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輩子都無望后位了!
所以,
哪怕被阮清綺這般當面羞辱,德妃也還是強撐著最后一口氣,絞盡腦汁的思量著整件事。
她自然是有心想要為自己辯解,
卻又不知從何處辯起:若是黃明悅就這么死了,
死無對證,哪怕事后從月心屋里搜出那個鐲子,
德妃也能咬緊了牙關(guān)說是皇后栽贓陷害。可,黃明悅還活著,既能站出來指認月心就是那個引路推她的宮人,還有玉鐲為證,人證物證具在,實在是辯無可辯。
德妃到底不是真傻子,她很快就強自冷靜下來,調(diào)整好心態(tài),
一臉的不可置信:“妾實在沒想到月心竟會背著妾做出這樣的事情!”
阮清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德妃。
德妃原就生得清麗秀美,此時秀眉微蹙,
墨眸含淚,堪稱是楚楚動人。
哪怕阮清綺只看戲一般的看著她,并不應(yīng)聲,德妃也依舊能夠一個人將這出戲給唱下去。只見她端出了大義滅親的模樣,又仿佛帶著一絲愧疚與痛色,一字一句的道:“既月心膽敢做出這般傷天害理之事,妾自是再容不得她,全由皇后娘娘做主便是,妾絕不阻攔.......說來,也是妾管教不力,沒成想竟出了這么個膽大包天的惡奴,反令黃姑娘因此受罪,實是過意不去,回頭必是要好好彌補黃姑娘才是。”
德妃一面說一面哭得淚水漣漣,這便要起身去里間與黃明悅說話。
然而,阮清綺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她,上前幾步又把德妃給按回了椅子上,溫聲寬慰她:“德妃不必如此。雖說你也有管教不力之過,可你這整日里病著的哪里能管得了一宮的人。”
德妃隱隱覺得阮清綺話中有話,懷疑她是暗諷自己,只是此時實在不宜多嘴,只得低著頭一徑兒的哭著,似是又痛又愧,還有一點兒被冤枉后的委屈。
阮清綺按在她肩頭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氣,緊接著話鋒一轉(zhuǎn)便道:“當務(wù)之極還是要尋出那個站在月心背后的幕后之人。”
德妃哭聲一頓,喉中仿佛哽著什么,好一會兒才咬牙道:“不過是月心膽大包天,為著點兒財物,背著人暗下殺手罷了,何來的‘幕后之人’?妾也知道自己手下出了這等人,確是妾的過錯,皇后娘娘要罵要罰,妾都再無二話。只是,事已至此,皇后娘娘又何必要這般咄咄逼人,非要揪著這么個莫須有的‘幕后之人’,仿佛一定要將這事栽倒什么人身上似的.......”
說著,德妃忽的從位置上起來,跪倒在地上:“娘娘,妾自知論身份、論圣寵,皆是不如娘娘。自妾入宮來,便一直小心侍奉娘娘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