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曲月升的腿速已經快過腦速,在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聞遠的房門外。
天吶,曲月升,你是豬嗎?怎么又冒冒失失的來這里了。
幸好聞遠的房間里還亮著燈,曲月升探頭望了望——他不像往常一樣坐定念經,黑色的影子直直站在書桌旁,手中的羊毫肆意揮灑,也不知是在寫字還是作畫。
曲月升定了定神,伸手敲門。
聞遠手上的畫筆一滯,不小心留下一個墨點,倒是不大,卻恰好頓在畫中人亮晶晶的小鹿眼下,倒像顆淚痣似的,怪不吉利——這么晚了,敲門的除了那個熟門熟路的丫頭,還能有誰?
他放下筆,抽了一張白紙蓋住桌上的畫,前去開門。
“月升,你怎么來了。”聞遠微微側身,是迎人進屋的姿態,眉頭卻緊皺著——夜里涼,這丫頭穿得如此單薄,也不怕著了涼。
曲月升的雙腿像灌了鉛似的,一動不動——他常說男女授受不親,我這么冒失,他肯定又不高興了,也不知現在走還來不來得及?
以前,聞遠總覺得在這丫頭面前,任何情緒都無所遁形,這回總算輪到他一眼看穿月升的想法了。他轉身從內室里倒了一杯熱茶塞進月升手心,順勢把她拉進了門:“山上夜里冷,怎么也不多穿些。”
隨著他溫和的埋怨,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長“吱”,門關上了。
進了屋,月升才覺得局促不安,因為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好像真的就只是想看看他好不好而已——現在看到了,他很好。那就離開嗎?好像又舍不得。
曲月升頗為糾結地在聞遠房里來回踱步,眼睛因慌亂而四處亂看,忽然發現隱隱有些不對——書架上的書少了一大半,聞遠常用的東西也只留下了桌上的文房四寶,整個屋子像被刻意整理過一遍,顯得很空曠。
她心中警鈴大作,又向來是個藏不住喜怒的,索性發起脾氣來,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蓋,溫熱的茶水濺出來,把她的手心和桌子上的筆墨都弄濕了:“你要走么?又要躲著我了?”
聞遠低嘆一聲,掏出隨身的手帕,拉過她的手來細細地擦干凈,不急不緩地道:“不是躲著你,是真的該走了。”
曲月升猛地抽回了手,氣得直跺腳:“你……你……”
月升想質問他,還記不記得白天說過的話?是不是后悔了就把她一腳踢開,然后自己一走了之?可她又覺得,自己又不是聞遠的什么人,哪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氣得轉身就走。
聞遠知道,這次再讓她走了,就無可轉圜了,于是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擋住門口,無奈地喊:“月升。”
他聲音低沉,還刻意拖長了尾音,顯得既無奈又性感,曲月升的腿都軟了。
這簡直就是不娶何撩嘛!
曲月升越想越氣,上前用力扒開他,可惜她那點力氣對上聞遠,就如蜉蝣撼大樹,一點用也沒有,只能生氣地拿死物發泄,狠狠踢了門一腳。
聞遠忍不住低笑一聲,低音炮神器再響:“月升啊……”
這一聲“月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