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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石多到花不完】:我在天瀾秘境的入境者名單里, 如果可以的話, 關于你所烹飪的美食一事, 我們可以找個機會面談。
【靈石多到花不完】:我是散修,穿玄色長袍, 長袍上繡有青柏和白鶴。
寧粟:……怎么一股面基網友的感覺撲面而來?
寧粟摸了摸下巴。她知道她烹飪的食物不一般,但她小看了修士對此的執著。她知道【靈石】的話里暗含試探, 試探她是否會進入天瀾秘境, 所謂堵不如疏,【靈石】看著一副肥羊的模樣, 若是能從他身上薅羊毛,倒也不是不能合作。
反正她身邊有美人爹,美人爹就是她的底氣。
她隨意地回:到時候看情況。
現在, 主動權在她這里, 愿不愿意面談, 她說了算;具體該怎么談,也是她說了算。不知不覺中,寧粟的心態產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若是她孤身一人,她是萬萬不敢冒險的,但現在,她有卷王爹撐腰,那么,她大可以大膽一些。
【靈石多到花不完】很快就回了消息,“好!!!!!!”從標點符號上看,就足以知曉他有多激動。
幾個時辰后,問仙宗的巨型飛行法寶在一處山谷里緩緩降落,寧粟跟著寧寂離開飛行法寶的時候,山谷里已經被大大小小的宗門弟子所站滿了。
一眼望去,烏泱泱一片人頭。寧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修士,他們的宗門服飾五花八門,什么顏色,什么材質,什么款式的都有,其中最亮眼的,當屬合歡宗的校服。布料少到極近騷包,令一些修士一邊不齒,一邊偷摸著瞧。偷摸著瞧也就罷了,有的修士還羞紅了耳朵。
寧粟也被合歡宗女修的校服所驚艷到了。她和那些口嫌體正直的修士不同,她是大大方方欣賞的。
人都會偏愛美好的事物,不管合歡宗修士的人品如何,至少他們的衣品和長相都是無可挑剔的。合歡宗的男修女修各有風情,女修身穿帶亮片的黑色長裙,頭發或披或盤,露出大長腿,冷白的膚色襯托黑色的長裙,對比強烈。
男修則是穿著男款的同色校服,騷包地敞開著上衣,露出了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他們如同勾人的妖魅,從頭到腳都帶著幾分引誘的味道。唯一令人掃興的是,其中有個男修一直冷著臉。
之前在萬年之森的外圍,她似乎遇見過這人。可能是寧粟的目光停留的時間過久,美人爹慢條斯理道,“粟兒,你可知浮墨玉?”
“聽說過。”寧粟說完,愣了一下,這才知曉美人爹的言外之意。浮墨玉是這方世界特有的玉種,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力加工而成。浮墨玉看著剔透高貴,實則里面的色澤,是用了烏賊的墨汁。浮墨玉售價不高,廣受底層修士青睞,中高層修士則是看不上這玩意兒的。
美人爹這句話的意思是,浮墨玉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實則內里骯臟不堪。他在用浮墨玉影射合歡宗的修士。
寧粟:……她只能慶幸他們離合歡宗修士有老長一段距離,他們應該不至于聽到美人爹的含沙射影。
寧粟的嗓音里還帶著獨屬于少女的童稚,此刻,這份童稚里染上了淡淡的無奈,“爹,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在欣賞外在美。”至于他們的內在,她不了解,亦不關心。
“如此甚好。”合歡宗的男修,濫情又不潔身自好,連給他女兒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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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粟不動聲色地在烏泱泱的人堆里尋找【靈石多到花不完】,拖修士的福,她的雙眼視力2.0都不止,看任何細小的事物都看得極為清晰,遺憾的是在場修士實在太多,她沒法在這么多人里精準鎖定對方。
好在她不急。她才是占據主動權的那一方。而【靈石多到花不完】,則是有求于她的那一方,要急也是對方急。
寧粟收回目光的時候,她不遠處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個蔚藍色的漩渦,漸漸地,漩渦變大,露出了里面的鳥語花香。
“秘境開了!”
“終于開了!”
“可以進去了!”
修士的聲音此起彼伏,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的語氣里都帶著期盼和野望。秘境已開,機緣近在眼前;成尊成圣,皆有可能!
寧粟看著漩渦里表露出來的歲月安好的畫面,突然有一種直覺,這一次的秘境之行,恐怕不會那么順利。秘境表現得越是無害,里面可能越是暗藏殺機。
“粟兒,走!跟緊了!”
“好的,爹!”
寧粟腳踩美人爹的飛劍,跟著美人爹一同往秘境而去。穿越漩渦的那一瞬,寧粟感到有一股冰冰涼涼的氣息拂面而過,她像是身處雪山,又像是身處深海,周圍是避無可避的涼意。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從山谷進了秘境里。
“爹,這里是哪里?”寧粟四下張望,遲遲沒有等來美人爹的回復。她四處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孤身一人。
她和美人爹分開了。
她微微皺眉,小臉上滿是警惕和嚴肅。眼前的情況是很不尋常的。
天瀾秘境已經開啟幾十次了,每一次,一同踏入的修士都會掉落在同一個地點。但是這一次,之前默認的秘境規則失效了,以管窺豹,以小見微,秘境肯定是有了某種不知名的變化。
她孤零零地站在廣袤的森林里,身邊沒有美人爹,亦沒有同門。
寧粟沒有輕舉妄動。她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很清楚。此刻,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她站立原地不動,耐心等待美人爹來找。
天瀾秘境足夠大,在這里面,玉牌同樣失效了。要找人,只能憑運氣。寧粟找了個地方掏出一把木椅坐下。她從靈獸帶里掏出絨絨,摸了摸它圓滾滾的身子,說,“絨絨,現在只有你陪著我了。”
雖說絨絨毫無殺傷力,但到底也是陪伴型靈寵,它的存在,讓寧粟知道她并非一人。絨絨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寧粟不想單獨行動。等她把附近的百年份靈草全部扒拉完之后,時間才只過去了兩天。然后,她沒有事情做了。無事可做的寧粟,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打坐修煉。
做一條咸魚也是需要資本的。顯然,美人爹不在身邊之后,她沒有繼續咸魚下去的條件了。為了提高自己的生存率,她不得不修煉。可惜她的靈根,注定了她的修煉速度很慢很慢。她只能自我安慰說,聊勝于無了。
沉浸在修煉中的時間過得很快,寧粟不知時間過去多久的時候,附近傳來了靴子踩踏在枯草上發出的窸窸窣窣聲。寧粟渾身一凜,瞬間從修煉狀態中抽離,她將自己留下的痕跡去除,接著抱起絨絨輕輕一躍,躲到了一棵千年老樹上。
老樹參差披拂,草葉茂盛,倒是一個躲避的好去處。
她低頭查探的時候,發現來的是一個“熟人”——黃星特。他身上帶傷,血跡氤氳,似是與什么剛剛搏斗過一番,形容略狼狽。黃星特剛巧就在她剛才打坐的地方坐下了。
他微微仰頭,似是忍耐著極大的痛苦,沒一會兒就把他身下的土地染紅了。
寧粟耐心等他離開。他受了傷,應該不會選擇在一個地方久留。雖說這里還算安全,但黃星特應該并不知道這一點。任何一個謹慎的修士,都不會在秘境的某一處長時間逗留。
至于寧粟,她是咸魚,而不是一般的修士,所以她在這里逗留了三天以上了。
寧粟放輕呼吸,讓自己的存在感盡量低到無法察覺。她抬眸根據日光去推測現在的時辰時,樹下傳來了一道玩味又陰狠的嗓音,“寧師妹,我傷的很重,你身上,應該有不少上等療傷丹藥吧?”
寧粟:???她神色微變。她剛剛明明掃尾了,為什么黃星特依舊發現了她的存在?這一刻,寧粟清晰地意識到了修為帶來的差距。
黃星特同樣是練氣,不過他是練氣七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