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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郁瀾聲稱要在一個月之后進組,但當胡豆掰著手指、度日如年地數到第22天的時候,郁老師就出現啦!
那天胡豆剛下戲,最近他的身份是一國之君了,平時的服裝制式反復不說,腦袋頂上經常頂著些頗有重量的頭飾,頭套又緊緊箍在頭皮上,一天下來,頸椎病都快給壓出來了。
胡豆晃著脖子下車,快步往酒店房間里走。
他現在所在的影視城比大戈壁熱鬧多了,門口全是代拍和粉絲,亂糟糟的。
如今還沒人認識胡豆,那天他和蘇嘉年一起下戲,前后腳下了劇組的小巴車,轉頭就被沖上熱搜挨了頓罵。
蘇嘉年的粉絲們既擔心胡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糊咖蹭她們哥哥的熱度;又看胡豆長得不錯,怕他意在撬人家的墻角。
后來還是嘉年和竟池同時發微博幫忙澄清的。竟池那么忙的人,給他打了半小時的電話道歉,說給他帶來了不必要的困擾。
幾次下來,胡豆也就學精了,出來進去都形單影只的,沒曝光也無所謂,至少不會招人口舌,給人帶來負擔。
胡豆系著條灰色的圍巾,大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刷卡上電梯,一氣呵成地來到了房間門口,突然聞到一陣熟悉的苦橙香。
是郁老師的香水味!這是他揣測著褚闌珊的心理,特別定制的香型,別人都沒有的!
胡豆眼睛一亮,四下尋找,發現對面房間的門沒關,門里傳出細弱的京劇腔。
他轉身推開門,郁瀾捧著束紅玫瑰站在房間里,恭候他多時。
“郁老師——”胡豆眼眶泛濕,奔過去擁抱他,“你怎么會來!”
郁瀾穩穩接住他,鼻子埋在他的肩窩,將他抱起來,“我的小豆兒這么想我,我當然要來了!”
胡豆感受著擁抱著自己的臂膀,以及自己正擁抱著的結實的身體,“郁老師,你真的變得……好不一樣!”
他跳下來,手指環在郁老師的腰上,隔著一層羊絨衫,郁老師的腹部依然硬邦邦。
郁瀾拉著他的手晃了晃,“行了,別勾我了,我還得去跟應舒打個招呼,他還不知道我來了呢!”
胡豆更開心了,“這么說,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我最想誰啊?”郁瀾看著他問,“我犯得著第一個去找他么?”
胡豆湊上去,親親郁瀾的嘴唇,討好地說:“最想我最想我,郁老師最想小豆兒了!”
應酬了一圈已經是晚上近十點,郁瀾回房洗了個澡,抱著枕頭“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門。
胡豆像等在門口一樣,下一秒就拉開門,撲進郁瀾懷里。
兩人一起栽倒在床上,耳鬢廝磨,接了又長又纏綿的一個吻。
郁瀾喘著粗氣,撫了撫胡豆的額頭,“剛應舒說你明天是重頭戲,不讓我弄你。”
胡豆喘了一會兒,漸漸找回理智,點頭道:“對,明天的戲很重要。”他眼睛轉了轉,看向郁瀾,“郁老師,我有點不想拍明天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