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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大師兄你看著高冷,私底下卻是個會跟小貓咪自說自話的人!
但扶諾實在是太困了,打著哈欠哼唧兩聲就睡了過去。
過了許久,站在籃子旁的孟懷卻依舊沒有離開,他黑眸漸漸沉下來,視線落在小貓身上一動不動。
想要修煉成妖十分困難,不僅要經(jīng)過成百上千年的修行,還需得到上古神明的護佑,但上古神明隕落了很多年,以至于如今世間除了沉山那位外再無其他的妖。
這只貓是沉山出來的,經(jīng)過一天的觀察,孟懷發(fā)現(xiàn)旁人不會像自己一樣聽得到這只貓說話,這就更說明了這只貓的特殊。
何況……他如今的確很需要這只貓。
還是暫時留在身邊為好。
給小貓蓋好方巾,孟懷取出自己的劍在院中開始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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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諾一晚上都沒睡好,原因是孟懷幾乎在院子里練了一晚上的劍。
不愧是九元界首席大弟子,這也太自律太卷了吧!
重點是他修為高,加上自己聽覺實在敏感,才睡著沒一會兒就被劍氣帶起的風聲吵醒了,一晚上都睡得斷斷續(xù)續(xù)的。
不行,吸貓薄荷固然重要,但睡眠也同樣重要,睡都睡不好還化什么形!
扶諾決定今天要跟聽云同學住了!
晨鐘響起,孟懷就要去監(jiān)督弟子們晨修了,他眉眼間不見一點疲憊,甚至步伐還比昨日要輕一些,想來精神很不錯心情也不錯。
扶諾縮在他懷里不停打哈欠,這就是學霸啊。
出了院子遇上端了一大堆花的元雙幾人:“孟師兄晨好。”
嗅覺敏感的扶諾被濃郁的花香嗆得打了好幾個噴嚏,想起昨日他們似乎是說過要來給昊陵界主送花來著。
“晨好。”孟懷視線在他們懷里一株特殊的水鳶花上停留片刻,“元雙?”
元雙疑惑地問:“怎么了嗎孟師兄?”
“沒事。”
在孟懷胸口的扶諾感覺他似乎是松了口氣,不禁有些納悶,光是昨天就見了那么多面,在膳堂遇到時魏聽云還回頭問了孟懷一嘴,怎么現(xiàn)在還像是不知道元雙的名字一樣?
緊接著所有人一同走近了仙府最中間也是最大的那個院子。
進來后扶諾才發(fā)現(xiàn),對比孟懷院子里的空曠寂寥,這里就顯得格外的擁擠,隨處可見都放著稀奇古怪的擺件,屋子里目之所及全是柔軟的絨毯,桌椅上花紋都古樸繁雜,四周插著不同種類的鮮花。
元雙他們帶來的花就是要把這些還沒謝的換下去,他將水鳶先遞給一旁的師弟,自己去將那些需要換的花取下來。
而扶諾眼神迷離,四處探頭,這里好濃一股貓薄荷的味道,一進來她就有些飄飄欲仙了。
這昊陵界主簡直就是個超級無敵巨無霸貓薄荷,要是能住在這里就好了。
片刻后她被孟懷放下來:“我給師尊問早便回。”
被放下來的扶諾立刻就在地毯上打了個滾,無比滿足地躺平,揮動自己的小爪子:“好的好的,大師兄你去吧,順便替我給界主爺爺問個早安!”
正要轉(zhuǎn)身的孟懷目光罕見茫然了一瞬,幾可不察地垂下頭,奈何小貓已經(jīng)閉上眼高興地哼哼了,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界主…爺爺?
他沒多想,而是繞過面前的金絲屏風,又穿過一道曲折圍繞著霧氣的回廊,最終停在一個屋子前。
師尊過去并不需要問早,滋源由七鵝裙一物兒二柒舞八一整理但最近新收了弟子,昨日就將自己叫過來囑咐日后多帶帶師妹,故此今日需要告訴師尊自己對新師妹的安排。
別人不知道但孟懷很清楚,師尊收徒的目的并沒有其他人想的那么復雜。
年幼拜師時他也曾問過師尊為何會選擇自己,當初他也是孑然一身,除了所謂的天賦并沒有任何底子。
那時師尊倚靠在美人榻上,語氣隨意:“睡醒正好看到了你的名字。”
而現(xiàn)在收了魏聽云……以孟懷對師尊的了解,很可能當時師尊也是才睡醒就只記得這個名字。
至于什么家世天賦,對師尊來說不重要。
孟懷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也沒敲門,確定沒有聲音后便開口:“師尊,劍譜已經(jīng)交給師妹,她暫時會跟起其余弟子一同修煉。”
靜等片刻,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孟懷已經(jīng)習以為常,正當他轉(zhuǎn)身要離開時,身后的門忽然緩緩打開,他立刻回頭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門前。
門口也隔了一道屏風,有道修長人影若隱若現(xiàn)。
須臾,那人影從里面緩緩走了出來,孟懷垂下眼:“師尊。”
很快他垂下的視線里便多了淡藍色的衣擺,只是細看卻反著淺金色的光,光影曲折有度,那是一副藏在衣服里的山河圖。
師尊一向注重自己的衣著,即便是簡單的道服都要請人界的御用繡娘用上好流云冰線縫制,整個九元界也只有他一人的衣服上大有乾坤。
須臾,微涼帶著慵懶意味的聲音響起:“什么味道?”
“什么?”
冷白的指尖虛虛指上他的胸口:“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