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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鎖骨泛紅一片,邊緣有幾個深陷下去的齒痕,紅艷艷腫了起來,情況看起來還挺嚴重,可憐兮兮的。
她抬眼,清清冷冷的少年正偏頭看向別處,冷然的眉眼輕垂著,微微抿著唇,像是在忍耐痛苦。
明明她是該歉疚的,但此時此刻寧枝看著這樣的少年,莫名其妙的,忽然升起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想在他身上多留下一些痕跡,看他多一些這樣的表情。
“……!!”
寧枝猛的拍了一下臉,趕緊甩甩頭,她一定是腦袋太疼了導致腦抽,不然怎么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咳咳。”身后一聲沉聲的咳嗽。
寧枝拉著少年衣領的手頓時僵住,她猶豫著回頭看去。
離淵正站在門口,十分善解人意的將視線放到別處,而游陽站在他身后,有樣學樣的也把腦袋往外一撇。
寧枝:“……”這場景怎么該死的熟悉。
寧枝冷靜了下,快速解釋道:“其實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我只是幫他檢查傷口”這句話還沒說完,她的好兄弟游陽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點頭發聲。
游陽雙眼緊閉:“你在說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沒看到!”
離淵猶豫了下:“我與這位弟子一樣。”
寧枝:“……”
不是,真不是你倆想的那樣,要不然聽她解釋一下呢!?
寧枝無奈:“我真的只是在幫他檢查有沒有受傷。”
游陽猛的點頭,“明白!”
寧枝:“……”那你倒是把眼睛睜開再說話啊!!
思量半晌,寧枝決定放棄掙扎。
算了,社死也不是第一回 了。
寧枝把心態放平,她迅速把少年衣領拉上去,輕輕拍兩下以作安撫,溫聲道:“沒磕破,估計過兩天就消腫了,所以不用擔心哈。”
她也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站了起來,看向周圍,在房間深處看到了云破月的身影。
她應是跟著她一起回來的,不過似乎還沉浸在過去的世界里,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枝叫了下她,“破月姐姐?”
云破月恍惚了下,抬起眼來,像是這才看到房間內的幾人,她視線掃過離淵,他的神色平靜,看起來并不想跟她打架。
明明幾個月前兩人才刀戈相見,現在再一見面倒是能如此平和的相處了。
“抱歉啊。”寧枝小聲道歉,她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后,也沒能讓她得到問題的答案。
云破月瞧著寧枝渾身法力皆無,身子發虛,因為沒了法力運轉護體,連周遭的冷空氣都讓她忍不住發抖,鼻子凍的通紅。
自己都這樣了還在考慮別人的想法。
她嘆氣,拍了拍她的腦袋,“跟你說過了,到那里就可以結束了,沒關系的。”
“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吧。”她喚了一聲,指了下他們三個小輩,“墨翎,帶他們去休息。”
一團黑氣忽然在空中浮現,逐漸顯影出來人形,墨翎應了一聲,“是。”
寧枝嚇了一下,忍不住腹誹,這是什么高科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蹲在那里的。
等三人離開,房間里終于只剩下離淵和云破月兩人。
離淵這次見了云破月沒有動手,是因為他在離開域外戰場的時候收到了寧枝半月前的求救信息,剛緊張不已,往下翻又看到了她的留言。
【師尊若是能看到了,不必擔心,我和師弟目前在雪域荒蕪之地的玄冰谷中,沒有生命危險,是前些日子在清都的云破月帶我們過來的,想要問一些事情,并沒有惡意】
雖然有這條留言,但離淵卻并不放心,急忙趕過來,路上還碰到了迷路的游陽,就順手把他也帶過來了。
好在現在看來兩人都活蹦亂跳的,并沒有受傷,離淵也就放下心來,看向云破月。
他雖心懷大義,但也有一些私心,她是天昀子的徒弟,他并不想殺她。
上次在清都也是如此,只不過是想給她些教訓,只是沒想到那最后一劍他還沒來得及收手,便被天昀子留下的法力擊偏了。
他有了解,這些年她雖為魔修,但從未害過正道修士。
上次清都她的情況很異常,他只是與她打招呼說了聲好久不見,她就一道音波攻擊過來,他這才動手反擊的。
“姑娘前去清都,為何會抓了玄凌宗的弟子意圖煉化,是怎么了?”這是他上回便想問的問題,只不過被她跑掉沒能問出。
云破月忽的沉默片刻,“沒什么,就是閑的。”
她停頓了一下,覺得這人和他的徒弟寧枝倆人腦回路都挺清奇,“而且我是魔修,我殺人不是很正常的事??”
“瞧你上次的狀態,似乎是心魔?”離淵思索了一下道。
云破月僵硬,否認道:“不是。”
身為合體期的魔修,居然還會被一個小小的心魔控制,說出去也太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