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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臣妾繡的,
是底下一個宮女繡的,
陛下真那么喜歡?”蘇沁婉佯裝陰陽怪氣,問著。
文景帝自然不要,
不是蘇沁婉親手做的,他拿去又用何用。
“既然如此,就勞煩愛妃繡一個給朕吧,朕恰巧覺得腰際上少了些東西,如今一想,
才想起竟是少了錦囊。”
文景帝信手捻來就是一句命令,蘇沁婉哭笑不得。
女子桃花眸一勾,
帶著調侃的笑意,那般活靈活現的樣子,正是他最想看見的景象。
朝他走來,文景帝自主垂頭彎腰,
只見女子墊起腳尖,
將小手平放在文景帝的額前。
嘴里卻悠悠吐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奇怪,沒生病啊,近日陛下怎么老是做些胡涂事,難不成是思慮過重,
政事繁多導致?”
桃花眸古靈精怪一轉,
附在文景帝耳畔,嬌柔溫和的嗓音在耳畔轉著:“需不需要臣妾讓太醫院多開幾帖補藥讓陛下補補身子?”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說身子不行,
這蘇沁婉真是極好,極好!
文景帝氣笑:“讓你做個東西便三推四請,真有那么不愿意嗎?”
別的宮里三番兩頭送襪抹或寢衣,唯獨長春宮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件也沒。
一臉恨鐵不成鋼,往女子臉上看去只見蘇沁婉臉上的笑意褪去,小臉皺成一團,哀怨看向文景帝:“您這不是為難臣妾嗎,臣妾自幼習文,您讓臣妾被大學中庸都不是問題,唯獨刺繡這點,這臣妾實在是做不到啊!”
“原來朕的德妃也有不會的事啊,還以為京城第一才女,理當樣樣精通呢。”
“陛下怎么這般打趣臣妾!”
文景帝擰著那皺成一團的鼻尖,失笑:“不會便不會吧,反正在這宮里頭多的是繡娘。”
聽到帝王松口,蘇沁婉放下心中的石頭,憂愁的神色撥云見日,彎唇一笑:“多謝陛下。”
輕輕松松化解帝王的命令,李福全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這文景帝何時這般好說話了,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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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炸毛的帝王順毛完之后,蘇沁婉便開始今日閑閑無事之旅,閑情逸致吃完早點,便繼續看著昨日來不急看完的連環畫。
才翻上幾頁,便聽見外頭通傳:“娘娘,尹常在來訪。”
秀眉一挑,難不成這么快就有進展了?
“快請她進來。”
將書一合,剛喝上一口鐵觀音,便見尹憐憐眉上帶著憂愁快步走進寢殿。
許是因近幾日的親近,讓她知曉蘇沁婉的隨性不羈,尹憐憐也不再遵循那些虛禮,反倒是一臉自來熟坐下,還親自到了茶,往嘴里猛灌。
“喝這么急做什么,沒人跟你搶。”
聽見對面的打趣,尹憐憐停下灌水的動作,抿著唇,將一盒胭脂推至蘇沁婉跟前。
這盒胭脂,蘇沁婉相當熟悉,正是那日她送給尹憐憐胭脂。
“這是……”蘇沁婉明知故問。
尹憐憐氣笑:“蘇沁婉這里沒外人,你就別裝了!”
眼看尹憐憐被自己氣的炸毛,蘇沁婉笑了幾聲,才停下,抹著眼角的淚珠:“真對不住,在這宮里待久了,實在是不由自主就演起戲來,抱歉抱歉。”
尹憐憐沒好氣剜向她,蘇沁婉拾起嬉皮笑臉,問道:“事情有進展了?”
尹憐憐看了四周,確認無外人后,才鄭重點頭:“如同你那日所說,那文穎今日頻頻說服我用這罐新胭脂,一看我百般不愿,她神色有些僵持。”
“還有呢?”
尹憐憐仔細回想,又道:“昨日發現她似乎每日固定亥時,會消失兩刻鐘,到子時才回來,每每問起都說是腸胃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