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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虞瞧見她手上傷口,當即皺起了眉,“我去找碘伏給你消消毒,免得傷口感染。”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營地的收納箱里準備了基本的醫療物品。
她快速在醫藥箱里翻找出碘酒和棉球,走回楚渝身邊,剛要拿過她的手為她上藥,卻有一只手先她一步握過了那只纖白的腕。
風姿綽約的女人半攬過身旁人,低斂著眸為她細細擦拭傷口,直到指尖看不出任何血色,方略抬起眸看向眼前人,微微一笑。
“我的人交給我就好,不勞費心了?!?
吳虞頓了一下,將手里的藥品放下,“那就麻煩黎副社長了?!?
隨即向楚渝溫聲道:“小渝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處理就好了。”
“謝謝師姐。”
來到背離人群的一處角落坐下,楚渝剛往四處看了一眼,就被身后人圈進懷里,受傷的手被輕輕握著,耳旁響起嗔怪的話語聲。
“怎么這么不小心?”
小半天的沉悶情緒都在這一句關切的問詢中發酵開來,她抿了一下唇,似有些怪怨地輕聲道:“還不都怪你?!?
鮮少見到身前人這般撒嬌模樣,黎以白笑著戳了戳她的臉。
“都學會惡人先告狀了?”
楚渝回頭看她,“什么叫惡人先告狀?”
“你不是和你的師姐聊得很開心么?”
“你和你的小學妹不也相談甚歡嗎?”
兩人對視片刻,黎以白笑了起來。
“這很公平。”
楚渝眨了眨眼:“什么?”
“看到不止是我一個人不愛吃酸,我就放心了。”
聞言,楚渝不禁彎了眉眼,“原來姐姐真的在吃醋呀?”
攬著她的身子微頓,黎以白凝眸看她,“叫我什么?”
本也就是開玩笑地順口一喊,被她這么單拎出來問,楚渝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她轉回了頭,若無其事地撥弄了一下手指,“叫你學姐的人太多了,對我來說很不公平?!?
嘟囔的聲音很小,卻仍被身后人聽得清楚明晰。
“嗯,確實不公平?!崩枰园仔χ南掳?,“那小魚再叫一句來聽聽?”
言語中的逗弄之意太過明顯,楚渝微紅了耳朵,顧左右而言他:“社長他們好像回來了,我們回去吧。”
黎以白略微揚眉,“害羞了?”
“沒有。”
“那叫我什么?”
“黎以白。”
“這么生疏?!崩枰园纵p嘆。
楚渝愈發臉熱,那句姐姐卻怎么都再叫不出口。
撿拾柴火的人回到了營地,王菲似乎在四處找她,她看著手機上打來的電話,轉頭在身后人臉邊安撫般地親了一口。
“菲菲叫我了,我過去一下?!?
黎以白松了手,看著漸漸走回人群中的身影,眼尾勾出了一點笑。
“壞兔子?!?
王菲見著楚渝出現,眉飛色舞地跟她說自己剛才從推理社的人口中聽來的八卦,直到發覺眼前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臉還略微泛紅,才慢慢停下了講述,驚異道:“你臉怎么這么紅,不會發燒了吧?”
楚渝心里一跳,摸了一下耳朵,話語聲含糊:“太陽曬的?!?
“太陽曬的?”王菲抬頭看了看逐漸落山的夕陽,臉上神色愈發狐疑,正要追問,卻見白帆拎著魚竿和折疊椅回來了,手中不見半點魚影。
“魚呢?”
白帆撓了撓頭,訕訕道:“還在湖里呢?!?
隨后又振振有詞地甩鍋:“都怪他們最開始笑得太大聲,把我魚都驚走了。”
社員當即一片噓聲。
天色漸暗,篝火生了起來,焰白的火舌不斷躍向高空,將空氣燃得似蒙上了一層虛幻的薄膜一般微微晃動。
天幕的四周都掛上了露營燈,眾人圍桌而坐,邊吃邊聊,眼前是湖光月色、美食飲料與響不盡的歡笑聲。
待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第一輪小游戲就開始了。
鑒于有推理社的加入,玩的游戲也帶了些推理元素,是由溫恬自己編的幾道海龜湯。
楚渝以前從來沒玩過海龜湯,在聽他們解說過游戲規則后,倒起了些興致,順著其他人提出的問題默默往下猜,雖然沒有加入提問的行列,卻反而成了第一個猜出謎底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