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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讓你千里之外的男朋友來當壞人?”
她被說破目的,無措地系著風衣的腰帶,低喃一聲:“不要計較。”
梁凈詞的視線隨她動作往下,停在她絞弄著腰帶的手指上,隨著她輕輕一扯,腰線被收緊,曼妙的曲線便現了個形。
他說:“回來怎么沒讓我去接?”
姜迎燈忙道:“我那天要給你解釋來著,后來開學事情一多久忙完了。是這樣的,因為顧妙妙開學早,顧家人有點著急想讓我過去上課,所以我答應提前兩天返校,顧淙直接讓司機去機場接我了,我前兩天住在顧家給我安排的地方?!?
梁凈詞稍稍一頓,問她:“在顧家怎么樣?”
她說:“挺好的啊,他們家人對我都很好,老奶奶還會給我包紅包。因為她有的時候在家里讓陪她曬太陽,不過我都沒好意思拿。我感覺也不該拿,對吧?”
她尾音上揚,在征得他的相同意見。
梁凈詞卻說:“給你就收著。”
“這不合適吧?!?
“拿自己當小孩,順理成章。”他不以為然。
姜迎燈想了想,沒說話,低下頭撫一撫裙擺落在膝蓋的褶,又把風衣的下擺疊上去,擺工整。
過會兒,她說:“我去年做家教攢了不少錢的,給嬸嬸換了一個新手機。她是屬于不太舍得花小錢的人,我看她那個手機都卡得不能用了,結果她還害怕我是不是不學好呢。哪里來這么多錢?!?
姜迎燈說著,不由笑起來。
“我說真的只是家教,不過人家給得多而已,還給她看了轉賬記錄,她才相信?!?
梁凈詞斂眸,看她的眼睫,說:“掙得多不是挺好?”
姜迎燈點頭:“是的,掙錢很開心。”
她說這話時,聽見窗戶被闔上的聲音,肩背謹慎地繃緊一瞬。
密閉的空間會滋長曖昧。
梁凈詞仍然淡定松散地靠后倚坐著,注意到她霍然挺直的腰板,笑了一笑:“坐一起也不好意思?”
“……”
“怕我對你做什么?”
姜迎燈說:“沒?!?
她有點嗔怪的語氣:“反正也不是沒經歷過,你都搞偷襲的,偷偷親我?!?
偷親?梁凈詞微訝:“什么時候親過?”
姜迎燈忙說:“那天你親了我的耳朵啊?!?
梁凈詞扶著額,細細揣摩這四個字——“親了耳朵?”
他臉上的疑惑想要表達的是:親耳朵能叫親?
她看到的意思是:有這事?
姜迎燈略著急,抓住他手腕,要討清白的緊迫語氣:“不會要耍賴皮吧?!?
梁凈詞笑起來:“記著呢,門兒清?!?
她放下心來,也放下握緊他的手勁:“那就好?!?
墊在她薄弱的聲線之下,是他忽而又開口說的一句:“以后每一次都會記得。”
姜迎燈曲起指,收緊骨節。
每一次……什么?
隨后便聽見耳畔,男人沉聲問了句:“還想再親一下?”
姜迎燈咬了咬嘴唇,難為情地低聲問:“還親耳朵嗎?”
梁凈詞問:“你想親哪兒?”
問得這么一五一十正人君子,還不如搞偷襲!
她口是心非道:“我不想。”
梁凈詞望著她,忽然也有點宕機,他知道要循序漸進,但不太會掌握這個循序漸進的度。
視線挪向窗外,梭巡一圈,他淡聲說:“這兒人多,是不合適。”
“……”
姜迎燈還沒想好怎么應,梁凈詞已然傾身往前,長臂一伸,從副駕抱過來一捧鮮紅的玫瑰:“花兒喜不喜歡?”
這大概就是他追人花的心思了。
姜迎燈生平第一次收到花,她喜形于色,但很快又斂了笑意,假意刁難說:“好看,但是,你用這個追我,好像也沒什么新意哎?!?
新意?梁凈詞苦笑著搖頭,說:“別為難我了,長這么大也沒追過誰,喜歡什么直說吧,行不行?”
長這么大也沒追過誰,這話讓她的愉悅更上一層樓,手里的花都顯得更紅更香了。姜迎燈重重點頭:“行?!?
她想起什么,掏出手機:“找到一個氛圍感超強的情頭,你跟我一起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