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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姜玉澈慌的不行,陸商也并沒有步步緊逼的意思,只說,“先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去。你不是還要和我的母親告別?她昨晚可還念著你呢。”
提到陸母,姜玉澈自然沒有辦法拒絕,只好再次跟著進了屋,看陸商給他做早餐吃。
早餐依舊是西式,精致的三明治配上煎蛋和熱牛奶,簡直是一絕。
可姜玉澈卻再沒有什么心情細細品嘗了,生怕陸商再開口問昨夜的事情,一頓飯吃的七上八下的,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子,胡亂吞咽。
陸商貼心的并沒有說什么,仍舊無比的溫柔,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不僅如此,見他吃的急,還為他多倒了兩杯水,生怕他噎住。如此,反而讓姜玉澈更加的內疚了兩分。
匆匆吃完飯,陸母也被護工推了過來,和玉澈告別,她溫柔又心疼的摸了摸姜玉澈的臉頰,手心溫暖而干燥,帶著幾分依依不舍的親昵。
“怎么這么快就要走?多住幾天好了,咱們這么多年沒見,這一次分開,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相見了。”
她顯然再次忘記了姜玉澈的身份,又把他當做了二房原本的家主,姜成鳳。
姜玉澈笑了笑,并沒有糾正什么,反而將錯就錯的俯下身子,細心回答道,“沒關系,我以后還會多來看看您的,您要保重好身體啊。”
陸母聽到他以后還要來,頓時開心不已,無比期待道,“那感情好,我且等著,到時候你可把你家那幾個弟弟都帶來,你是家里的老大,要多擔待他們,不要給自己的父親添麻煩才是……”
她念念叨叨著,話里話外卻令姜玉澈和陸商都有點迷。
老大?
姜家二房家主不是排行老二嗎?
老大應該是姜平才是啊,難不成……陸母連大房也忘記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感到有些疑惑,但是看在陸母經常認不出人,記不得事情的份上,因此也沒有多問,只一一應下了,又復去地窖里拿了幾瓶紅酒,這才肩并肩的離開了四合院內。
說是要親自送姜玉澈,陸商便真的親自開車送姜玉澈離開,因為下雪,他特意從車庫里換了一輛抓地強的瑞虎,兩個人坐進車內,空調開的無比暖和,直到上了路,那種單獨相處的曖昧感便再次緩緩的流淌起來。
姜玉澈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忍不住打開了音箱,想要用廣播的聲音多少遮掩一下這種氛圍,沒想到此刻的廣播里卻偏偏放了一首唐京爅唱的改編版《看見彩虹》。
正是那首在演唱會上,用來給姜玉澈表明心跡的歌曲。
陸商忍不住側過臉看了他一眼,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姜玉澈慌不擇已的聽了幾句,便匆忙關掉了。
車內,再次回歸了安靜的氛圍。
陸商挑了挑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了一句,“還挺好聽嘛。”
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的涼意,仿佛先忍著,回頭再秋后算賬的感覺。
姜玉澈只裝做不懂,不再說話了。
一直到車到達目的地,兩人皆沒有再開口,車剛剛挺穩在姜玉澈的別墅前,他便忙不迭的解開了安全帶,扒住車門,道。
“那個……今天就謝謝你了,回頭,再聯系。”
他揮揮手,然后便用力的扣了扣,卻發現不知何時車門早已經被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你就這么急著離開我?”
身旁的陸商慢悠悠的解開安全帶,嘆了口氣,這才認真的轉過身,看向了他。
姜玉澈的心再次懸了起來,緊張的往后倚了倚,問道。
“你要干……干嘛?”
陸商盯著他防備的眼神,鏡片后的雙眸緩緩下移,然后猛地前傾靠近了他,嚇得姜玉澈臉都皺成了一團,直接閉上了眼睛。
“等一下!等一下,你冷靜一點,昨晚上是我不對,我承認我是被你的美貌給蠱惑了,但我覺得咱們還是慢慢來比較好!你,覺得呢……”
他一連串的說完,半晌,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于是小心翼翼的睜開一只眼,只見到陸商在距離他極近的距離,停了下來,雙眸亮晶晶的盯著他的眼睛,盛滿了笑意,綻放的笑容在美貌的加持下,簡直如同能發光一般,隨便個人都能現場直接掰彎的程度。
“噗……”
陸商忍不住笑出聲來,“昨日我很開心。”
他伸出手,從后座上拿過了一個禮盒,打開,竟是一枚鑲滿了藍鉆粉鉆的百達翡麗手表,做工精致,上面還刻著姜玉澈的英文名縮寫,明顯就是很久之前,專門定制的。
陸商沒有給姜玉澈再次躲避的機會,他認真的執過姜玉澈的手,將那塊手表溫柔的戴到了對方的手上,輕聲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心了,我不求你立馬回應,好好考慮一下,也可以。我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之前年輕混賬,做過不少說出來讓你定會十分厭惡的事情,我已知錯,此后,一定盡改了去。只求你別生我的氣,有什么事都說出來,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咱們這種身家,想來對情啊愛啊之類的,定然是不怎么信得,我若是說出來許多的情話,想必你反倒要懷疑其真實性。但不說,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滿腔的心意,才能令你安心,所以只能把想到的最好的,都給你。雖有點俗氣,但求你好好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要誤會我的真心便好。至于姜家的事情,你且放心,不論我們之間的關系如何變化,我都仍舊會幫你到底。”
說完,他便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姜玉澈的手背,如清風拂過弱柳,溫柔的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姜玉澈驚訝無比。
他從來沒想過陸商可以退讓成這個樣子,話里話外,竟如此貼心溫柔。
若不是他看過原小說,深知主角攻即便是在和主角受的相處中,也依舊是掠奪者的形象,獨權的霸者,險些都要信了這種才是他的原身。
是他讓他改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那么強大而無畏的人,也會在他的面前,低下高貴的頭顱?
只為得到他的傾心……這簡直令人恍惚的不像話。
姜玉澈整個人的心都像被瞬間泡在了紅酒壇中,咕嚕嚕的說不出半句話來,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表,抿了抿唇,安穩的走下了車。
鐘叔等在門口,看著姜玉澈平安歸來,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連忙上前將對方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直見到陸商的車走遠,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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