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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即安想了想,想起來是她家狗,頓時露出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氣呼呼的:“為什么是狗?為什么不是獅子不是老虎?”
“你覺得你像嗎?”梁滿脫口而出地反問,“你狗不狗,自己心里沒點數?”
喻即安正想跟她好好掰扯掰扯,梁滿就大喊一聲:“你上班要遲到了!”
又使出新的殺手锏:“再頂嘴就扣你零花錢!”
好么,掌握經濟命脈的小管家婆就是這么硬氣!
喻即安頓時失笑,提著領帶過來找她,梁滿從被窩里伸出手,一邊幫他打領帶,一邊跟他說:“以后穿高領毛衣,求求你了!”
喻即安眨眨眼,不吭聲。
梁滿現在已經能摸清他這樣沉默是什么意思了,不同意唄。
“趕緊滾!”她翻個身躲進暖融的被窩里,悶聲悶氣地抱怨他,“看見你這個手斷的就煩。”
喻即安……哼著歌走了,今天心情格外好。
連帶著看麥子都順眼幾分,主動跟它說:“我去上班了,你不用送。”
過了幾天,喻即安值班當天,梁滿跟梁臻約吃飯時間,問她想去哪里吃。
梁臻說懶得挑,“就貴和茶樓吧,自家地頭,想坐多久坐多久,想怎么說話就怎么說話。”
就這么說好了,到了第二天下午,梁滿特地提前兩個小時走,回去接喻即安。
倆人到達貴和茶樓,是下午五點,晚市剛剛開始,店里人不多。
進門就看到譚女士,她在收銀臺那里跟值班的大堂經理交代事情,見到梁滿和喻即安,就指指梁滿常坐那邊的方向。
“臻臻也是剛來,你們快過去吧。”
喻即安乖巧地打了聲招呼:“阿姨好。”
“誒,你也好。”譚女士笑瞇瞇地應了句,問他,“聽阿滿說你碰到醫患糾紛被踢了腿,沒事吧?”
沒想到梁滿還跟她說過這件事,喻即安有點赧然,“沒事,人家踢的也不重,多謝您關心。”
“哎哎,自家人,不說謝。”譚女士笑呵呵地,讓他趕緊跟上梁滿。
他倆一走,大堂經理就笑著試探譚女士:“阿滿這是好事將近了?”
譚女士笑笑:“誰知道呢,我倒是想啊,她也不小了。”
趁現在她還年輕,梁滿生了孩子她可以幫忙帶,不影響她繼續工作。
在這點上來講,譚女士和任何一位傳統的母親沒有任何不同。
梁臻剛煮好泡茶的水,抬眼就見梁滿和一位穿著高領毛衣和黑色大衣的青年一同向自己走過來,她站起身迎接他們。
梁滿立刻大驚小怪:“梁臻臻你今天禮數這么多?好感動,你居然會迎接我!”
梁臻簡直一秒破功:“誰迎接你啊,少給自己臉上貼點金,我是迎接你么?”
“你說假話,我不信。”梁滿沖她邪魅一笑。
梁臻:“……”誰都別攔我!我殺了她!
她瞪了一眼梁滿,轉向喻即安,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個傻逼的妹妹,梁臻,漸臻佳境的臻。”
喻即安憋著笑,輕輕握了一下她伸過來的手:“我是阿滿的男朋友,喻即安,小富即安的即安。”
互相通過姓名,三人坐下來,梁滿這才正經回來,主動接過了泡茶的重任,泡了一壺桂花烏龍。
“先點菜吧。”梁臻提議道。
姐妹倆負責點菜,梁臻問了喻即安一句,他笑著道:“點你和阿滿喜歡吃的就行,我都可以的。”
于是最后下單的就是梁滿。
下單以后菜沒那么快能上,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主要是梁臻在問喻即安他和梁滿的事。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我當時要買房,我爸找的中介沒有合適房源,就推薦了阿滿,我們就認識了。”
梁臻好奇道:“你買的是她的房子?”
“正好在她對門,我們是鄰居。”喻即安笑起來,臉上表情非常愉悅。
梁臻忍不住笑起來,調侃道:“這算不算你們都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算吧。”喻即安笑著看一眼梁滿。
梁臻繼續好奇發問:“你喜歡梁滿什么?她這個人話賊密。”
“我喜歡她話密。”喻即安笑著應道,“這樣待在一起很熱鬧,而且阿滿為人真誠,善于同人交往,說話做事都爽快,這些優點都是我欠缺的。”
梁臻聽著他數梁滿有哪些有點,打量著他的臉孔,看見他的眼睛里有灼灼亮光,和真誠的贊賞。
她忍不住笑起來,沖梁滿挑挑眉毛。
梁滿露出個得意的笑臉。
等喻即安說完,梁臻笑道:“你光說優點,怎么不說她缺點?大咧咧的,說話有時候太直了,聽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