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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相愛,其余的任由他們揣測解讀,她毫不在乎。
所以,
牧鴻舟認為鐘意沒有她說的那么愛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更加配不上鐘意,連訂婚戒指都這樣寒酸。
他惡毒地臆想這段在他看來貌合神離的戀愛關系,阿Q式地自我滿足。
“謝謝,
我家到了。”鐘意在一棟漂亮的小洋房前站定,抬頭看了牧鴻舟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其實牧鴻舟有車可以開過來,但是路上花費的時間會減少很多。他們從酒店走到鐘意的家里耗時四十分鐘,牧鴻舟褲膝以下包括皮鞋已經全部濕透,
他仍然覺得時間太短了,心中抱怨,為什么不能再多一英里呢。
“我,送你進院子吧。”從院子到門口還有一段露天的距離,他們還可以多出三十秒的時間。
“不用,我直接跑進去就行了。”
這人得寸進尺,到了小區又說送到家門口,到了家門口還想進院子,鐘意十分懷疑要是讓牧鴻舟踏進了院子,待會兒他連上去喝杯茶這種鬼話也說得出來。
這家伙以前的臉皮要有現在十分之一厚,他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吧?
牧鴻舟稍微抬高一點雨傘,看著前方澀然開口:“......他在等你嗎?”
“什么?”鐘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家里二樓臥室的燈正亮著,窗簾后面晃著一個人影。
她心里一驚,怎么會有個人,怕不是遭賊了?
牧鴻舟正黯然悲戚著,卻見鐘意突然臉色大變,拋下他,直接冒著雨跑進了院子。
她在秋千架旁邊撈起一把高爾夫球棍,踢掉高跟鞋,打開門沖了進去。背影氣勢洶洶,仿佛要去決斗。
打架?她那個小身板,拎個花棍子能打得過誰?
牧鴻舟看了一眼樓上和她的反應,大概猜出來是個什么情況了,連忙跟了上去。
進了個賊總比進了個野男人好。他悄悄松了口氣。
家里一天連遭兩次殃,鐘意確實氣懵了,那可是她的臥室,若是遭到盜竊,損失的東西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瞬間爆發的沖動在樓梯口驟然冷卻,理智回籠,鐘意意識到小偷很可能是個男人,并且很有可能是個身體強壯的歐洲男人,她直接對剛無異于以卵擊石。
“你別上去!”牧鴻舟焦急地跑進來,拉著她的手,“不知道上面的情況,不要貿然行事。”
“我知道,報警吧。”鐘意有些泄氣,把球棍往旁邊一扔,脫力地坐在樓梯上,掏出手機打電話。
她扯住牧鴻舟的褲腿:“你干嘛?”
“我先上去看看。”
“上面有幾個人都不知道,萬一有槍呢,你瘋了?”鐘意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把他扯回來。
“可是臥室里應該有很重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有命重要?笨蛋!”鐘意氣得罵人,她本來就夠煩的了,“你給我在這待著,煩死了。”
牧鴻舟猶豫片刻,在她旁邊坐下。
他以為鐘意會趕他到其他地方待著,但是沒有。
鐘意打完報警電話后就開始發呆,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呆滯彷徨的臉。
鐘意無精打采地,牧鴻舟和她說話也不接,但牧鴻舟已經十分滿足——就在十二小時前,他都完全無法想象能和鐘意坐在同一級樓梯,鼻尖是她的香味,低頭是她精致的側臉。
如果沒有那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抱住她親吻,哪怕事后被她拎著高爾夫球棍揍一頓也絕不還手。
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珍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