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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棠正在拍跟宋家駟懷上第二個孩子的戲,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趕緊用力拍了拍肚子:“假的,拍戲。”
司機(jī)劉哥是個老實人,回過神來忍不住哈哈笑。
今早晨出門時,趙平津說會交代秘書讓保潔人員工作時在家里翻一遍找她的耳環(huán),西棠微笑著說:“可是找到了?”
劉司機(jī)撓撓頭說:“沒有。”
西棠還是有點意外,她雖然不是非常心細(xì)的人,可是平日自己的東西歸放得還是有條理的,酒店里沒有,原本還以為一定會落在趙平津那里了呢,估計只能是掉在片場了。
劉司機(jī)返身從車?yán)锪喑鰜砗脦讉€奢侈品牌的袋子:“黃小姐,給您的。”
西棠翻開一看,一個袋子里一個珠寶盒子,打開來一看都是珍珠耳環(huán),小小的一粒色澤圓潤的珠子,散發(fā)著幽幽的光澤。
每一顆的款式都差不多,大小略微有差異。
西棠看了看,戴著在耳垂上入鏡,可能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跟原來那副的差別。
難為趙平津,見過她戴那副耳環(huán)不會過一兩次,居然憑記憶力買遍了相同的樣式。
她心底驚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抬頭望著劉司機(jī),臉上依然是輕輕和藹的笑。
劉哥一說話,呵氣起了一團(tuán)白霧:“秘書早上出去買的。”
西棠想起來問:“趙先生這兩天回家住了嗎?”
劉哥老老實實地答:“回了一天,趙將在軍區(qū),周老師去上海了。”
西棠沖他擺擺手說:“你等會兒。”
她往片場的休息室跑,一會兒回去拎出了一個保溫壺:“您幫忙拿給趙先生吧。”
劉哥接了過去,笑得特別開心:“唉,好的,黃小姐,外頭冷,你趕緊進(jìn)屋吧。”
西棠這幾天下了戲都直接回劇組的酒店。
印南跟導(dǎo)演走過走廊,馮導(dǎo)嗅了嗅說:“嗯,皮蛋瘦肉,香。”
印南上來敲門:“西棠,在干嘛呢,香味兒都傳到走廊里來了啊。”
西棠探出頭來,笑嘻嘻地說:“馮導(dǎo),南哥,我煮粥呢。”
馮導(dǎo)搖搖頭說:“現(xiàn)在女明星的養(yǎng)生,真是花大功夫。”
下午六點多司機(jī)劉師傅準(zhǔn)時來了,西棠在劇組拍戲,助理小寧給送出去的。
趙平津開完會晚上在辦公室里喝粥。
李明下了班,閑逛到他的辦公室里來,沈敏在也正好在里邊喝茶。
李明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趙平津在茶幾旁喝粥,嘆了一聲:“唉,羨慕啊,羨慕啊。”
趙平津不理他。
李明湊上去夸張地聞了聞:“唉,舟舟,明天你能不能讓棠棠小人兒多煮一點,讓我跟小敏也沾沾光?”
李明捅了捅沈敏的胳膊肘:“小敏,你說是不是?”
沈敏沒敢搭話。
趙平津頭也不抬地答:“讓你秘書給你買去。”
☆、第 41 章
周五的傍晚,趙平津來劇組接她。
西棠匆匆忙忙地奔出來,劇里在里面還未收工,她今天的戲份拍完了,西棠敬業(yè),一般如果還有時間,她會繼續(xù)留在劇組里跟演對手戲的演員搭一下戲,但今天沒辦法,接了趙平津的電話,她得提前走,導(dǎo)演安排了一個文替上場。
趙平津看著她從片場跑出來,應(yīng)該是剛剛收工,穿了一件牛仔褲,短款的黑色羽絨服,頭發(fā)沒空整理,粗粗綁了一根辮子。
她永遠(yuǎn)是那么美。
趙平津看著她系好了安全帶,才啟動車子:“報答你煮的粥,帶你吃飯去。”
西棠愣了一下,問了一句:“跟誰吃飯?”
趙平津聽這話有點耳熟:“怎么了?”
西棠小聲問了一句:“有沒有誰我不認(rèn)識的?”
趙平津終于想起來,好幾次了,說出去吃飯,她都會問一下,黃西棠以前從不扭捏,她什么時候開始問這個了。
趙平津說:“你管有誰,你不是一向不待見我那些哥們兒,坐下去吃你的飯,誰你也不用管。”
西棠輕聲細(xì)語地說:“倪凱倫讓我別出席不可靠的飯局。”
趙平津冷笑一聲:“敢情我們還不夠格跟你吃飯了來著?”
西棠沒說話。
下車的時候,兩個人依舊沒有說話,趙平津停住腳步等了等她,然后拉住了她的手。
西棠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的手掌溫暖地包裹,心臟開始撞擊胸口,撲騰地跳得很快,她有點不知所措。
趙平津卻一臉理所當(dāng)然,目視前方,牽著她的手大步往里面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