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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警視廳的問題的確棘手。
“我會讓上面注意這個問題。”降谷零眉頭緊皺,滿懷擔憂地看著諸伏景光,“hiro……”
“直到現在我還是安全的,說明問題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嚴重。”諸伏景光安撫著自己的幼馴染,“我也會向上面反應的,zero。”
比起萩原研二就是芝華士的問題,警視廳內部的問題更加棘手。
要是能抓到那個炸彈犯的話……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都讀出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諸伏景光無奈地說:“這個案子如果歸到公安的話,松田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松田陣平只是想要調到搜查一課名正言順地查案,如果案子歸到公安那邊,松田陣平難道還能調到公安去嗎?要是對方決定自己私下調查更加麻煩。
降谷零認為自家幼馴染說得有道理,“我會讓公安在暗中關注這個案子的。”
不能把案子調過來,但是可以秘密調查。警視廳那邊……等他們抓住人,公安再插手也來得及。
對于警視廳的內部問題,除了向上匯報,他們現在也做不了什么。他們兩人同時上報相同的情報,可信度很高,情報內容又是懷疑警視廳里有組織的臥底這么重要的問題,警視廳和警察廳雙管齊下總能查出來的。
不管是諸伏景光還是降谷零都沒打算與萩原研二相認。
萩原研二顯然已經在組織里混得風生水起,芝華士跟組織里的人關系都不錯,降谷零從見到芝華士開始到現在,收集到的情報中都沒顯示出芝華士和誰關系不好。
從這點看來萩原研二的好人緣還是一如既往,讓人不由得感慨一句:不愧是萩原!
表面上看起來萩原研二似乎對組織里的生活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雖然他們都知道,就算不適應也根本不可能表現出來。
——他們溫柔體貼的同期是怎么變成口蜜腹劍的犯罪分子的?
只要想到這件事,降
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就咬牙切齒,組織的可惡程度更上一層樓。
雖然,降谷零水深火熱地學習horap的時候,諸伏景光學習怎么在閑聊間不著痕跡地套話的時候,兩人都曾經開玩笑地想過如果是萩原研二去臥底的話,以對方強大的社交能力一定能完美勝任這項工作。
但他們從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實現。降谷零在之前打聽有關芝華士的情報的時候得知芝華士嶄露頭角是在三年前。如果萩原研二對于被綁進組織毫不知情的話,那就是說對方進入組織沒多久就成為了代號成員。
組織對萩原的信任度是不是太高了?就算萩原失憶了也說不通吧,萩原可是警察啊!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心情復雜。他們相信萩原研二,但不可能相信芝華士。他們愧疚于直到現在才發現萩原研二身上可能發生過的事,但也不得不對他充滿防備。
等他們成功覆滅組織,有他們的證明,萩原研二可以以受害人的名義恢復原本的身份。想到這里,兩個人更添動力。
降谷零再一次揣著打包好的三明治坐上了萩原研二的車。
坐在駕駛座上的萩原研二接過他的早飯,朝著降谷零眨眼一笑,“謝啦,波本醬!”
降谷零貌似漫不經心地說:“只是多做一份兒而已。”
一開始跟芝華士分享食物只是為了拿到他的dna,但拿到dna之后突然就不給了也很奇怪。這本來就是一個可以長期進行的動作,跟一個受信任的組織成員關系近點兒沒壞處。現在組織成員成了同期好友……
他想要調查出萩原研二是怎么進入組織的就要跟對方親近起來。無論是出于本心,還是為了臥底任務,取得芝華士的信任是最好的。
而且看到自家同期吃個三明治都美滋滋的樣子,降谷零忍不住想:萩原是不是還記得這個味道?
同樣在車上卻仿佛在降谷零眼中隱形的赤井秀一:……
現在波本對他的敵意越來越明顯了,看到他在車上問候都不問候一聲了。
好在還有一個八面玲瓏的萩原研二好心地問:“萊伊醬吃早飯了嗎?”沒有的話這附近有個便利店。小降谷做的飯是不可能讓出去的。
降谷零這才看了赤井秀一一眼,陰陽怪氣地說:“萊伊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會沒有早飯吃呢?”
赤井秀一氣定神閑地懟了回去,“芝華士沒有女朋友不也有早飯吃嗎?”
就算波本給他帶了,他也不會吃,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塞滿了芥末。
降谷零臉色一黑,紫灰色的眼眸犀利地瞪著赤井秀一: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這人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慢條斯理地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萊伊醬該不會也相信組織里的八卦吧?”
也不一定是假的吧?赤井秀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萩原研二手里的早飯。
“那種無稽之談居然也有人會相信!”降谷零笑著咬住后槽牙,冷嘲熱諷地說,“這件事除了我和芝華士只有你跟蘇格蘭知道,萊伊,沒想到你是這么八卦的人!”
天知道降谷零第一次在組織中聽到‘波本在追求芝華士’的流言的時候是什么反應。
降谷零:?!
諸伏景光在臥底之后第一次笑得那么開懷。
“咳咳!”他看著臉色難看的降谷零,聲音中透著壓不住的笑意,“這樣也好,有這個理由,你關注芝華士也不會被人懷疑了……噗嗤!”
“hiro!”降谷零悲憤地看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偏過頭去笑得肩頭一聳一聳的,并不打算告訴降谷零這里面也有他的推波助瀾,畢竟這真是個挺好的借口。
被幼馴染背刺的降谷零:……想到要和同
期傳緋聞一陣胃疼,但是hiro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流言……反正他不會承認的!至于否認……能被否認的還叫流言嗎?!
“我可沒告訴過別人。”赤井秀一沉著冷靜地說,“為什么不會是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