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憑啥,真的憑啥,明明他家老板加班比他還多,比他更不著家,為什么會有老婆,還是這么有錢這么熱情大晚上次次接機的老婆?
那束玫瑰花,簡直太刺眼了!
“你怎么知道這束花是我拿來的,萬一是別人呢?俞董,你就不怕找錯人,人家告你性.騷擾啊?”
鄭殊嘴里雖哼唧哼唧,但雙手卻誠實地摟著男人的脖子,根本沒放開,嘴角翹得高高的,顯然對于俞斯年能在人群中找到他,非常高興。
俞斯年一手舉花,一手拉行李箱,身上還掛著他的小太陽,西裝革履之下這場景實在有些滑稽。
他不得不放開行李箱,摟住鄭殊的腰說:“認錯的話就道歉,這一點還構(gòu)不成性.騷擾。倒是鄭少,你方才對我的舉動可是涉嫌違法。”
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簡直讓鄭殊心癢癢,恨不得當場再使勁親兩下讓這罪證確鑿。
“我親我自己的男人,犯什么法,嗯?”他說到這里,還大膽地湊到俞斯年耳邊,低聲說,“我不僅要親,我還要把他扒光了丟床上,你要不要告啊?”
有些人就這點本事,只會嘴上嗨嗨,要動起真格來,慫得比誰都快。
俞斯年看死了他的虛張聲勢,不想跟他多掰扯,眼見著周圍的聚集過來,他問:“車開來了嗎?”
“開來了,不過你干嘛讓我開車,不怕我疲勞駕駛呀?”鄭殊鬧不明白,以至于他從酒吧出來還得找個代駕送到機場。
“沒關(guān)系,我來開。”說完,他把行李箱交給鄭殊,自己一手抱著花,一手拉著人便走向機場停車場。
滴一聲,黑色suv大燈一亮,俞斯年打開后備箱,將自己的行李箱放進去。
他坐進駕駛室,關(guān)上車門的瞬間,一把撈過還在系安全帶的鄭殊,直接低頭就吻了過去。
俞斯年出差不是一回兩回了,有時候一離開就是個把月,向來隨遇而安,但唯獨這一次,他后悔頭天晚上做狠了,把這大少爺累著,以至于無法將人叫起來一同打包帶走。
所謂新婚燕爾,難舍難分,年過三十又一的俞董第一次深切體會,有點難熬。
“斯年哥……”
“嗯……”
氣喘吁吁中,鄭殊迷茫著眼睛,傻傻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跟我……體會在車里親熱,才特地讓我開輛車吧?”
這是什么蠢問題?
“當然不是。”俞斯年把眼鏡放在中控臺上,然后重新捧起鄭殊的臉,追逐著濕潤的唇,將其完全吞沒。
昏暗的停車庫里,外面安靜如常,時不時地有人走過,開上車,閃著燈,又盡快離開。
唯獨車庫一角,里面熱情似火。
“我,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去后座位上……”鄭殊動情地說。
“嗯?”
“這里有點限制咱倆發(fā)揮……”
男人微微一頓,差點被直白的鄭殊給點著了,目光往后座看去,神情頗為意動。
但這畢竟是機場停車庫,就算環(huán)境昏暗,但24小時航班一直有到達,人來人往,屬于公共場合,俞斯年終究還沒放開到這個地步,微啞著聲音說:“乖乖坐好,我們先回去。”
鄭殊紅著臉,嗯了一聲,乖乖地系上安全帶。
第93章 做飯
半夜的都市,就算再繁華,車輛也少了許多。
俞斯年微微開了一絲車窗,冰涼的風帶走了車內(nèi)的旖旎,又重新關(guān)上,暖氣的作用下,很快就溫暖了起來。
鄭殊望著車窗兩邊的景色,問道:“斯年哥,我們?nèi)ツ膬海俊边@不是去別墅的路上。
“去我家。”
“啊?”
俞斯年回頭朝他笑了笑,“我的房子。”
若是將s市中心固定在三江口,那鄭家別墅所在地就是富豪聚集區(qū)的西北方向,而俞斯年現(xiàn)在帶鄭殊過來的地方則是三江口的東南,這里屬于新區(qū),坐落著各種新興科技產(chǎn)業(yè)。
小區(qū)規(guī)劃都是偏向于年輕人,就算是高端樓盤也多偏向于精致,而不是大面積。
俞斯年將車子停入地下車庫,帶著鄭殊乘坐電梯上了樓,15層,滴一聲指紋鎖就開了。
俞斯年將拖鞋從玄關(guān)里找出來,放在鄭殊的面前,后者一邊穿一邊往里面張望,“斯年哥,這房子你自己買的?”
“嗯。”
“我怎么不知道?”鄭殊站在客廳里,環(huán)視一周,顯得不是很高興。
房間里已經(jīng)提前打起了暖氣,俞斯年脫掉外套掛上,然后伸手向鄭殊,后者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也脫給他,嘀嘀咕咕道:“背著我買房呀?那也買太小了……”
俞斯年回答:“不是,剛回國的時候買的,那時候我們還沒結(jié)婚。”
鄭殊其實并不在意這點,這套房子在四年前也就值個三百萬,相比起鄭少的揮霍,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在房子里走了一圈,這里真心不大,格局應(yīng)該是三室一廳,不過裝修時候,主臥跟北邊的書房打通,客房變成了書房,要是一個人住的話,其實盡夠了。
整體的色調(diào)偏于冷系,不是銀灰就是深灰,很符合俞斯年冷淡的氣質(zhì)。
“你以前不回家的時候是不是就住在這里?”
衣帽有俞斯年的日常西服和襯衫,床頭還有夾著書簽沒看完的書,包括洗手間的洗漱用品,以及書房里擺放整齊的紙筆,都是生活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