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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shí)，以前那些變得不正常的人里也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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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按著皇祖母的吩咐去辦了。”姜贄品著茶，神情莫測。

太皇太后孫平柔并沒有親子，先帝非她親子并不親，反而是這個從小養(yǎng)大的孫子還更親幾分。

但也沒親到哪里去，姜贄性格冷淡，打小就不是粘人的性子。

孫平柔淡淡笑：“你也別怪哀家，這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哀家總得替你看看。”

“多謝皇祖母，”姜贄放下茶盞，像是故意弄出聲響一樣，“噌”的碰撞聲讓人心驚，“若是無事，孫兒便退下了。”

他拂袖而去，卻在將踏出殿門時，有一嬌俏身影正巧將要與他相撞。

“哎呀——”

姜贄往左后方退了一步，眼前人便往前摔去，幸好被宮女們扶住。

他卻并未回身反而大步離開，沒受絲毫影響。

“宿主這男主好難攻略啊。”系統(tǒng)有些擔(dān)憂。

“孫瑜歌”并不在意，仔細(xì)整理衣著，“不必?fù)?dān)心，你好好盯著王可憶和他就是。”

“是……”系統(tǒng)像是怕極了她一樣，平緩的電子聲都泛起波瀾。

“瑜歌你來啦，快進(jìn)來吧，”孫平柔雖然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但還是趕緊出來拉著她仔細(xì)端詳，“摔著沒有，你要是傷著，叫哀家可怎么辦？”

孫瑜歌笑著撲進(jìn)她的懷里，“不會的，我會好好陪姑奶奶的。”

笑意卻不到眼底。

第12章 進(jìn)京

馬車軋過山路，偶爾還會劇烈顛簸一下，連燕語都嫌這路難走。

反而是瞧王可憶一個人乖乖坐著，她手里拿著個精致的藤罐，里面裝著只蟈蟈兒。

她拿剛歇息時在路邊拔的茅草逗著蟲兒——這是臨行前沈玨送她的。

因?yàn)槌松蚍蛉艘酝猓推渌忝枚疾挥X得她此去京城會回不來，所以不同于以前長亭十八送，還有上百抬嫁妝的風(fēng)光。

這次除了宮里派來接應(yīng)她的人，王家人并沒有太過重視，只是派了些護(hù)衛(wèi)跟上。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柳兒一定要跟著來，不過她既然開了口，王可憶也沒有拒絕。只當(dāng)王謝柳是同樣想進(jìn)京去玩，便求了母親與她同行。

“娘子，你怎么就聽了四娘子的話。”燕語不解。

一刻鐘前，她們還走在官道上，那路平坦開闊不像這羊腸小道，指不定就猛地顛簸一下，晃悠得人想吐。

而這一切的起因，只是王謝柳突然不知為何說換一條小路走，王可憶便立刻同意了。

只是燕語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

王可憶逗著蟈蟈兒，像孩童一樣單純道：“我又不聰明。”

她抬頭笑得坦誠：“我覺得柳兒很聰明，聽聰明人的話沒什么不好。”

燕語還是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覺得自家娘子這話沒錯。

四娘子王謝柳打小就是個聰明的，詩書禮樂都通，只是為人謹(jǐn)慎內(nèi)秀。不然總不可能在南洲城里，還沒有王芮姿出名。

她又素來和王可憶這個姐姐關(guān)系好，總不至于害了王可憶去。

王可憶卻想得更簡單一些。

聽人勸，吃飽飯。

既然柳兒開口她聽就是了，只要不是變得“不正常”時，她身邊大部分人都是可信的。

等他們行至驛站時，原本應(yīng)當(dāng)立刻出來迎接的小吏，卻遲遲未出來迎接。

直到他們一行人都等的有些不耐時，才見有人來，那人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個身量尚小的少年。

燕語跳下馬車詢問：“這兒的官吏們呢？”

少年慌張解釋：“姑娘有所不知，此處多賊寇，平常就喜歡干些打家劫舍的行當(dāng)，還喜歡劫掠過路人。”

“剛才有人來報(bào)，說是那些人啊又在官道上攔路，唉，也不知道是哪兒戶人家要倒霉了。”

燕語驚訝：“這官府就不管管嗎？”

少年搖頭：“哪里是那么容易的，這里窮山惡水，年年不是大旱就是澇災(zāi)的。今天打了，明個兒指不定又有人活不下去落草為寇。”

少年搖頭嘆氣，意識到馬車上的貴人還沒下車休息，忙接過馬夫手中的韁繩：“幾位先進(jìn)屋休息吧，不需多時他們便都該回來了。”

王可憶卻是聽了那少年人的話忍不住掀開簾子，往外頭看去。簾外土地平曠，河水清涼。

怎么看都不像是窮山惡水之地。

只是她又揉了揉眼，便見景色忽地盡數(shù)改變，河水枯竭，土地失了青蔥，變得貧瘠蒼涼。

就好像起初的景色只是她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