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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坐騎或者一步百里的術(shù)法嗎?”
對方說“有啊。但修行不益,尋常弟子是很少浪費的。再說,像我這樣的,用不得。”
胡小陌覺得奇怪“我以為入了仙門,輕易便能點石成金。遨游天地呢。”
對方不以為然:“仙尊們自然可以。但我聽說非高階弟子,若非性命攸關(guān),是不許私用大術(shù)法的。”看來他的修為也不高。
等兩個走到山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春日的初陽照在人臉上,風卻仍然是冰冷的。
胡小陌前面的那位師兄卻并沒有修行者的樣子,不止怕冷,還冷得直發(fā)抖。與尋常人也沒什么差別。
等到越過了一個大坡,兩個人終于來到了山頂。視野中一下子便擠滿了許多通天的木樓,這些樓在狹窄的山道兩邊依山而建,高聳入云,抬頭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盡頭,只看到從每層伸出密密麻麻的晾衣桿,上頭掛著形形色色的衣裳、或需要晾曬的物品。站在小道上向前,隨著山路蜿蜒曲折,眼看著要走到頭,一轉(zhuǎn)彎,卻又柳暗花明。向樓底下看,布滿了大大小小縫隙的樓下頭,露出幾根支架,樓腳下是空的,懸在山巔的魚腸小道兩邊里,只靠下頭木架子支撐著——那些長不見頭的木架,一直深到云下去,也不知道架在什么地方。許多衣著襤褸、面黃肌瘦的人正從幾步就有一個的門洞里進進出出,他們有老有小,有男有女,個個來去匆匆。有背東西的,有趕著家禽野獸的,擠擠攘攘。與世俗的的街市無異。木樓一樓是通的,但不供人行走,全是擺著賣東西的攤位。多數(shù)是糧食、皮毛、胰子,什么的日常用品。并不見有什么看上去像法器的東西。
那些人從胡小陌身邊擠過去,多余的一眼也不看,一絲絲好奇心也沒有。
兩個人越順著路走,越向內(nèi),也有穿著與這位師兄一樣袍子的人,他們臟歸臟,至少沒有打補丁,看上去與這位師兄一樣,生活得比較好一點,臉色比那些衣著襤褸的人要康健得多,也不是吃不飽的樣子。有一些地方的樓年上去也更整潔些。
胡小陌問“住在這些樓里的是什么人?”
師兄淡漠“都是弟子。”然后停了下來。
胡小陌抬頭,才發(fā)現(xiàn),魚腸小道的盡頭,是個大木門。
說是大木門,也只是與木樓上那些剛剛好一人通過的小門相比大一點。目測不過兩米高,不到一米寬。
以前大概是朱紅色,現(xiàn)在漆已經(jīng)掉了,窄歸窄卻還是雙開的,也不知道多少年頭了,一對門環(huán)都生了銹,木頭上都生了蟲。
師兄停下來,敲了敲門。里頭有人問“誰?”
師兄說“許十七送今年的新弟子來。”原來他叫許十七的。
門‘吱呀’一聲就開了。許十七卻不進去了,他讓開路,示意胡小陌進去。
胡小陌連忙對他禮一禮“謝謝師兄。”
許十七說“去吧。”對她難道有了個笑臉。
胡小陌進了門,卻被眼前的景色震驚。
她身后沒有來路,只有懸崖,懸崖下便是云海,身前是幾丈寬的廣場,廣場中間,矗立著一處金壁輝煌的大殿。
這個地方,看上去像是有人隨手把一處山峰削平,所建而成。
展目四望,世界一片白,除了云,還是云,除了這座殿,好像旬世界上別無它物了。
等在里面的白袍弟子卻不高興,皺眉“還要看多久?”
“師兄我們在哪兒?”她簡直要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在這世界了。
對方見她叫自己師兄,更不怎么愿意搭理她了,雖然還是回答,卻言簡意賅,只說了兩個字“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