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他說的到是有幾分道理,正是如此,一個神醫之徒就已經讓她在盛京掀起轟然大波了。
但是神醫之徒與戰氣天才,又有著本質上的差別,神醫之徒在沒有出師之前,只是神醫的徒弟,依附于雪名而活,所以,那些人討好她是關鍵,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討好雪名。
可戰氣天才,是每個國家都想擁有的對象!
容傾月清楚的很,云修離為什么將她是戰氣天才的事情保密的好不透風,是因為她的實力還不能做到保護自己。
“尤其是與你的家人……”云修離擰起眉頭,他最怕的就是這丫頭為了爹爹的寵愛,將這一切都告知容王爺。
容傾月突然“哈哈哈”的大笑了三聲,她將她是藥閣一事告知過容王爺,可惜人家沒信啊!“他現在巴不得我早死早超生呢,他竟然問我這么多年懂醫不說,是不是為了讓容靜雪出丑。”
接著容傾月繪聲繪色的將那日的場景描述了一遍。
云修離聽得都嘴角只抽。
朝堂上的所言確實不假,容王爺有些……智商堪憂。
而容傾月這丫頭一定也沒有人們所看到的那樣簡單,她房內的書籍告訴他,她有著良好的素養以及底子,為何裝作什么都不會……大約也是在變相的保護自己?
想至此,云修離的嘴角稍稍彎了彎,他家的丫頭一直很聰明,他是知道的。
容傾月呵呵呵了三聲,見云修離勾起唇角,頓時一翻白眼,手腳并用的想要脫離懷抱。
“丫頭急什么?不想要紅血珠了?”云修離瞬間用左手將她的雙手扣在背后,右手緩緩的掂了掂紅血珠:“你知道它怎么吃么?”
炙熱的氣息噴在容傾月臉上,她無處閃躲,只能瞪大眼睛:“不知道……你,你先放開!”
云修離卻沒有理會,而是將臉湊的更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他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很簡單的,本王教你。”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容傾月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一種屬于他的味道撲面而來,霸占她身體的每個角落,“我不學了,放手!”
他雖然沒有放開手,但是離遠了一些,容傾月呼了一口氣,撲騰的小心臟也慢慢恢復正常。
“不學了?”云修離眉眼上挑:“有了紅血珠,事半功倍,你確定?”
“你……”容傾月大眼睛不斷轉來轉去,最終還是妥協,她很想變強,只有變強,她才能名正言順的脫離云修離的羽翼:“那好吧……”
“呵……”云修離笑意滿滿,“用內力將紅血珠縮小,縮成藥丸一般大小。”云修離手上的紅血珠瞬間變小。
容傾月點點頭:“那……”
“可是,雖然紅血珠誰都能吃,但不是誰都能消化的,所以,若是你想完全有擁有紅血珠的力量,需要一名高出你兩階的人替你將紅血珠的力量轉化成你所能接受的。”云修離繼續說道。
容傾月嘴角一抽,好麻煩啊。
“本王八階,很符合要求,所以本王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了。”云修離突然勾起笑容,那笑容似乎是什么得逞了一般。
容傾月見他咻的一下,將藥丸扔進自己的嘴里,她眨了眨眼睛:“你,哎……唔……”
唇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容傾月大腦一懵,瞬間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老半天她才反應過來,云修離,在吻她?
淺淺的吻并沒有深入,他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吻著,容傾月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而眼前的人卻一臉平靜。
“你……你干嘛!”容傾月猛的推開云修離,沒想到面前的人沒走不說,反而給他制造了空隙。
云修離滿意一笑,一手扣住她的雙手,一首扣住她的后腦勺,趁著她說話的空隙,將這個吻加深。
“唔……”溫潤的舌帶給容傾月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這種感覺太過……太過陌生。
炙熱溫軟的舌不放過她口中每一寸地方,容傾月瞪大眼睛,卻無力反抗。
突然唇齒之間有一絲絲涼意,蘊含了巨大的力量,容傾月能感受到那力量,正在被自己一點點吸收。
那力量雖然源源不斷,但是太慢了,容傾月知道云修離在一點點的將紅血珠的力量傳給她,照這么下去,大概還要許久。
容傾月小臉漲紅,這個吻,結束又不行,不結束又……還真是,難辦啊……
大約是他的技術好,半晌以后,原本反抗的容傾月的理智漸漸被擊潰,出于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緩緩閉上眼睛,連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她居然開始回應云修離的吻。
云修離驀地睜開眼,她長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上上下下調皮的在他臉上不停的刮來刮去。
第31章 宸王殿下,你咋就有眼無珠了呢
這丫頭平日里太謹慎,太不把他當回事兒了,只有現在……是最可愛的!
待力量全部傳完,容傾月已是滿臉通紅,呼吸困難,媚眼如絲,整個人顯得迷迷糊糊,云修離淺笑著放開她,卻見她眉頭一皺:“嗯……”
“嗯?”云修離回眸,挑了挑眉,“還不夠?”
容傾月秘密的抬起頭,還不夠什么?她愣了愣,頓時反應過來:“云修離,無恥!”
他是問……吻的還不夠?
云修離低聲淺笑,輕柔的撫摸她的背,心情好的不得了:“丫頭先休息一會,紅血珠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容傾月累極了,隨意點點頭,她自然明白別人再怎么幫自己,最后一步的徹底融合還是要依靠自己的。
也不再推脫,卷了被子就在軟榻上睡著了。
云修離拿起身邊的一本書翻閱著,整個房間無比的安靜,只有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在桌案上跳躍著屬于自己的光彩。
容傾月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看不見一點光,房間里的光線剛剛好,不刺眼,她一抬頭就見到云修離坐在軟榻的邊緣,節骨分明的手里執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
“醒了?”他眼角的余光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