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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
“我已經練氣九層了,但是我看不穿他的修為。”
類似的交流在每一處角落響起。
護送落霞峰修士到此的謝宴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寧寂。
筑基初期。
他入門至今有半年時間嗎?好像沒有吧。短短幾個月之內,他就筑基了?什么時候起,筑基是一件如此簡單又輕易的事情了?或許,輕易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和修煉的人有關。
徐一猛的那張娃娃臉上滿是驚詫,“大師兄,他……他筑基了?”
“是?!必浾鎯r實的筑基修士,并且根基打得極好。
徐一猛面色復雜,當初,他們還不曾將寧寂放入眼中,認為寧寂若是能在三年之內筑基,才配成為大師兄的對手。結果現在……
“大師兄,那你還把他當對手嗎?”
謝宴笑了,他不常笑,常年一副昏昏欲睡的懶散模樣,但此刻,他身上的倦怠感消失了,“我的勝負欲,開始如烈火般熊熊燃燒了。我可能會輸,但……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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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名修士都已到齊,可以出發了。管事從儲物戒中掏出巨型的飛行法寶,準備讓他們一一上去時,有個修士突然出聲道,“劉管事,沈南北還沒到?!?
管事的面無表情道,“沈南北讓出了名額,今日不會過來了。”
什么?沈南北居然連入秘境的名額都讓出去了?他的名額給誰了?
眾人面面相覷,難掩心底的震驚。
管事公事公辦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最先開口的修士掃視四周,見無人開口說話,他義正言辭道,“管事,沈南北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進入秘境所需要的物事了,前兩天,我們還商量好組隊的。結果他突然不去了。我懷疑沈南北是被強逼著讓出了名額?!?
徐一猛目瞪口呆,這修士就差明說寧寂搶走了沈南北的名額吧。在場的誰不知道,虛淮真人只收了一個弟子,弟子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拖油瓶沒有拜師,在問仙宗沒有正式的身份。如今,這個拖油瓶出現在了這里,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少了一個沈南北,多了一個寧粟,有點腦子的都知道名額落到了誰的腦袋上。
管事的多看了這個發聲的修士一眼,“黃星特?”
黃星特往前面站了一步,“是我?!彼桓辈晃窂姍嗟哪?,“管事,問仙宗一向公平公正,想必不會出現強搶他人名額的事件發生吧?”黃星特這話明褒暗貶,在暗中向問仙宗施壓。
管事的依舊是那副例行公事的模樣,“既然如此,不妨叫沈南北過來,讓他親口說?!?
沈南北很快就過來了,寧粟第一次看到將名額讓給她的修士,他穿著宗門內門弟子的校服,面容秀氣,看著二十多歲的模樣。他顯然已經知道宗門喊他來是為了什么事,他雙手抱拳,彎腰朝管事的回稟,“弟子自愿讓出名額,與任何人都無關?!?
黃星特朝他這邊靠近了兩步,“南北,不要怕,大家都在這里,你想說什么,只管大膽的說出來?!?
沈南北面上沒有怨懟,沒有不滿,剩下的,唯有平靜,“該說的我都說了。”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管事的順勢多問了幾句,“確實是自愿?”
“是?!?
管事的看向心思各異的修士們,大聲道,“都聽清楚了?聽清楚了就出發了?!币驗檫@件事,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是再耽誤下去,錯過了入秘境的時間,誰擔待的起?
黃星特還想再說幾句,他想說寧粟不是門派弟子,得到名額,明顯于理不合!但是他的朋友拉住了他。
“他能擺平沈南北,想必其他方面,也已經一一處理妥當?!?
“算了吧。”
算了吧?為什么要算了,憑什么算了!
黃星特看著寧寂的背影,雙目冒火。憑什么有的人生來天賦出眾,憑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做,就因為有個好爹,名額就輕輕松松地送上門來?
他通宵達旦地修煉,不眠不休地努力,就僅僅只是為了這個名額!
但是寧粟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沒做!
黃星特此刻的心理很奇特,他知道寧粟拿走的不是他的名額,他也清楚沈南北進不進秘境也不關他的事,但他的內心還是被憤懣和嫉妒所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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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飛行法寶上后,寧粟從管事那里拿到了一個牌子,這個牌子就代表她的修煉室號碼。每個宗門弟子都會分派到一間修煉室,在去天瀾秘境的路上,問仙宗弟子也需勤勉努力,不得浪費時間。
進修煉室之前,寧粟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爹,他……是自愿的嗎?”
寧寂一臉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粟兒,你在想什么?爹是那種強迫別人的人嗎?”
他不是。
他只會以利誘之。茴香和八角這對姐弟把這件事干得格外干脆漂亮。
沈南北是自愿的嗎?他當然是。
第33章 修了幾百字。
寧粟進了修煉室后才發現修煉室里只有一個蒲團以供修煉。除此之外, 修煉室里再無其他,整個空間空空蕩蕩的,看著單調又樸素。好在她早有準備, 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張軟床, 一個枕頭, 接著舒舒服服往上面一趟,開始刷修真網。一登錄, 寧粟就發現她的私信幾乎都被【靈石多到花不完】擠爆了。
【靈石多到花不完】:你一直沒回我, 是我哪句話冒犯到了你嗎?如果是, 我很抱歉, 但請你相信, 我對你沒有惡意,我發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