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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告訴我,你們為什么吵架?”梁臻看向喻即安,原來和善的目光頓時變得核善,“姐夫?”
喻即安一愣,湯勺都放了下來,認真回答道:“是我沒有做好,才讓阿滿覺得我不夠貼心。”
他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我在努力改了,雖然改得還不夠好,但我會繼續改?!?
梁臻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梁滿就跳了出來:“梁臻臻你別嚇他!還有,現在是在討論你的問題,別模糊重點!”
梁臻撇撇嘴,呵了兩聲。
最后在梁滿的盯視下,梁臻嘆口氣,總算沒有繼續回避問題。
“姐夫猜得差不離吧,但我們沒吵架,就是……他想確定關系,我、我有點猶豫,他逼得太緊了,我想自己想想,想明白了再給他答復。”
喻即安沒聽出什么問題來,問道:“對方是跟你求婚了么?”
梁臻看了眼滿眼單純關切的自家姐夫,訕訕地笑了一下,搖搖頭。
喻即安一愣,沒懂是什么意思,以為是自己問的不清楚,正準備繼續問,就被梁滿碰了一下手肘。
沒出口的問題立刻就咽了回去,他扭頭問梁滿:“阿滿你想吃什么?”
“幫我剝個蝦?!绷簼M抬抬下巴示意他。
趕緊給這個單純的傻子找點事做,有些話不適合他問。
喻即安哦了聲,夾了兩個白灼蝦,幫她把蝦殼剝掉,在醬油里蘸了一下,這才放到她碗里。
梁滿夾了顆蝦仁放進嘴里,一邊嚼著嫩彈的蝦肉,一邊問梁臻:“你們以前什么關系?”
“普通關系,同事?!绷赫榛卮鸬馈?
梁滿眉頭一挑,似笑非笑:“我看不是這么簡單吧?說不定還是……床伴?”
喻即安一驚,倏地抬頭,卻沒有看梁臻,而是看向梁滿。
阿滿這么厲害,這都猜得到?
梁臻訕訕,終于露出一絲局促來,結巴地反駁道:“不能這么說……我們是你情我愿的……呃、這很正常啊,我們也是說好的……呃……”
她干巴巴地解釋了兩句,在梁滿揶揄的目光里,最終還是選擇放棄,“好吧,我承認,我們就是床伴,本來說好了不談感情,他丫的現在居然想要轉正?!?
喻即安這下終于轉頭去看她了,真是沒想到啊,小姨子比阿滿還猛,果然是一家姐妹!
他好奇的目光太明顯了,梁臻剛要瞪他,梁滿就問:“對方是你的固定床伴,還是一次性用品?”
梁臻嘴角一抽:“……”
一次性用品,這說法怪怪的,但又詭異地貼切。
她聳聳肩:“當然是固定的,我也沒這么不挑好不好?!?
梁滿又追問:“確定每次都做好安全措施嗎,做過體檢沒有?”
聽到這個,喻即安也跟著點頭:“這個很重要,身體健康是重中之重,很多疾病的傳播途徑里都有性傳播?!?
被自己姐夫提醒這個問題,哪怕知道對方是醫生,純粹是關心和好意,也還是讓梁臻感到奇怪且不自在。
她努努嘴,臉紅脖子粗地點點頭:“放心,一切正常?!?
頓了頓,她干脆把事情說得清楚點:“兩年多前的事了,當時一起聚餐,喝多了就……本來也沒當回事,就一次意外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沒想著要他負責?!?
但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后來梁臻和對方參加了同一個項目,一起出差,晚上喝了點酒,倆人又睡了一次。
梁滿嘖嘖兩聲,問道:“又是喝醉了?”
“……清醒的,只有一點點酒勁。”梁臻訕訕地應道。
梁滿恍然大悟地哦了聲,“懂了,看來這人很對你胃口,別的暫且不說,起碼活兒能讓你滿意?!?
否則不可能睡了一次又一次。
喻即安眼睛瞪得溜圓,好么,姐妹倆在這件事上也是如出一轍。
梁滿當時也是對著他的腹肌流口水來著。
梁臻被梁滿戳穿,登時更無語,撇著嘴說:“那次之后我們就經常……呃、反正就是床伴嘛,固定的人,反而更安全一點,起碼能確定對方沒有病,也沒其他床伴?!?
梁滿點點頭:“懂了,那你們平時呢?除了睡覺,還一起干別的不?”
梁臻訕訕:“本來是沒有,去年開始有一些共同活動?!?
以前他們連工作都刻意避開,不和對方在同一個項目組里,但去年他們卻開始搭伙旅游了。
當生活中的交集越來越多,人和人之間的情感就難免產生變化,更何況他們還有親密關系。
逐漸就從走腎變成走心,尤其是對方,好幾次對別人介紹她是他女朋友,最近更是幾次提出希望和她確定關系。
梁臻本來就有點預感,但她又覺得自己還不想談感情,特別是辦公室戀情,牽扯太多了,所以她一驚一嚇,想都沒想,立刻當縮頭烏龜跑路了。
梁滿聽完前因后果,一臉揶揄:“懂,小情侶去開房嘛,去陌生的環境找點刺激,結果荷爾蒙分泌旺盛,對方直接上頭了。”
“我們不是情侶!”梁臻毛了,立刻反駁道。
梁滿不搭理她,扭頭攛掇喻即安:“親愛的,我們也去開房吧,試一試嘛?”
喻即安猶豫:“酒店不安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