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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專注地想, 靈心的最后幾句話。
他說, 他一直在為司空燁報仇……
可從靈心所做之事來看, 難道司空燁的仇人是前任劍尊、掌門、云華等人?
這未免也太荒謬了。
她道:“你何時動身?”
夢玦俯身去牽她的手, 想要吻一吻她的手背,被宋恬快速收回,有些失落,道:“嗯,就是最近吧。”
她輕聲道:“我與你同去。”
“真的?”他兩眼放光,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熱切地靠攏過來,道:“那恬恬,我們明日就動身……”
只要離開此處,就是倆人盡情獨處的時間了。
夢玦知曉她要面子,想親近她,又不敢做的太過。一想能夠獨處,他都快笑出聲來。
“可師父他們還在月明峰。”宋恬略微遲疑。
“那我們再等幾日?”他問。
她躊躇了一會兒,道:“我問問師父吧,也不知七星峰那邊,怎樣處置衡陽子。其實留在這里,無外乎是為了大師兄。”
如果大師兄能夠因此締結道侶,也是整個磐石宗的喜事。
他忽然問:“是為了那個風如織?”
“嗯。”宋恬點頭。
夢玦冷笑一聲,淡淡道:“恬恬有沒有發現,那個風如織,她看你的眼神是有些奇怪。”
“你在說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我們都是女修……”
他道:“一點直覺。”
其實,夢玦和風如織,也不過是昨夜才見了一面而已。
見宋恬不信,夢玦道:“這是男人的直覺。”
“我看你就是胡亂吃飛醋。”她白了他一眼。
夢玦這話,可不能瞎說,若是讓大師兄聽見了,難免造成誤會。
她起身,朝廂房走去。
夢玦在她身后道:“恬恬做什么去?”
“給你釀醋。”她輕飄飄道。
“……”
他不敢出聲,在心里哼了一聲,想了想那顏嵊、沈明滅,這醋吃的還少嗎?過去不肯承認自己吃醋,其實心里早就酸死了。
本來就不差這點了。
……
晌午時,宋恬去找月明峰煉丹房找大師兄。
因月明峰也要退出七星劍宗之故,所有弟子都在打包行囊,準備搬家。丹爐雖然能收入儲物袋中,但是要先滅了火,清掃干凈。
有些還在煉制頂級仙藥的丹爐,就只能移入頂級儲物袋中了。
“大師兄?”她踏入丹房,呼喚了一聲。
丹房所在的月出殿空了大半,如今七星峰式微,不敢再干涉他們,任憑搬運。宋恬望著空曠的宮室,里面只剩下一兩個破敗老舊的爐子。
她的聲音回響在殿內,無人應答。
后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風如織俏麗的身影出現了,她柔聲笑道:“苦寒不在。我請他下山,幫忙買儲物袋去了。你找他嗎?”
“嗯,宗門有事。”她也回之一笑,一縷黑發落到淡黃色的紗衣上,耳垂上的金色夢蒔花,折射出門口耀眼的光芒。
風如織多看了她幾眼,抿唇笑道:“宋師妹今日很好看。”
宋恬垂眸笑道:“多謝如織師姐。”
她過去在磐石峰時,并無同門的姐妹,但看其余幾峰的女修們相處,互相贊揚,討論穿衣打扮,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她不以為意,道:“既然大師兄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宋師妹。”風如織出聲道,她輕移蓮步,很快就到了宋恬的身前,一雙美眸如秋水,含笑望著她。
“我記得,當年磐石峰退出劍宗時,是把整座山峰都帶走了,到底是用了什么秘術?”
此事是夢玦做的,宋恬并不愿對外人說出他的不同尋常,只是道:“是師父的一位好友,幫忙搬走的山峰。”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風如織笑了笑,當下不再多問。
月出殿的大門敞開,外頭已經很熱了,芭蕉葉反襯著亮白的日光。
她們站在殿內,丹爐半空,很是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