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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場無聲的舞蹈,直到俠客拼盡最后一滴血,一口氣緩緩倒下,結束了……
“啪啪啪——”
一瞬的寂靜之后,周圍傳來不絕的拍手聲。
然而,這還沒完,傅若飛重新站了起來,眼里閃過痛楚,額頭上掛著的不知是盡力舞蹈發(fā)出的熱汗,還是被腳傷沁出的冷汗,他的胸口起伏,氣喘著保持鎮(zhèn)定,盡可能地不動受傷的那只腳,然后站直身體,緩緩地向所有的觀眾鞠躬謝幕。
他望著地面,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如釋重負,也是無聲的感激。
隨后,他吐出長長的氣息,起身,看向冷青山,微微一笑,這時這場表演才真正結束。
“傅若飛,就是你了!我的男主角就是你!一定是你!絕對是你!”冷青山再也保持不了鎮(zhèn)定,急切地迎了上去,拉住了傅若飛的手,回頭對鄭殊急切道,“鄭少,男主就定下他了,您覺得怎么樣?”
別說是冷青山,就是李斌還有制片人都一同看向他,他們眼里是一樣的答案。
鄭殊把嘴里的蛋糕咽下,雖然書中已經(jīng)描寫過多次,每一次傅若飛舞蹈,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不被他所驚艷,但鄭殊還是想說,這也太絕了!
“我沒意見。”
男主就這么定了,至于女主,因為是一個成熟強勢的御姐角色,而大魚旗下的都是些剛出道的青澀小姑娘,演不出那氣場,經(jīng)過試鏡,請了圈內有名的都市麗人羅染來演。
看人試鏡起初有點新鮮,但重要角色一過,其余的也沒什么意思。
鄭殊看俞茴雅心不在焉的模樣,便提議道:“媽,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回家?”
俞茴雅點點頭。
走在走廊上,俞茴雅突然道:“阿殊。”
“嗯?”
“剛才那個年輕人,就是被定下男主角的那位,也姓傅?”
“您指的是傅若飛?”
俞茴雅咀嚼著這個名字,輕輕頷首。
鄭殊笑道:“他跳得好看吧,人又長得出色,跟個大寶藏一樣,媽,你是不是也很喜歡他,剛才看得目不轉睛?!?
“的確長得好……”走廊一旁的房間傳出若有若無的音樂,仔細聽是有人在練習唱歌,優(yōu)美的聲線帶著一絲絲傷感,讓俞茴雅的心空落落的,“有點像我一個故人了,特別是跳舞的時候,跟他很像……”
驚鴻掠影,一曲劍客流星將女孩的目光深深地吸引,從此她的筆下就都是他了。
而他無意間得知女孩喜歡天鵝湖,特意輔修了芭蕾,就是為了占據(jù)她所有的視線。
鄭殊疑惑,“故人?”
“是啊,三十多年沒見了。”俞茴雅說著笑了笑,眼神里醞釀著時間帶來的遺憾和悲傷,“原來不知不覺都過去三十年,時間當真是最無情的東西,那樣刻骨銘心的情感都能忘記。”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仿佛不需要傾聽,鄭殊勉強才能聽到個大概。
第65章 脫衣
晚些時候,鄭殊洗漱完趴在床上,給俞斯年視頻,提起了這件事。
他神秘兮兮地說:“斯年哥,咱們聊個五毛錢的八卦,我覺得咱媽年輕時候肯定喜歡過一個人。”
俞斯年正在刷牙,漱口之后對他隨口應了一句,“是個舞蹈演員?!?
鄭殊震驚地瞪大眼睛,“真的有?。俊?
俞斯年宛然,“嗯,應該是跳芭蕾的。”
“你怎么知道?”
俞斯年淡淡地說:“在謝家的時候,我媽畫的最多的人物就是天鵝湖里的角色,看人物體態(tài)應該是同一個男人。”
特別是最后一張畫,就算沒有臉,他直覺也是不知名的那位。
“那他們怎么就……”
俞斯年的目光染上一絲冷意,殘忍而諷刺道:“一個跳芭蕾舞的就算跳到了金色維也納,在俞家人眼里也不過是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怎么配得上注定要當豪門太太的聯(lián)姻工具?”
后面就無需俞斯年多說,棒打鴛鴦的事情太多了。
鄭殊輕輕一嘆,轉了話題,“對了,那時候你幾歲來著?”
“我五歲離開謝家?!?
“那么小你就注意到了?斯年哥,好厲害!果然精英從小就跟人不一樣。”鄭殊換算到他小時候,這個貓憎狗嫌的年紀估計還在玩過家家,騎馬嘟嘟,到處搗蛋。
這個夸獎俞斯年并不敢當,不過他的確比一般孩子要成熟許多,誰讓他有個動不動就變態(tài)的父親,不得不讓小小的孩子謹慎起來。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肯定不知道?!编嵤鉁惤R頭對他說。
“什么?”
鄭殊看著俞斯年已經(jīng)解開了襯衫的領口,露出令人遐想的鎖骨,再往下一顆,能看到大片胸肌,甚至那害羞的兩點。
他眼珠子飄忽了兩下,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熏心地循循善誘道:“你把襯衫脫了,我就告訴你?!?
俞斯年解扣子的手頓時停住,他抬起黑沉沉的眼眸,沒有眼鏡的遮擋,一片幽暗幽暗,沒有多少猶豫,他答應了,“好?!?
“真的?”鄭殊的腦袋瞬間支棱起來,眼神炯炯發(fā)光,恨不得化身x射線透過屏幕將男人從里到外照個遍,“俞董一言九鼎,不能騙人的!”
俞斯年勾了勾唇,“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