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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在她唇畔,聲音暗啞:“白天你喂我喝水,現在,換我喂你。” 話音剛落,再次將唇覆了上去。
不再像剛才碾著唇廝磨,他探著舌頭沿著她的唇線來回勾勒,直到津液將她染得濕潤,才用舌尖叩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的在她口腔里肆虐。
宋菩菩張著嘴,嘬著他的舌,任他四處游竄,牙堂被他一舔而過,酥麻的感覺從口腔擴散開,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身體深處的燥熱蔓延著。
她眨了眨眼,睫毛覆下的陰影在臥蠶上晃了晃,視線里是他過分貼近難以看清的臉,清冷的月光自身側打來,照亮他半邊輪廓分明的側臉,英挺的眉,閉合的眼,眼下微紅分明是情動的象征。
她心里空置了許久的角落終于變得擁擠,滿心滿眼都是近在咫尺的他,在心里懸浮了許久的羽毛落在實處,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欣喜。
靈巧的舌勾了勾他的舌尖,繞著打了個圈,沈陸一動作倏忽一頓,眸光更深,拖著她的舌用力吮吸,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探進衣服里,或輕或重地揉/弄著。
宋菩菩身上軟得像灘泥,感官膠著在他滾燙的手掌下,指尖摩挲得她也發起燙,體內的暗涌愈發翻騰。
他的手掌順著凹陷的脊柱溝一路往上,直到內衣邊緣,嘴上的動作毫不含糊,手指在背后摸索著不得其法。過了好半晌,背后的束縛仍無進展,沈陸一稍稍離開她的唇,眉心緊擰,神色焦躁:“怎么解不開?”
他喘著氣,話半含在嘴里,低磁的聲線鉆進她的耳蝸,撩得她有些蕩漾,宋菩菩緩了口氣,臉色漲紅:“扣子不在后面…”
“嗯?”他箍著她往上提了提,伸手托著她筆直的腿盤在腰間,埋著頭在她頸窩里嗅。
宋菩菩愣了愣,愈發羞赫,卻又不敢掙扎:“你放我下來呀。”
“不放,”燥熱難消,他往她腿間擠了擠,手上用力扯了扯,“這個怎么解?”
“……”隔著夏天輕薄的布料,他躍躍的勃發觸感分明,她又羞又懼:“不能再繼續了…”
悶聲一哼,他的手掌撫過肋骨就要往前,宋菩菩顧不得許多,松開環在他脖頸上的手,捉住他的手腕,隱隱帶了些哭音:“別在這好不好?”
他沒回答,收回手掐在她纖細的腰上,隱隱現出幾道指痕,挺身將她壓在墻上發了狠地頂了幾下,喉間溢出幾聲悶哼。
她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似的,散開的長發貼在不平的墻面上來回蹭了幾下,擦出沙沙的聲響,隱約的濕意沁出身體,身上的溫度又高了些。
幾下過后,他松了勁兒趴在她肩上,徑自吸了幾口氣,氣息逐漸平緩,宋菩菩伸手覆在他背后,慢慢地上下輕撫,一下一下地幫他順氣。
“你快害死我了,”他的嗓音仍有些啞,又帶了點委屈,“真的不好受。”
宋菩菩嘆了口氣。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
門口的山路向上幾十米的地方,有一彎細流,積在路邊下陷的石塊間,匯成一池漓漓的水,水量不多,足夠擇菜洗手,卻不能用來洗衣做飯。
皓月當空,清冷的月色給萬物鍍了層冷色調的光暈,山間微涼的風拂得枝葉沙沙作響,混雜著簌簌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清晰又分明。
兩道影子在身后拉得細長,輪廓疊在一處,辨不分明。沈陸一領著她往上走,修長寬厚的手將她的嬌小裹在掌心,細蔥似的手指扣在他的指縫間。
他身上依舊熱度灼人,扣著她的掌心微微有些汗濕。宋菩菩只顧放空,差些被路上的石子絆了下,還好交握的手穩穩地撐住了她。
“走路不看路,想什么呢?”他直視著前面,頭都不低。
他語氣不善,跟一點就著的炮仗似的,宋菩菩看著格外有趣,才被整治了一頓又忘了個干凈:“想沒做完的事情啊。”
沈陸一腳步一頓,握著她的手懲罰似的緊了緊,斂眸看向她,烏眸里的暗涌看得人心驚:“還撩?信不信我真辦了你?”
咬著牙根說出的話相當有震懾力,宋菩菩抬手蹭了蹭鼻子,咬了咬唇不做聲。
沒幾步就到了水洼邊,沈陸一松開手,長腿一邁站在凸起的石塊上,瞥了眼她:“站那別動。”
她“嗯”了聲,老實地立在一旁看他,掬了捧水洗手,再盛滿掌心輕潑在臉上,剔透的水珠順著深刻的頜線滑落,零星幾滴沾在發梢上微微晃蕩。
“你做什么呀?”他傾著身子往水面貼,宋菩菩眼皮一跳,連忙開口喊住他。
“洗頭。”清冽的山泉打濕了頭發,澆在頭皮上,涼意自頭頂蔓延開,身上的火氣褪了不少。他又重復了幾下動作,頭發已經濕得差不多。
“你別洗了,”她站在兩步開外,看他一副不想起身的樣子,蹙著眉催他:“大晚上的著涼了怎么辦啊。”
沈陸一頓了頓,稍稍直起身,濕透了的頭發散在眼前,一縷一縷地半遮住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我這是瀉火。”
“……”
撇開眼躲過他的視線,抬腿踢了踢腳邊的石塊,不規則的石子滾了滾噗通一聲砸進水里,濺起幾寸水花,她喏喏地補了句:“那你…快泄完,我們回去擦頭發。”
男人洗頭本來也就不那么講究,沈陸一沒在山泉邊耽擱太久,就被她拉了回去。宋菩菩早就做好在山上值班的準備,小跑回監控室里翻出自己的毛巾,拉著沈陸一上了房頂。
房頂平整又空曠,四面沒有遮掩,穿堂而過的盛夏晚風格外涼。陳奶奶不時會在房頂曬些草藥,地上落了些許青黑色的沫兒,隱隱散發草木的氣息。
兩人找了個還算干凈的地方,沈陸一岔著長腿坐在前面,她半屈著膝立在身后,手里的毛巾蓋在他頭上,輕柔地搓著頭發。
他頭發雖然濃密卻算不上長,殘留的水汽大半瀝在了毛巾里,又被風一吹,很快便干了八九分。宋菩菩用毛巾裹住微濕的發梢擦了擦,斂著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陸一。”她松開手,毛巾攥回手里,手背上的骨節因為用力而凸了些。
“嗯?”
“我覺得…”她深吸了口氣,穩住語調,“我覺得,我們不明不白的不太好。”
他微埋著頭不動,突然長臂往后一拽,將她帶進懷里,深不見底的眼眸牢牢鎖住她的視線,語氣里隱約帶了笑意:“不明不白?”
她咬了咬唇正要說什么,他倏地貼在她耳畔,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廓上,微沉的嗓音里盡是滿溢的溫柔。
“天知道我多有喜歡你。”
第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