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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蒲斯沅和歌琰的摯友南紹犧牲后,和南紹在由蒲斯沅一手創(chuàng)立的全球最大黑客組織[凡人無畏]中關(guān)系最交好的全球排行第三黑客郁瑞便正式加入了shadow,并一舉掌管了shadow的技術(shù)部門。
郁瑞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意見:“我要是不去,這姑奶奶得當場把我的腿給打折咯!”
……
那頭的郁瑞在她按下電梯時,幽幽開口道:“你覺得你剛剛進來的樣子和低調(diào)有半毛錢關(guān)系么?”
“屁話少說,姐姐手里的萬能房卡能開命案房間了嗎?監(jiān)控都篡改了嗎?”
“你求求爸爸。”
“你再比比一句,我就把你心肝寶貝的那些動漫女神模型全燒了。”
那頭的郁瑞嘆了口氣:“葉舒唯,做人留一線,爸爸這幾年幫你擦了多少次屁股?多少次將你毫發(fā)無損地從死人堆里帶出來?”
葉舒唯進了電梯,按下了數(shù)字“12”:“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難道不是因為我本身就是個bug嗎?”
命案房間是1208,她就這么一路和郁瑞拌著嘴,來到了1208號房的門口。
郁瑞前幾天都在另外一個任務(wù)上輔助蒲斯沅他們,今晚九點多才落地的瓏城,這會兒剛到倒帶咖啡店和言錫會合。
命案現(xiàn)場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人在看守了,她從警方圍起來的那圈保護現(xiàn)場的圍欄外輕巧地翻了進去,拿萬能房卡“滴”地刷開了房間門,就聽到郁瑞說:“我先吃口夜宵,換你爺爺幫你看會兒。”
言錫:“給老子滾遠點,誰是她爺爺?”
葉舒唯勾著唇角進了房門。
正是因為有這幫活寶隊友在,她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時才不會覺得寂寞無趣,反倒十分享受耳麥里有人逼逼賴賴的熱鬧。
將郁瑞動過手腳的萬能房卡插進房卡插銷后,在一室亮起的燈中,她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原本應(yīng)該在大床上的被子凌亂地蜷成一團躺在地上,床單上那一灘刺眼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變色,她圍繞著大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開口道:“我記得死因是因為在死者體內(nèi)檢測到了毒素?”
“對。”郁瑞一邊嚼著嘴里的方便面,一邊說,“但是警方直接排除了他殺,說是死者自己嗑藥嗑多了,而且在房間里也搜查到了毒品,只用兩天便草草定案為自殺。”
葉舒唯從口袋里摸出手套戴上,隨后拎起了那團亂糟糟的被子走到屋里最亮堂的床頭燈下。她將被子里里外外地翻了個遍,隨后目光很快就聚焦在了某一處。
“我腦子被門夾了才會信他是自殺。”
她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專用取證工具和證物袋,從被子的內(nèi)側(cè)提取到了一片幾不可見的薄如鱗片狀的東西,利落地塞進證物袋里封口,戲謔道,“要是我沒看錯,這粘在床單上的玩意兒應(yīng)該是蛇的鱗片。”
言錫和郁瑞都怔了下:“蛇!?”
“我等會將證物送回來,一化驗就知道是什么品種的毒蛇了。”
-
當初他們盤下倒帶咖啡店作為瓏城的根據(jù)點,就是因為看中了這家咖啡店的布局。
倒帶的大廳就是普通咖啡店的陳設(shè),而內(nèi)里較為隱蔽的后廚和儲物間的格局則非常適合被改造成安全屋。
葉舒唯從墉萍酒店回倒帶也就花了十來分鐘左右,一進門,她直接將衣服口袋里的證物袋拋給了言錫。
言錫接過證物袋就進了里面的安全屋,安全屋里有一堆他們帶來的高科技設(shè)備,檢測物品成分不消片刻。
她將言錫剛泡完、還沒來得及開動的泡面直接端走,拿起叉子就開始哧溜哧溜。
郁瑞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風(fēng)殘云卷,“嘖”了一聲:“等會你爺爺出來一定會打爆你的狗頭。”
葉舒唯:“就一碗泡面他都不肯讓給我,以后就別指望我葫蘆娃救爺爺了。”
郁瑞笑得前仰后合:“不過,我真好久沒聽過殺人用毒蛇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啊?”
他們抓捕過的罪犯絕大多數(shù)都是有強大的武器庫作為支持的,還真是許久沒見到這種古老又怪異的殺人方式。
葉舒唯聳了聳肩:“可能不想用刀槍這種會留有明顯外傷的工具?”
“非要用毒殺的話,隨便在酒里下個毒還不簡單?非得大費周章弄條蛇到酒店里來作甚?”郁瑞輕飄飄地說,“而且,你覺得按照瓏城警方的調(diào)查方式,死者有沒有明顯外傷重要么?”
葉舒唯:“重要啊!畢竟給他們省事兒了,沒有明顯外傷就能閉著眼睛說是自殺。他們敢說,別人就敢信。”
“話說,死的人是誰?”
“瓏城第二大家族吳家二公子吳赟的一個手下。”
“什么來頭?”
“管了吳家下面的一間貿(mào)易公司。”
“那他死的這個酒店又是誰家的資產(chǎn)?”
“第一大家族周家的。”
“那不很明顯就是周家對吳家下手么?”
葉舒唯白了他一眼:“你把這些大家族想得也太小兒科了,他們會愚蠢到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嗎?”
“反正他們都在瓏城一手遮天,有什么他們不敢做的啊?”郁瑞單手支著下巴,打了個哈欠:“雖然我剛到瓏城不到三個小時,但我真發(fā)自內(nèi)心不太喜歡這地兒。”
“為啥?”
“說不清楚,總感覺陰森森的。”
整座城市表面看上去安靜又祥和,實則底下暗潮涌動,幾個大家族背后的不知名勢力都在黑暗中蟄伏著,隨時隨地準備伺機制造恐慌和混亂。
“我本來也是這么覺得的。”葉舒唯這時將吃干凈的泡面推到一邊,“不過,無論在哪個罪惡之地,應(yīng)該都還是有好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