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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直接把他的行動發給我。”降谷零把自己的私人聯絡方式給了伊達航,“我會讓公安那邊配合行動。”
理論上來說,波本與這個任務毫無關系,所以他有充分的行動空間。
萩原研二說:“最好的情況是我們在他之前先抓到犯人,拿到芯片。”
“差一些的情況就是我們根據班長的情報去截胡。”諸伏景光說,“我會試試能不能確認琴酒的行蹤。”
“安全為主,小諸伏。”萩原研二叮囑道,“我也會從貝爾摩德這邊探探情報的。”
五個人又確認了一下細節,萩原研二對松田陣平說:“小陣平,如果那個‘松本廳長’去找你的話,不用理他,直接推到我身上就行了。”
松田陣平挑眉問:“這樣沒問題?”
他在那個組織的人眼里應該也是他們的一員吧?
萩原研二輕描淡寫地說:“沒問題啊,小陣平是我的下屬,就算有什么需要你幫忙也應該先告訴我。”
降谷零補充道:“松田你現在還沒有代號,認識的代號成員也只有萩原一個,他說他是組織的人你就信?”
“嗯哼!”萩原研二說,“所以如果有除了我之外的人給小陣平發任務的話,小陣平都不用理會。”
“行吧。”松田陣平聳了聳肩,“看來這次最輕松的是我了。”
“我和小諸伏也是編外人員啊,需要出場的只有小降谷和班長。”萩原研二看向兩個人,唇邊笑容未褪,眼眸中的神情卻認真起來,“要小心啊!”
事情進展得不僅順利,還有意外的收獲。
愛爾蘭在貝爾摩德的幫助下混入警視廳后,芝華士告訴她愛爾蘭對工藤新一有著特別的關注。
貝爾摩德:……
如果說調查毛利小五郎還在貝爾摩德的接受范圍之內,那么愛爾蘭的所作所為就真是戳動了她敏感的神經。
貝爾摩德手里拿著手機,壓下心中的緊張,表面沉穩地問:“怎么回事?”
她之前才和江戶川柯南見過面,警告對方小心,怎么這么快他就被盯上了?!
作為里應外合的外援的萩原研二也和愛爾蘭聯系上了。
芝華士和愛爾蘭的關系也不錯,畢竟只要是接觸過芝華士的人很少有跟他關系不好的。
“你也知道愛爾蘭對琴酒不滿,他好像找到了琴酒的把柄。”萩原研二用輕松的、毫無威脅性的語氣說,“我找松田的那個朋友伊達套過話了,有人在愛爾蘭面前提到了工藤新一還活著。那之后帝丹小學和帝丹高中都有東西失竊。”
貝爾摩德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冷靜地說:“我會和愛爾蘭聊聊的。”
愛爾蘭的易容由她負責,兩人肯定是要定期見面。
貝爾摩德有些焦慮地拿出煙盒,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在愛爾蘭那里還有點面子,能夠暫時讓對方壓下這件事但等到任務結束就沒有借口了,到時候……貝爾摩德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沒過幾天,愛爾蘭就死在了琴酒手中。
萩原研二說:“貝爾摩德醬,這已經是你的心肝寶貝第幾次摻和到任務中了?不是每一次我們都能提前發現隱患的。”
他的提醒半是故意半是真心,一方面是為了增加貝爾摩德的緊迫感,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工藤新一的安全,他們沒打算讓未成年人做誘餌。
貝爾摩德難道不知道這里的危險性嗎?
先是朗姆讓芝華士去查毛利小五郎,現在是愛爾蘭就夜闖帝丹,幸好因為松本廳長提前被人發現,愛爾蘭把他弄死了,不然消息一上報,就算是貝爾摩德也無可奈何。
愛爾蘭死了,貝爾摩德還要擔心他有沒有留一手越過她匯報工藤新一的消息,應該是沒有,不然組織里現在不會這么風平浪靜。
發現了工藤新一,基本上就等于發現了宮野志保,貝爾摩德為了工藤新一連宮野志保都能放過。
既然貝爾摩德能在忠于組織的情況下保護工藤新一,也能在忠于組織的情況下幫他們坑一下朗姆吧。
萩原研二感慨地說:“沒想到貝爾摩德的弱點居然是工藤新一。”
他是他們之中和貝爾摩德認識最久的一個,基本上從認識她的第一天就在找她的弱點了,沒想到最后找到的卻是一個跟組織毫無關系——在陰差陽錯之前毫無關系的高中生偵探。
“這對我們很有好處。”降谷零說,“工藤新一的正義感很強,我們不用擔心他會和貝爾摩德或者組織同流合污。用保護他這件事和貝爾摩德交易很值得。”
畢竟就算沒有交易,他們也不能放著工藤新一不管。
諸伏景光則在擔心另一個問題,他看向萩原研二,擔心地說:“貝爾摩德能對愛爾蘭下手,萩原你……”
“不用擔心,小諸伏,我這邊早有準備。”萩原研二朝著降谷零眨了眨眼,“對吧,波本醬?”
降谷零一本正經地說:“有了貝爾摩德的配合,我們在組織中的調查也能更加深入。”
諸伏景光看著兩人的暢想,問:“萩原,你要小心。”
“放心。”萩原研二打趣道,“就算我被發現是叛徒也該是琴酒來下手,到時候就麻煩琴酒的得力下屬蘇格蘭醬手下留情了。”
“萩原!”諸伏景光無奈地說,“我到時候可不一定能趕得及啊!”
“因為蘇格蘭對芝華士余情未了嗎?”降谷零開了個玩笑后提醒了萩原研二一句,“要是你被判定背叛了,松田可就危險了。”
所以保護好自己啊,萩原!
萩原研二看向降谷零,“別總是忽略自己,小降谷。更危險的難道不是對芝華士癡心一片的波本嗎?”
“波本可以因愛生恨。”降谷零調侃了幾句,又把話題轉回了正事上,“沒想到琴酒這次連武裝直升機都拿出來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