聲沉靜,不露半分喜怒。
太醫滿心忐忑的下去了。
太醫下去后,殿里沒了外人,阮清綺自然也不必再端樣子,鼓起雪腮,不甚高興的質問起半闔著眼睛的蕭景廷,氣鼓鼓的道:“你這是什么態度,我難道就丑的你看不下去,非得要閉眼轉頭?!”
此言一出,阮清綺覺出自己這話似乎有些矯情,后知后覺的紅了臉,也哼哼著側過頭,勉強將這一陣子的羞意掩飾過去。
也就在此時,蕭景廷終于開了口:“不是。”
阮清綺聞言一怔,下意識的看他。
蕭景廷卻只是看著她,長眉墨瞳,目光沉靜,語氣認真,一字一句的道:“不是覺得你丑。”
不知怎的,被他這樣看著,阮清綺只覺得自己頰邊越發的熱了起來,下意識的挪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著。與此同時,少女特有的本能與敏感,讓她隱約從蕭景廷的態度與目光中意識到了什么,一顆心砰砰的亂跳起來,仿佛是馬上就要從她心口跳出來似的。
這一刻,殿中萬籟俱寂,只有臨窗的花瓶中插著幾枝宮人清晨采來的花枝。
清風徐來,花香暗送。
作者有話要說: 算了,我直說吧。其實我昨天拔了智齒,超疼的,所以就沒能碼字了。本來是想今日補上的,但是今天還是有點不太適應,所以今天只能先一更了,欠的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