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石妖豈能輕易罷休,仰面躺著,身子再往前一探,一腿屈膝支撐,一腿往前一勾,橫腰把她勾過來,兩腿立即盤上。
赫連箏站立不穩跌倒在她身上,小石妖又在她肩窩里嗅開,好像那饞肉的小貓,臉埋進碗里胡亂地拱。
她看過那青白二蛇的話本子,從中學到不少,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是覺得好玩、新鮮,也能略微緩解心頭難耐渴盼。
她毫無章法一通亂拱亂蹭,赫連箏梗著脖子四處躲,手卻落在她腰間,鬼使神差一路往下,在滑落的紗裙之下尋到那雙光潔的腿,虎口繞過膝彎,重又回到腳掌,拇指按在柔軟的腳心。
小石妖“咯咯”笑起來,“別撓我——”
鼻尖擦過她耳畔細嫩的皮膚,赫連箏唇瓣沿她下頜線一路吻過,幾欲失控時,顱內乍然一聲怒喝:
“——赫連箏,你真是色令智昏!趕緊給我滾過來!!”
“啪”一聲,是什么在眼前炸開,赫連箏驟然清醒,毫不留情抽身離去,連退了四五步。
石妖不解地看著她。
赫連箏轉身,拔腿就跑。
又來了,又來了,每次進行到一半她就突然跑掉!
小石妖氣得捶床,“你死出去就死外邊,再也別回來了!”
赫連箏門外聽見這一聲高喊,心想這次她是真的很生氣了,氣得都忘了說話要‘思考’。
赫連箏一路御風而行,夜風涼涼散去體內燥熱,摸過她腳心的手卻還是很燙,赫連箏迎著風立在樹尖上,衣袂隨風翻卷,她垂眸困惑看向手心。
——難道她真的有這種可怕的、怪異的癖好么?
——摸人家的腳。
找機會,赫連箏想好好驗證一下,她心理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會仙峰,殿前一棵古松下,赫連堯和嵐、江兩位長老正坐在石桌邊等她。
赫連箏落地,一一行過禮,赫連堯正要發飆,她上前一步,先發制人:“敢問父親,現在什么時辰了?”
什么時辰?赫連堯下意識抬頭看月亮,“約摸亥時。”
“原來已經亥時了。”赫連箏繃著臉站在那,說一半留一半。
留那一半你自己品,你細細品。
嵐長老笑呵呵打圓場,“是有些晚了,鳴琨應當是已經歇下了。”
都是幾百年的人精,這話什么意思還聽不出來?人家鴛鴦被里翻紅浪,你一句話就把人叫過來,這爹當得好不曉事。
赫連堯頓時老臉通紅,揮揮袍袖,“那,你、你回去歇著吧。”
江心燃看這父女倆說話,費老鼻子勁,她實在是忍不了,“事情既然已經耽擱,就快些把話說完嘛,不然下次還得跑。”
赫連箏石墩子似杵那,“父親喚我,有何要事?”
赫連堯一籮筐的說教只能憋回去,墟鼎中取出一袋靈石,“你要帶那石妖同去,去就去罷,路上少不了開銷,你就不要麻煩膳堂大師傅了,這些錢拿去路上花吧。”
等的就是這個。
赫連箏不可能真帶上幾百只木桶上路,可她要直接伸手找爹要錢,必然被拒。赫連堯不會準許她帶那石妖同去。
然而赫連箏決計不會把石妖獨自留在小竹居,怕她受委屈是一方面,這家伙壓根就沒定心,真出去幾個月回來,人肯定早跑了。
可路上吃飯住宿都得花錢,赫連箏盤算著,日后二人結縭,孕育子嗣,還少不了花銷呢,現在當然是能省則省。
雖然想得有點遠,但她向來深謀遠慮。
現在嘛,哼哼,得來全不費功夫。
赫連箏上前,雙手接過沉甸甸的靈石袋子,九十度彎腰,“謝過父親。”
她亭亭若竹,纖秀挺拔,這時站得近了,江心燃許久沒見她,不由多看幾眼,感嘆道:“鳴琨真是長大了。”
是了,時間一晃,兩百多年過去,原先那個小小的、滿屋子亂滾的糯米團子,已出落得如此秀美。
赫連箏也有表示,她取出幾壇酒擺在桌子上,“此前鳴琨外出歷練,途徑一小鎮,聽聞一鄉紳家中后院有惡鬼作祟,故除之,恰逢鄉紳嫁女,他便送了這幾壇子酒,此酒名曰女兒紅,據說是孩子剛滿月時候就埋下去的,特地帶回來給父親嘗嘗。”
赫連堯心中頓時寬慰了許多,女兒還是記得他的嘛。
他輕嘆一聲:“尋黑熔石,也是歷練,出門在外萬事都得小心,隱藏好身份,不要讓有心之人乘虛而入。”
這話是讓她小心提防那石妖,不要被她美色所惑。
赫連箏理解父親的苦心,可說不上來為什么,她對那石妖總是格外寬容。
前路未卜,赫連箏不愿去想,應是退下。
赫連箏離去很久,赫連堯才緩緩道:“這父女之間,終究還是有一層淺淺的隔閡,總是不如跟她母親那般親近。”
江心燃蹭了人家的酒,倒反過來幫著她說話:“孩子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約束,你就隨她去吧,她心里有數呢,你管多了,她還嫌你煩,左右還有你這個當爹的給她兜底嘛,怕什么。”
這一點,嵐長老深有體會,“讓她們去吧。”
錢到手,赫連箏心里踏實不少,長輩們討論什么女大不中留,她全然不知,心里發愁,家里那尊壞脾氣的寶貝石疙瘩,該怎么哄。
進門,一只繡鞋當頭而來。
赫連箏穩穩接住,順手拍拍鞋子的灰,回到床邊坐下,“生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