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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說:“朗姆的目標主要還是雪莉。”
原本以波本對赤井秀一的討厭程度,降谷零可以順理成章地在里面插上一手。
但是在和灰原哀見過面之后,降谷零本人會盡力避免出現(xiàn)在灰原哀一行人面前。
“看來我們的計劃進展的很順利。”萩原研二說,“貝爾摩德對工藤新一的重視程度比我們想象得更多。朗姆這個任務來的正是時候,這邊我會繼續(xù)跟進的。”
讓貝爾摩德知道她想要保護的人終究還是陰差陽錯地落入了朗姆的眼中。
另一邊屬于fbi的場合,雙方再次合作之后,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也肉眼可見地更熟悉了一些。
“赤井先生,”他有些糾結地措辭道,“你在組織里的時候聽說過有關芝華士的……感情問題嗎?”
赤井秀一了然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說他對某個警察一見鐘情的事?”
他看著江戶川柯南下意識露出的神情,給自己點了根煙,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小子,芝華士在組織里的緋聞很多,貝爾摩德、蘇格蘭、波本……都是其中之一。”
江戶川柯南垂著頭,面容沉肅,鏡片的反光擋住了他臉上的神色。
赤井秀一只能看到他的頭頂,聽那個孩子用無比嚴肅的聲音問:“赤井先生,芝華士他會易容嗎?”
赤井秀一簡略地說:“芝華士和貝爾摩德關系不錯。我知道他出任務的時候會化妝掩蓋自己的面容。”
江戶川柯南擰緊了眉頭。
果然,芝華士就是故意用那張臉來接近松田警官的!那張故意化得和松田警官的幼馴染萩原警官五分相似的的臉!
卑鄙!
第217章
他已經(jīng)想起來了。
從知道‘三木葉儀’和萩原研二的長相相似之后,江戶川柯南努力回憶了很久,終于想到了他在和‘三木葉儀’第一次見面時的熟悉感來源。
穿著警服的青年樂于助人、笑容開朗,熱心地幫助了他和小蘭,那是七年前的事,算起來距離萩原警官犧牲的時間不久。
后來對方去和同學們會合,當時松田警官也在其中。
江戶川柯南嘴唇緊抿,他要是早點想起來就好了,見到芝華士的時候就會對他保持警惕,不至于事到臨頭才發(fā)現(xiàn)黑衣組織的成員居然就在他身邊,還對松田警官下了手!
本來江戶川柯南也懷疑過芝華士是否真的完全在利用松田陣平。畢竟松田警官很厲害,應該不會因為長得像這種原因就完全被芝華士蒙蔽。
但是聽灰原哀和赤井秀一說了芝華士沾花惹草的歷史之后,連赤井先生都說芝華士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對他產(chǎn)生好感,那么本來就因為對方的容貌愛屋及烏的松田警官被蒙騙也不是那么讓人驚訝的事了。
“阿嚏!”萩原研二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里大概猜到是誰在罵他。
——最近偶遇那位小偵探的時候,對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渣男。
萩原研二其實很欣賞江戶川柯南,雖然對方總是用很兇惡的眼神看著他,但那都是因為他對松田陣平的重視,萩原研二還挺高興的。
當然在江戶川柯南眼中這種高興就是純粹的挑釁和炫耀。
他們的計劃最近十分順風順水。
貝爾摩德知道朗姆給芝華士的新任務也沒什么,在毛利小五郎進入組織的任務中的時候她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她自己在追查失蹤的水無憐奈,任務放到了跟她有合作的芝華士手中比交給別人更好。
舊的任務還未結束,新的任務就接踵而來。
黑衣組織的一份重要資料被人截胡,愛爾蘭在貝爾摩德的協(xié)助下易容混入警視廳會議。
從貝爾摩德口中得知消息準備里應外合的萩原研二轉頭把事情告訴了降谷零。
綁架松本廳長可是件大事,至于具體的后續(xù)就得看公安那邊怎么和警視廳溝通了。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知道消息之后,對這個組織的囂張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這個情報是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他們商量之后主動告訴兩個人的。一方面是‘三木葉儀’和松田陣平在警視廳的‘緋聞’,免得愛爾蘭試探什么的時候兩個人反應不過來。
松田陣平還無所謂,他一個爆炸物處理班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跟愛爾蘭偽裝的‘松本廳長’碰面——除非對方主動想來看看這個芝華士一見鐘情的警察是什么樣子。
但是伊達航就不一樣了,作為搜查一課的一員,他是要參加會議的。
降谷零鄭重地說:“這次監(jiān)視愛爾蘭的事就拜托班長了。”
這是各地區(qū)的聯(lián)合行動會議,臨時添人進去容易被發(fā)現(xiàn),不然組織也不至于冒險綁架松本廳長。
降谷零還特意想辦法囑咐了諸伏景光在長野的哥哥諸伏高明不要過來,兩兄弟樣貌相似,跟本堂姐弟一樣是一看就知道有血緣關系的程度,盡可能不要在組織人員面前引起注意的好。
畢竟諸伏景光跟著琴酒上次執(zhí)行的任務中間出了差錯,到現(xiàn)在還有一名組織成員沒找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們這次商量的是如何在組織之前把芯片拿到手。
降谷零說:“能讓組織費這么大的力氣要去回來的東西,里面的情報肯定很重要。”
“我問了貝爾摩德,她說芯片里有組織人員的名單。”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就算是冒著危險也要拿到。”
而且也不一定需要非常冒險,萩原研二說:“琴酒對于愛爾蘭的態(tài)度也很不滿。”
琴酒可不是個寬容的人,愛爾蘭在皮斯可死后百般針對他。只要有個合理的理由,想來琴酒不會介意愛爾蘭的死亡的。
降谷零心領神會地說:“可以利用。”
伊達航確認道:“所以我負責監(jiān)視‘松本廳長’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