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
他忽的想起來什么似的,猛的一拍大腿,從儲物袋里抱出來花花草草和丹藥,通通放到桌面上。
“這些花花草草的,我瞅著跟你平時煉丹的藥草差不多,你肯定用的上。還有這些丹藥,看你虛的,趕緊給自己補補。”
寧枝粗略看了一眼,頓時震驚抽氣,困意都散了些。
游陽拿出來的都是極其稀有的靈植,隨便拿出來一株少說都價值幾百萬靈石,至于丹藥就更離譜了,簡單來說完全不是她這個級別能煉出來的。
她瞥見里頭有一點金色,從中撿出來一塊金腰牌,翻過來看,上面寫著朔云秋三個字。
這人好像有點眼熟。
寧枝仔細回憶了下,頓時想起來了。
她前段時間惡補了修真丹修方面的知識。朔云秋,丹修大能,在煉丹上造詣極高,創(chuàng)造改良過無數(shù)丹方,豐功偉績數(shù)不勝數(shù)。不過從數(shù)千年前就銷聲匿跡了,大都傳聞他早已飛升。
她遲疑了一下,“這是他送你的?”
“不是啊。”游陽露齒一笑,“我在他洞府里撿的。”
“……”寧枝頓了頓,忽的看向應遲宴,有些緊張的問他:“應師弟,修真界入室行竊偷盜寶物要判幾年?”
少年慢慢看了她一眼,嗓音悠冷散漫,“不好說,若是被寶物主人抓到了,怎么處理都是合理的。”
嘶,這也就是說隨便私刑沒人管了。
寧枝痛心,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被自己窮瘋了,走上了歧途呢!
她語重心長勸道:“劍修嘛,窮一點很正常,平時餓肚子勒一勒腰帶也就過去了,實在不行也可以去街頭賣個藝乞個討,為了修仙,不磕磣!而且有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啊,這種違法的事咱可不興做啊。”
寧枝把東西推給他,“我覺得你現(xiàn)在跑去自首還來得及,人家一代大能,說不定不會跟你小輩計較。”
游陽沉默了片刻。
他忽的指指自己,眼神希冀,“寧小枝,你不覺得我跟半個月前比,多了什么變化嗎?”
寧枝盯著他笑成花的臉看了半晌,實在眼拙看不出來,思忖過后,決定搬出逢年過節(jié)七大姑八大姨的萬金油至理名言。
在游陽亮晶晶期望的眼神中,她肯定道:“看你這孩子瘦的,這段時間沒怎么吃飯吧?”
游陽震驚的瞪大眼睛:“我靠,你怎么知道我迷路這段時間沒吃過東西!?”
寧枝:“……”
“嘶,才幾天沒吃飯我就已經(jīng)瘦的這么明顯了嗎?”他疑惑摸了摸臉,“看來得多吃點補回來了。”
寧枝:“……啊哈哈,就,挺明顯的。”
游陽忽的擺擺手,“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難道你就沒看出來我修為增長了很多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了。”
寧枝僵了一下,隨后立刻一本正經(jīng)道:“當然看出來了!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這才半月不見,你怎么修為增長這么快?”
游陽瞇著眼笑,樂顛顛道:“當然是因為遇到了機緣!我前幾天進入雪域荒蕪之地后就迷了路,在暴風雪里走著走著莫名其妙找到了一個洞府。”
“朔云秋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投影,說什么見了我有緣啊巴拉巴拉的……”
游陽口若懸河地說著他在那山洞里的所見所聞,“我就沒見過這么土豪的人,不僅整個洞府都是用金玉打磨的,還……”
“嗯嗯……然后呢?”
“然后他說洞府里留下的東西我可以隨便撿,他那藥圃里種了許多靈植,我就把它們都挖出來了,就是給你的那些,還有……”
寧枝本來還好好聽著,結(jié)果越聽越困,腦袋如小雞啄米,一點一點的,最后徹底倒了下去,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連磕桌子上的一聲響都沒讓她清醒。
游陽一下噤了聲,看來確實是困的緊了,不過這么趴桌上睡顯然也不是個事兒。
他糾結(jié)了下,問:“應兄可否與我一起幫忙把她扶回房間?”
“不能。”少年淡聲回。
游陽愣了一下,心道不就是扶一下嗎,男主怎么這么不近人情,結(jié)果往下一瞥,忽然看到了寧枝正抱著人應遲宴的胳膊不放。
“……”懂了。
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也不再打擾,默默回了自己房間,走之前還自詡貼心地關(guān)上了門。
寧枝臉枕在冰涼的桌面上,皺了皺眉,手搜尋著終于捉到了一只熱乎乎的抱枕,滿意的拉回來靠著睡,貼在上面舒服的輕輕蹭了蹭。
“醒醒。”
耳邊一直有什么聲音,同時抱枕似乎被抽走,寧枝唔了一聲,不耐煩的把抱枕拉回來,用力拍了兩下,等不動了才滿意繼續(xù)靠著睡。
少年:“……”
玉佩老頭見狀,嘖嘖兩聲,趁機宣揚入學:“你看看,你現(xiàn)在修正道連一個金丹期的小姑娘都打不過,還要被她壓制,受此屈辱給她當枕頭。若是你修了魔,現(xiàn)在別說是一個她,就是再來十個也不是你的對手。”
聽到此番話的應小白一陣沉默。
這些天他主人一直守在殿中等寧枝回來,這期間這玉佩老頭就一直給它主人宣揚魔道如何好魔道如何妙,聽得它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它眨了眨眼睛,問道:“請問這位老先生,你有沒有道侶?”
老頭不屑道:“只有弱者才需要道侶,真正的強者永遠都是孑然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