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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對外說是因為松田警官拆彈的樣子很酷,他很想跟著對方學習。作為一個七歲的小男孩,這樣的理由無懈可擊。
而作為總是遇到各種事故的工藤新一,松田陣平也不吝于傳授他一些拆彈技巧,畢竟這孩子的運氣是真的太差了。
江戶川柯南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看著松田陣平興致勃勃地拆著他的滑板,時不時和阿笠博士這個發明者交換意見。
灰原哀從地下室里出來,給自己的咖啡杯倒滿咖啡,走到江戶川柯南面前,小聲提醒道:“江戶川,這樣真的好嗎?”
江戶川柯南同樣小聲回應道:“我有分寸的,不能讓芝華士知道的道具都不會拿出來。”
灰原哀說:“我不是說你。”
“我知道,所以我在看著博士。”江戶川柯南對灰原哀笑了笑,“如果我不在的話,你會看著博士的吧。”
灰原哀嘆了口氣,“我只怕他們兩個人一起來。”
江戶川柯南抿了抿唇,目光嚴肅地說:“……我已經很久沒在松田警官身邊看到芝華士了。”
當他不想看到對方的時候,芝華士總是出現在他的視野里,現在他想找對方的時候卻找不到了。
江戶川柯南在第三次看到松田陣平孤身一人的時候就問過了,“松田警官,三木先生最近很忙嗎?”
“為什么這么問?”松田陣平低頭看著江戶川柯南,看著他的表情。
江戶川柯南說:“因為已經很久沒看到他了。”他問了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他們也說最近沒怎么看到‘三木葉儀’。不過他們不以為意,只覺得是這一對情侶終于脫離了熱戀期。
“他在忙工作,我們都是大人了,不能整天都待在一起。”松田陣平隨口解釋道,墨鏡后的鳧青色眼眸中浮現出幾分擔憂。
江戶川柯南皺了皺眉頭,看著松田陣平的氣場,有些懷疑地想:芝華士該不會是利用完了就想跑吧?!
還是組織最近要有什么動作了,真的是在忙‘工作’?
松田陣平看著沉思的江戶川柯南。
萩原研二提到過,江戶川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的警惕性時高時低,有時候能敏銳地發現危險,卻會忽略身邊的威脅。
不過這也很正常,萩原研二說,在安穩的環境中長大的人,沒人會懷疑自己的家是否安全。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說話時的神情,心中想,那你呢?
萩原研二在第一次走進阿笠博士宅的時候就發現了貝爾摩德安裝的竊聽器,并且把那個竊聽器替換成了自己的。
他也曾經在安穩的環境下長大的,現在卻成了會懷疑自己的家是否安全的人。
松田陣平閉了閉眼睛,等那個組織完蛋之后,他一定要壓著這混蛋去看心理醫生。
現在他的任務是保護這兩個‘孩子’,以及……
他看了灰原哀一眼,對上了那雙不似孩童的冰藍色眼眸。灰原哀朝著他點頭示意。
雙方收回目光,沒有交談。
萩原研二是真的很忙,忙著瓜分愛爾蘭的‘遺產’。
貝爾摩德說服芝華士配合她的行動總要給出一些好處,答應的太容易了反倒讓她懷疑。
利益的交換讓人安心。
有了跟貝爾摩德更深一層的聯系,有助于芝華士探聽更多的情報。
最近芝華士在組織里四處點火,用琴酒殺了愛爾蘭做借口暗中挑撥朗姆和琴酒的關系,用江戶川柯南的安全挑撥朗姆和貝爾摩德的關系,向貝爾摩德打聽朗姆和組織的情報,利用自己的人際關系網配合公安的行動。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同樣很忙,忙著在組織里配合萩原研二煽風點火,忙著在組織外配合公安調查,忙著讓琴酒把注意力放到那群fbi身上,忙得分身乏術。
公安也忙,自從降谷零把黑衣組織的boss是烏丸家的人的時候就開始忙起來了。
這次愛爾蘭死了,他們利用愛爾蘭明面上的身份摸到了皮斯可的公司,從這個公司和烏丸集團的聯系中查出組織的蛛絲馬跡。
萩原研二、降谷零、諸伏景光手中的情報源源不斷地流入黑田兵衛的手中,卡爾瓦多斯、雪莉提供的組織情報,裝著組織成員名單的芯片,對可能存在于鳥取的組織boss的調查……最終匯聚成黑田兵衛辦公桌上的一疊疊情報。
每個人都在為了共同的目標奔波,終于,時候到了。
江戶川柯南發現今天的松田陣平與平時不同,他雖然坐在這里,心思卻不像以往一樣放在阿笠博士的發明上。
他聽著阿笠博士滔滔不絕的話,卻沒有想往常一樣參與討論。他手中拿著阿笠博士新的發明卻心不在焉,手中的動作比以往粗糙不少,透著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焦躁不安,時刻關注著手機消息。
終于,松田陣平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他如蒙大赦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先是松了口氣,隨即臉色一變,恐怖的神情讓沉浸在‘演講’中的阿笠博士都不由噤聲。
“有點事,我先走了!”松田陣平站起身,簡潔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唿,大步出門。
阿笠博士意猶未盡地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是警視廳有什么緊急任務嗎?”
江戶川柯南想了想,叮囑了阿笠博士一聲,踩著滑板小心地追了上去。
他總覺得讓松田陣平這么著急的事可能和芝華士少不了關系。
江戶川柯南一路跟蹤著松田陣平,看著他急匆匆地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宅的門被敲開。灰原哀看著站在門外的女人,激動地紅了眼眶。
“姐姐!”
第219章
松田陣平沖進醫院的時候,腦子嗡嗡作響。
就算明明看到了郵件中寫的是萩原研二受了點傷,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