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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關于那個男人,你肯定不知道他姓傅。”
俞斯年微微驚訝,這他還真不知道,因為一切都是他通過蛛絲馬跡的猜測,畢竟不可能去問母親。
“是誰?”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肯定長得非常好看。怎么樣,有想法嗎?反正媽也是一個人,要不要幫她找一找這個男人?”
俞斯年搖頭失笑,“都三十多年過去了,說不定人家早就結婚生子,何必打攪?”
“也是。”鄭殊也就隨口一說,重點是現在!他麻了麻爪子,咽了一下口水,露出癡漢的表情,“所以斯年哥,你怎么還不脫啊?我都已經等不及了!快,讓我瞧瞧你完美的身材,飽飽眼福,人家好期待呢!”
沒人的夜晚,青年騷話跟沒尺度一樣,句句突破下限,逗弄著一本正經的男人。
俞斯年羞恥的閾值自然也在撩撥之下慢慢提高,他看著鄭殊,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放在襯衫扣子上,慢條斯理地一轉一動,紐扣就脫離了扣眼,將領口一瞬間擴大,露出成片胸膛,接著手指下移,往下面一顆……
只見鄭殊的眼睛越睜越大,腦袋離屏幕也越來越近,看著男人緩慢的動作,忍不住急切道:“你就不快一點,大姑娘上花轎似的,磨死個人了!”
那就快一點吧。
俞斯年這樣一想,叫了一聲,“阿殊。”
鄭殊的視線下意識往他臉上看去,然而這男人卻趁機將剩余的紐扣全部給解開,接著不等鄭殊看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后脫下襯衫扔到了手機上,直接把鏡頭給遮住了。
一片漆黑!
鄭殊:“???!!!”
一瞬間的安靜之后,他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啊——快拿開!我剛什么都沒看到!”
然而俞斯年根本沒搭理他,只聽到浴室的門被打開,以及花灑落下水流的聲音,男人直接去洗澡了!
鄭殊簡直要氣死了,“你不許去洗澡!你給我回來,先讓我看完!”
他在床上翻滾,拿著手機使勁晃動,企圖用這種愚蠢的方式遠程把那件礙事的襯衫給抖掉。
當然鏡頭前面依舊一片漆黑,他氣得使勁拍打床鋪。
“俞斯年,你耍賴!你混蛋!你騙我!”
“臭哥哥,你給我回來,你有本事脫,你有本事給我看啊!”
“啊啊啊——氣死我了!你信不信我立刻買飛機票去找你!!!”
他在這邊無能狂怒,那頭卻傳來俞斯年淡定的聲音,“你只是要求我把襯衫脫了,我的確脫了,沒騙你。”
鄭殊:“……”艸,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鄭殊下了床,赤著腳在屋子里轉圈圈,用僅剩的理智試圖找到反敗為勝的方法。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怒氣死死地壓下來,接著用可憐兮兮的聲音撒嬌道:“斯年哥~你行行好嘛,我今天看不到肯定會睡不著的,一睡不著精神就不好,人家已經害相思病了,很久沒見到你,你都不體貼我嘛?”
“就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讓我做夢的時候夢到你,等你回來我讓你這樣那樣,隨你怎么著都行好不好?要不我也脫光給你看?”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親愛的~我傷心死了……”
“老公~給我看嘛……”
甜甜膩膩的夾子音帶著無邊誘惑透過手機傳到俞斯年的耳朵,讓后者全身開始發熱,有些話更是羞恥感爆棚,光想想都令人受不了。
也虧得鄭小殊不在眼前,不然他想給對方看的就不只是腹肌了。
俞斯年關掉花灑,擦干凈身體,看著那件蓋著白襯衫的手機,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拿起來,而是深呼吸冷靜下來,打開吹風機。
聽著那頭轟轟的響聲,鄭殊愣住了,接著一股暴怒從腳底板一路竄到了天靈蓋,這他媽也能忍,他是討了一個忍者神龜當老婆嗎?
他氣得直接對著麥克風大吼,“老男人!你是不是不行啊!這么遮遮掩掩的難道擔心身材不夠好,在我面前自卑?”
“沒關系,只要你承認了,我不看也行!”
這怒吼聲太大了,直接蓋過了吹風機的音量。
只聽到男人關了吹風機,冷冷地說:“再不好,也比你連塊腹肌都沒有的強。”
俞斯年至今還記得鄭殊那白花花肚皮,穿著白色的內褲,撩起來……他重新打開了吹風機。
嚯!
好大的口氣。
鄭殊氣笑了,“我是沒有,難道你有?不會是一大塊的油膩肥肚腩吧?”不服氣就證明給他看啊!
歲月是把殺豬刀,專殺邁過30的已婚婦男!
俞斯年可是兩者都占了!
俞斯年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平坦結實的腰腹,這是一個多月來,再忙再累都不忘鍛煉一下的結果,成效顯著,不過還可以再練一下。
他把吹風機一放,邁開腳步走過去,鄭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渾身一震,來了來了,果然老男人是死穴。
然而下一秒,只聽到一聲,“阿殊,在家乖乖等著,晚安。”說完,視頻就徹底斷開了。
鄭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