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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這些天買了不少豆腐,豆腐坊店主人大方地送他不少豆皮,足足幾斤,林稚卻是有些吃傷了,看著那幾斤豆皮直發(fā)愁。
要是此刻手機(jī)在手,他一定會上網(wǎng)搜索:如何快速消耗大量豆皮。
愁著愁著,突然福至心靈:這么多豆皮,不正好可以做成辣條嗎?
林稚當(dāng)然吃過辣條,但沒研究過做法,不過這些重油重辣的小食做法都大致相同,多放調(diào)料就是。
姜片、圓蔥、八角、香葉、大蒜,一同油炸成焦糖色,趁熱倒入混合花椒、胡椒、小茴香和孜然的料粉,澆上豆皮,最后放幾勺茱萸醬,撒上芝麻,大宋版辣條就做好了。
雖然不能一比一完全復(fù)制后世的辣條風(fēng)味,但也鮮辣爽口,很有味道。
本朝雖無辣椒,人們卻無辣不歡,這樣的辣味雜嚼,應(yīng)該能得到食客們的青睞吧?
懷著略微忐忑的心情,林稚帶著自制的辣條,在夜市出了攤。
作者有話要說:
稚稚:我也不想彎的,可是他有腹肌誒
第17章 一夜暴富
自己對親手制作的東西總帶有幾分濾鏡,俗稱親媽眼。同樣擔(dān)心自己的親爹眼影響判斷,林稚特意把沈小七喊過來加班。
看著面前顏色鮮艷的條狀豆皮,沈小七好奇問道:“阿郎,這是什么?”
“辣條。”林稚想了無數(shù)個入鄉(xiāng)隨俗的名字,但還是覺得辣條最好。
“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吃。”
“阿郎做的,肯定好吃!”沈小七躍躍欲試地捏起一根,放進(jìn)嘴里,剛嚼一口就瞪大了眼睛。
入口先是香辣,緊接著,孜然和芝麻的焦香、豆皮柔韌筋道的口感混合著在口腔爆發(fā)。許是加了些糖,仔細(xì)品味,還能嘗到隱隱的回甜。鮮香麻辣,好吃極了!
看到他這個表情,林稚就放心了。
“好吃!”一根辣條吃完,沈小七意猶未盡,還想吃第二根,可想到林稚一會兒還要將這些辣條賣出去,只好訕訕收回了手。
小孩子的心思全寫在臉上,林稚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把辣條往他面前一推:“吃吧,不差你這一口。”
沈小七歡呼:“小郎君最好了!”
他吃得歡實(shí),吃相不夸張卻也能看出十分享受,是真真正正沉浸在食物的美味當(dāng)中,慢慢地竟也吸引了不少人來。
看著面前漸漸排起長隊(duì)的人群,林稚愣愣地想:“難道這就是吃播效應(yīng)?”
沈小七在這頭嘗鮮,那邊就有人來詢問,無非就是三種問題:“是什么”、“多少錢”、“好吃嗎”。
辣條這東西本就造價低廉,林稚的定價也就不高,一根辣條一文錢,取個薄利多銷。
誰知,或許是索價太低,竟意外打開了銷路。
和后世一樣,辣條的受眾主要是小孩子,一般來說小孩子零花錢都不多,一文一根的辣條正好方便他們購買。
沒過兩日,林稚的辣條火爆臨安城,走紅的速度比起當(dāng)初的雞蛋灌餅有過之而無不及。
漸漸地,擺攤賣辣條賺得的錢,居然超過了賣雞蛋灌餅。正好這批面粉和雞蛋差不多用完,林稚就先暫停了早市出攤,全心全意賣辣條,要不然實(shí)在有些忙不過來。
不光是他,就連沈小七都加班加點(diǎn)忙了好幾天,人都胖了——吃辣條吃的。
“吃播”的時候,盡管林稚再三和他強(qiáng)調(diào)“別吃了”、“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適度適量”,就差給他搶過來了,可沈小七就是不聽,還振振有詞:“停不下來!”
這天,他盯著銅鏡里自己的臉憂愁道:“阿郎,你說得對,我好像真的胖了。”
林稚在旁邊打趣:“這叫什么,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那么多辣條吃進(jìn)肚子,不胖才怪!不過,臉頰上有點(diǎn)肉的沈小七,倒是比之前更受看了。
今日來買辣條的大多也是小孩子,偶爾有幾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點(diǎn)倒是和前世一樣。
林稚在隊(duì)伍末尾瞅見兩個熟人——孟淮安和程令宜。
隊(duì)伍分成兩列,兩個人各排一列隊(duì)伍,不約而同地雙手抱胸把頭扭向一邊,誰也不看誰,既不像認(rèn)識對方,更不像不認(rèn)識。
“他們兩個怎么認(rèn)識的?”林稚默了默,想到對方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jì),大約是在同一個國子監(jiān)上學(xué),認(rèn)識也不奇怪,沒準(zhǔn)還是同窗呢。
只不過這番“我不想看見你”、“我也不想看見你”的架勢……嘖嘖,小孩子啊。
很快排到他們,兩個小朋友異口同聲道:“林小郎君!”
林稚笑著應(yīng)了:“程小郎君,孟小郎君。”
似乎無法接受自己的名字和對方并排在一起,兩個人均是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程令宜先開口了:“林小郎君,先給我裝吧,我不想和某個人同時出現(xiàn)。”
某個人不甘示弱,馬上道:“我也不想!”
程令宜扭頭看向孟淮安,挑眉一笑:“你也不想和自己這樣的人同時出現(xiàn)?”
“我是說我也不想和你同時出現(xiàn)!”孟淮安氣結(jié)。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林稚出來打圓場,同時遞給沈小七一個眼神,對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動作飛快地裝好了一紙袋辣條。
兩包辣條同時遞出去,孟淮安和程令宜伸手接過,又不謀而合地沖對方翻了個白眼。
為了緩和氣氛,林稚沒話找話:“你們兩個都在國子監(jiān)聽學(xué)嗎嗎?”
孟淮安幽幽道:“我們是同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