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比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吸一口氣,溫輕雪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既然我現在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那我也有立規矩的權利,我現在就要立一個新規矩:以后,我們家再也不給你過生日了。”
換了一口氣,她用更加篤定地神情說道:“還有,我陪你一起--不,過,生,日。”
句句堅定,字字鏗鏘。
商執愕然張目。
只是,心悸如同刺破天穹的雷電,短短一瞬就消失不見。
他很快冷靜下來:“你不用勉強自己說這種話來安慰我,你上個月過生日,不是還和室友一起去酒吧……”
看男模特跳舞。
溫輕雪拖長尾音“啊”了一聲,不允許他繼續往下說:“也不是很勉強啦!”
商執繃緊的唇線彎出一個弧度,只當鐘愛呼朋喚友、派對轟趴的溫家大小姐是在嘴上逞強,不想再辯。
誰料,溫輕雪對自己新立的規矩異常執著:“倘若家里只有你一個人不過生日,那太不公平了,過生日而已嘛,也就是找個由頭慶祝一天,我也沒有那么執著……你要是覺得對我有虧欠,那我們就在剩下的三百六十三天里再挑個日子當‘慶祝日’,補上這一天好咯。”
聽到這番話,商執眼中近乎要溢出光來。
他喉頭一滾,喃喃說出一個日期:“十月二號。”
溫輕雪沒有跟上對方跳躍的思維:“啊?”
欣然接受了這條商家的“新規矩”,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提出了補充協議,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又重復一遍:“如果非要補一天當做‘慶祝日’的話,那就定在十月二號。”
溫輕雪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十月二號到底是個什么日子,能讓商執始終記掛在心上,連電腦開機都要設成1002。
問商執,商執又不答。
甚至還露出一種“你應該知道”的表情。
溫·推理游戲愛好者·輕雪還真就不服氣了。
將面碗放到一邊,她整個人平躺在懶人沙發上,開始認真翻閱朋友圈,終于在五分鐘后尋到了蛛絲馬跡:“十月二號,十月二……誒,是我表哥和表嫂的結婚紀念日啊?”
結婚紀念日當天,表嫂辛歌在朋友圈里曬了別墅院子里種的鳳凰花和幾只貓,雖然沒有配任何文字,還是給溫輕雪塞了一嘴狗糧。
商執笑而不語。
被他的笑容驚了一跳,一個驚世駭俗的念頭在溫輕雪心中逐漸具象化。
她立刻翻身坐起,蹙眉怒斥:“商執!你做個人吧!雖然我表嫂是絕世大美女,但她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是你能隨便覬覦的!我表哥可不是吃素的!”
商執無奈地張了張嘴:“……和你的表嫂沒有關系。”
“難道你看上的是我表哥?”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斯文敗類的男人面孔,溫輕雪的眉頭快要擰成一個“川”字,聲音漸漸帶上了一點哭腔:“杜唯康說你不近女色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的!你果然是……害,想我堂堂溫家大小姐,居然給人當了同妻,真是家門不幸!”
商執捏了捏鼻梁,脫力地解釋著:“……和你的表哥也沒有關系。”
溫輕雪糊涂了,捏著手機眨巴眼睛。
無法理解小姑娘的腦回路,商執決定用一種最直白的方式公開謎底:“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他們的婚禮上。”
第017章
即便過去了兩年, 那場轟動名流圈的莊園婚禮依然時常被提及。
無論是新娘手上那枚價格不菲的粉鉆戒指,還是她身上那件由新郎親手設計制作的珠寶婚紗,都是名門千金們吃下午茶時津津樂道的話題。
溫輕雪也不例外。
只是, 身為世紀婚禮的見證人,她實在難以忍受那些冗長繁復的流程--當禮炮奏響, 數百只白鴿破籠而出飛向天空之際, 她早已遠離人群,獨自沿著莊園的玻璃長廊閑逛了。
十月二日, 晴。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落進走廊, 將地磚染成瑰麗的顏色,溫輕雪身著一字肩白色禮服裙,邊走邊欣賞窗外的風景, 如同一只輕盈的白鴿。
后來,她真的看見了一只白鴿。
準確來說,是一只渾身僵硬、疑似死亡的白鴿, 大概是起飛時撲騰得太猛,一頭撞到了玻璃上, 這才丟了性命。
溫輕雪暗自感慨生命無常, 這小東西算是為浪漫而獻身,理應入土為安。
俯身將白鴿捧在手中, 她卻猶豫了。
她并沒有離開長廊,而是站在原地小心翼翼掰開鳥喙,吹了吹氣,緊接著, 用雙手拇指有節奏地按壓鳥兒的嗉囊兩側——她在急救課上學過心肺復蘇, 也不知那些能救人命的急救技巧,擱在鳥禽身上好不好使。
但還是做了。
耐心地、固執地去拯救掌心里的小生命。
那時的溫輕雪并不知道, 有個男人一直在不遠處注視著自己,認真且投入,仿佛是在欣賞一件驚世的杰作--正是受邀來參加婚禮的商家少爺。
等商執走到她身邊,已經是五分鐘過后。
仿佛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溫輕雪依然低著頭給那只死鳥做“心肺復蘇”。
商執又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詢問:“你會禽類救治?”
溫大小姐語氣坦率:“不會。”
“那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