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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看起來還多愁善感,魂不守舍,每一個癥狀都完美對上,嘶,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也沒辦法,命運如此奇妙,這大美人最終還是得插在那只招搖孔雀身上。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唏噓道:“談就談吧,不過事業(yè)要緊,你現(xiàn)在正處于上升期,這部劇要是紅了,你會擁有更好的資源,未來一片光明!所以千萬別傻乎乎地圍著一個男人轉(zhuǎn),把自己未來給耽誤了,愛情這東西,咱們調(diào)劑調(diào)劑生活就夠了,對吧?”
當(dāng)然這里面不包括鄭殊自己,誰讓他這條咸魚穿越的好,老婆直接送他上人生巔峰。
試問哪個娛樂圈的老板能允許手下的小藝人暗地里談戀愛,還這么推心置腹地跟他勸他為自己考慮,還想不想從他身上賺錢了?
傅若飛聽著簡直哭笑不得,眼眸微微一動,漂亮得令人側(cè)目,“沒有談戀愛,鄭少別擔(dān)心。”
“真的?”
“嗯,反正暫時沒有想法。”
鄭殊一拍桌子,欣慰道:“這就對了!”謝晟風(fēng)現(xiàn)在腦門上全是官司,全身心投入到謝家的大爭斗中,誰跟他在一塊兒誰倒霉。
要說傅若飛在原文中命途多舛,星途坎坷,謝三少絕對貢獻了一大半。
不是被這位牽連陷入包養(yǎng)門全網(wǎng)黑,就是被對家的某個資源咖劫了角色,雖說他也能靠著男朋友搶回來,但他顯然更愿意憑自己的本事去爭取,所以吃盡了苦頭。
雖然最終謝晟風(fēng)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幫老婆化險為夷,但傅若飛若是跟這位三少撇清關(guān)系明顯能走得更順。
“既然不是談戀愛,那你愁什么?家里的事嗎?”鄭殊想了想,沉吟道,“我記得你好像是個單親家庭,有個舅舅,條件也不是特別寬裕,不過李斌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片酬可以提前支取嗎?難道這還不夠?你家有人生大病了?”
傅若飛一怔,連忙道:“不是……”
“這樣吧,你還缺多少,我可以先借給你,等你手頭寬松了再還我。不要有負(fù)擔(dān),你知道你家老板娘特能干,本少爺手上錢多得沒處花,平時送你們的紅包都不計數(shù)的,就當(dāng)做日行一善好了。”鄭殊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又怕傅若飛多想,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惜才,李斌還有冷青山不只一次對我說,以你的條件,不用幾年就能給大魚抱來各種各樣的獎杯,我就當(dāng)做提前投資吧。”
鄭殊一邊嗑瓜子,一邊叨叨叨了一堆,這番話也差點讓傅若飛當(dāng)場感動得落淚,他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鄭少,其實我……我能來大魚,遇到你,真的非常榮幸,你是我的貴人……”
美人動容的模樣讓鄭殊產(chǎn)生極大的滿足感,他笑瞇瞇道:“那就努力做出成績回報我唄,安心啦。”
鄭殊的善解人意讓傅若飛心底的愧疚越發(fā)濃烈,以至于差點忍不住就要將一切和盤托出,但最終他還是忍下來。
他說:“這部劇我一定好好演,不會讓您的心血白費。”
“那當(dāng)然,不為了我,也得為你自己,有困難找組織,咱沒過不去的坎。”
傅若飛點了點頭。
“那就早點回去吧,明天沒戲拍了?我記得你們的拍攝任務(wù)還挺重的。”
冷青山要爭取下一個寒假檔,所以想盡快拍完,加上后期制作補鏡頭,然后審批賣版權(quán)之類的,時間蠻趕。
傅若飛說:“抱歉,鄭少,今晚是我偷偷溜出來的,現(xiàn)在馬上就回去,您放心,不會影響明天的拍攝。”
“那就好,不過這地方你最好別一個人來,特別是帶著心事,哪怕是男孩子也容易喝醉讓人有機可乘,想來放松的話,以后就帶著朋友一起來,彼此有個照應(yīng)。”
這話實在太貼心了,傅若飛認(rèn)真地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鄭少,我這就回去。”
“嗯,放心,我不會跟冷青山和李斌說的。”鄭殊見他離開吧臺,將座椅上的大衣遞過去,“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酒店就在附近,走兩步就到了。”
傅若飛穿上外套就離開了酒吧,初春的天氣依舊非常寒冷,晚上行走在大街上呼出氣,還能看到白煙。
他的確是太苦悶了,雖然早已經(jīng)決定拍好這場戲就離開大魚,但終究是太舍不得了。
*
鄭殊捧著紅玫瑰漫步在機場大廳里,看著對面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過來的男人,正要迎上去忽然想了想,他躲到了接機的人群后貓下腰。
“咦,俞董,今天鄭少不來接機嗎?”方杰好奇地問。
俞斯年的目光掃了一圈,的確沒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按照以往,鄭殊總會站在最前面,朝他燦爛地招手。
“應(yīng)該來了。”
他特定囑咐鄭殊過來接機,人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沒道理會放鴿子。
方杰暗地里呵呵一聲,心說太天真。
結(jié)婚久了,熱情消退了多正常,大晚上的哪兒能次次過來接機,不過看他老板這火急火燎非得搶紅眼機票回來的架勢,嘖,還處于上頭階段,可惜期待要落空了。
他又仔細(xì)掃了一圈,的確沒看到人。
不過很快,俞斯年站定腳步,接著穩(wěn)穩(wěn)地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勾起,就拉著行李箱朝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哎,俞董……”
“方杰,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我們先走了。”俞斯年頭也不回地說。
“哎……”哪兒來的我們,他怎么沒看到人?
但很快,方杰沉默下來,因為俞斯年已經(jīng)撥開人群,握住了一束悄悄露頭的紅玫瑰,然后把調(diào)皮的鄭少給逮了出來。
“斯年哥!”
只聽到鄭殊歡呼了一聲,接著熱情洋溢地一把撲進俞斯年的懷里,不顧大庭廣眾之下?lián)ё∧腥说牟弊樱蛯χ习迥菑埨淠樖箘诺剜A艘豢冢笥覂蛇吀饕粋€不夠,還又親了一下嘴唇。
老夫老妻了,真是一點都不害臊!
方杰:“……”他想罵娘!年前,作為不夠貼心的男朋友,他被迫單身了……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