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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子軒雖然沒有見過宸王,但是宸王之資他是聽說過的,眼前這個人,如此強大的戰(zhàn)氣,如此有壓迫感的氣場,除了宸王,還能有誰!
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便是闖大禍了!
“宸,宸王饒命!”韶子軒第一個反應過來,慌忙丟了武器下跪求饒。
那些與韶子軒一同前來的少年見老大求饒了,頓時傻了眼,但看到那男子的眼睛的時候,都不自覺的下跪:“宸王饒命,宸王饒命!”
云修離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笑意越來越大。
眾人看的心驚,卻不敢再發(fā)一言。
容傾月將掌柜扶起,卻沒想到下一刻,手上一空,再一抬眼,竟然是云修離手中聚氣,那股強大的起,托著掌柜緩緩坐到了椅子上。
眾人瞪大眼睛,連掌柜都不敢置信!
宸王居然會親自出手!
其實云修離哪里想了這么多,他不過是覺得,他家的月丫頭扶著別人的時候,很礙眼。
但是墨白與阿七此刻不在,所以只好……
容傾月嘴角直抽,尼瑪,云修離又抽什么筋?
韶子軒與蘇玉然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腦袋一懵,蘇玉然擔心自己的命,而韶子軒則是懊悔,自己的幾個兄弟居然被自己的愚蠢連累了!宸王如此重視這個老人,而他們居然……
蘇玉然頓時冷汗連連,嘴唇止不住的顫抖哆嗦!
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上看去,只聽見云修離淡淡問道:“丫頭,你想怎么處置他們?”
容傾月歪了歪腦袋,他把決定權交給她?為了讓她出氣?
她方才是真的很生氣,現(xiàn)在也是,這掌柜給了他們紅血珠,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她容傾月的恩人。對待欺負了恩人的人,她自然不會手軟。
“姑,姑娘!”容傾月還未說話,便見韶子軒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在沒有接近容傾月的時候,被云修離的劍氣擋了下來,他臉色蒼白,“姑娘,我知道我犯了大錯!但是我這幫兄弟,他們什么都沒干,他們是被我忽悠來了,姑娘您……您能否……”
“老大!”話音未落,他就被一名大漢打斷:“你說什么呢!咱幾個怎么能拋下你呢!”
韶子軒的意思太明顯,是求容傾月放了他的幾個兄弟。
“二虎,別瞎逞能!”韶子軒一轉(zhuǎn)頭,那二虎立馬閉了嘴。
蘇玉然一口銀牙咬碎,這個韶子軒在干什么?他不幫她求情,反而求那個女人不要殺他兄弟?!他兄弟的命,哪里有她的金貴!
這個賤民女子難道真的要懲罰自己?
她不過就是打了一個老賤民,果然都是賤民!啊啊啊!蘇玉然心中暴怒!
容傾月淡淡一瞥,嘴角勾起一個冷笑,總有種人認為自己就是最尊貴的,別人做什么都是錯的,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很顯然,蘇玉然就是這種人。
云修離突然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雖未說話,但已表明他的意思。
那就是——隨便罰!
二虎閉嘴了,但二虎身邊的大漢又嘰嘰喳喳了,容傾月捏了捏云修離,云修離點點頭,開始暗中將韶子軒的資料傳送給她。
“行了,都給我閉嘴。”容傾月淡然的話語令喧鬧聲戛然而止。
第32章 懲治蘇玉然
韶子軒心里一緊張,默默低頭。
方才她已經(jīng)大致知道了,韶子軒是幻境之人,其家族與左相蘇家交好,所以他自然認識蘇玉然的,蘇玉然哭著告訴他,左相家的至寶被這客棧的掌柜奪了,韶家長輩自然氣不過,韶子軒正無所事事,便與蘇玉然來了這里,想替蘇玉然奪回寶物。
而云修離還告訴她,韶家在幻境雖然算不上鼎鼎有名,但也是一方小霸,大家族里雖然也有些矛盾,但是平日里韶家還是會以大局為重,也算是個不錯的大家族。
容傾月對韶家的好感高了幾分,云修離一向公正,他自然不會偏袒誰。
方才的經(jīng)過她也很清楚,韶子軒雖然出言不遜,但是他沒用動手,他的一幫兄弟自然也都沒有動手。
她本想懲罰他們騷擾民眾,但是……韶子軒是這里的大家嫡子,若是太過,等他們一走,這掌柜的有沒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是個未知數(shù),所以容傾月臨時在心里覺得,改懷柔政策。
至于蘇玉然,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若是不懲罰,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韶公子想必是受了他人蠱惑,那紅血珠早就與左相府沒有關系了,現(xiàn)在掌柜的已經(jīng)將紅血珠贈給了宸王,韶公子不知情,想必掌柜也不會為難你的。”容傾月眨眨眼睛,掌柜的馬上明白了,這姑娘到是個人精兒,不僅替他報仇,還替他解決后顧之憂。
蘇玉然臉色一黑,這個賤人是在說,韶子軒是受了她的蠱惑了?
韶子軒早就被云修離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直直點頭:“是,是是,都是小人不分是非,讓掌柜的受驚了……”
“掌柜的,您看,讓韶公子給您道個歉,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容傾月問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日后他們不在,韶子軒也沒辦法再欺負人了。
那掌柜自然明白,連忙點頭:“好好好。”
韶子軒終于松了一口氣,到也不含糊,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掌柜道了歉,那幾個看起來兇巴巴的大漢也都大大方方的道歉,每人還拿出五十兩做致歉費。
容傾月摸摸下巴,韶子軒是個上道的啊。
突然傳來云修離幽幽的聲音:“丫頭,不準看別的男人。”
容傾月:“……”
蘇玉然也松了一口氣,那賤丫頭從頭到尾沒有提到她,想必也是礙于她的身份不敢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