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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是只沒有戲份的路人貓,但扶諾還是看不得別人被欺負(fù),她頓時掙扎起來:“放我下去!”
不明所以的元雙怕她摔到,趕緊將貓放下來,然后看到小貓跌跌撞撞地順著長桌跑了,因?yàn)橥榷蹋钠饋淼男《亲訒r不時還在桌面摩擦。
扶諾還沒趕到就見門口走進(jìn)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孟懷。
她一個急剎停住,看著孟懷徑直地朝著魏聽云那邊走去后,便慢悠悠找了個地方趴了下來。
既然有人出手了,那自己還是躺平吧。
而這頭的鐘至安發(fā)了好一會兒愣,見魏聽云起身要走了,他也跟著站起來,看了她的盤子一眼:“再怎么說師姐也是昊陵界主的親傳弟子,怎么還吃這種粗糠殘羹?”
魏聽云哪里聽不出來這是在變著法的罵自己,但這種話對她來說根本無關(guān)痛癢:“那又怎么樣,我是界主的弟子,你是嗎?”
這話無疑就是在硬戳鐘至安的心口,他沒想到一天不見魏聽云居然周身都長了刺:“你!”
魏聽云淡笑:“等你坐上界主之位那一天,再來評判我要吃什么。”
鐘至安氣急了,原形畢露:“再是界主的弟子又怎么樣?界主不帶你,孟師兄也不帶你。”
這話讓魏聽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她緩緩轉(zhuǎn)過頭,剛要說話眼睛卻紅了。
“你如何知道我不帶她。”
魏聽云身體微顫,抬起發(fā)紅的眼睛看向來人,那視線怎么看怎么委屈隱忍:“師兄?”
孟懷視線從她身上掃過,冷冷地看向鐘至安:“你叫什么?”
沒想到自己說壞話會被抓包的鐘至安冷汗都下來了,僵硬笑道:“師兄忘了嗎,我是禹南鐘家的鐘至安,現(xiàn)在是文靈峰峰主的親傳徒弟,之前跟你說過話的。”
對于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前綴孟懷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聲音越發(fā)冷淡:“文靈峰的弟子如今也能管到我們穹虛峰來了?”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聽著是。”孟懷睨著他身上的符箓袋,“此事我會如實(shí)轉(zhuǎn)告給你師尊,再有下次后果自負(fù)。”
這才入門就被告到師尊那里去,鐘至安吃了個大虧卻也不敢說什么,也沒顏面在這兒繼續(xù)待下去,只好灰溜溜跑了。
留下孟懷和魏聽云站在原地,兩人之間一時沉默。
直到一聲格外突兀的打嗝聲響了起來,他們一同轉(zhuǎn)頭,看到了趴在不遠(yuǎn)處桌面的小奶貓。
意識到自己有點(diǎn)出糗,扶諾不好意思的扭動了一下,移到桌子的邊緣,小聲道:“對不起我吃太多了,吵到你們師兄妹培養(yǎng)感情了。”
師兄妹兩人臉上的神色皆是一變,隨即各自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拉出一道銀河似的。
下一瞬,兩人非常默契地要去抱桌上的小貓,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后,速度同時加快。
最后還是孟懷修為高上一籌,成功將扶諾抱在懷里。
回去的路上,兩人像是吃了啞巴藥一眼一語不發(fā),弄得扶諾非常迷惑,師妹剛才被欺負(fù)得眼睛都紅了,師兄英雄救美,還說以后要一起修煉,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說謝謝然后開心回仙府嗎?
就在扶諾在這片安靜中即將睡著時,魏聽云終于輕聲開了口:“謝謝師兄。”
“魏聽云。”
“嗯。”
“你聽好。”孟懷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的目光冷然甚至有些銳利,“修煉也好處事也罷,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會、也不可能一直給你兜底。”
這還是扶諾第一次聽孟懷說這么長的一段話,但卻是懵逼的,這劇情怎么不太對?
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說“凡事找我”嗎?
而聽到這話的魏聽云低下頭,孟懷看不到,扶諾卻看得格外清楚,她不僅沒有失望,嘴角的笑甚至有些嘲弄,聲音卻依舊乖巧:“好。”
扶諾:“???”
等會兒,你倆的人設(shè)是不是有點(diǎn)崩了?
第4章
“曾經(jīng)我既能與普通弟子一同修課,便不存在你不可以之說。”孟懷拿出一本劍譜遞過去,語氣比公事公辦還冷硬,“師尊給你的。”
魏聽云斂眸將劍譜收下:“謝謝師兄。”
兩人再一次沉默下來,這種氛圍扶諾都替他們尷尬。
過了會兒,又聽魏聽云開口:“師兄,明日我也要去晨修,這貓不如放我那里,我一道帶她去吃早飯。”
“不必。”孟懷完全沒有要撒手的意思,“我去教習(xí)堂監(jiān)察也可帶它去。”
聽他們互相拉扯,扶諾摸摸自己還沒癟下去的小肚子,喃喃盤算:“其實(shí)我可以先吃完大師兄這邊,再吃聽云同學(xué)這邊,元雙師兄的消化靈藥是不是還在呢?”
“……”魏聽云眼皮輕輕跳了跳,想起元雙給自己的那些注意事項(xiàng),又輕聲說,“這貓還小,師兄怕是不會照顧,元雙師兄提點(diǎn)了我一些,還是我來好。”
“他也給了我一份。”
聞言扶諾再一次表揚(yáng)元雙同學(xué),沒想到他還挺心細(xì),知道一式兩份。
兄妹二人再次僵持不下,最后還是扶諾自己做出的選擇,她扒拉著孟懷的衣服死活不撒手,自己還沒化形,還需要多吸吸大師兄。
至于聽云同學(xué),她如今修為尚淺不說,每天還要早起晨修一整天都要練劍上課,剛結(jié)束高中生涯的扶諾感同身受,不想再做她的負(fù)累,還是等自己有空的時候再去看她叭!
回到孟懷的住處,扶諾被放回了那個舒服的小籃子里,剛吃飽了的她困意瞬間就上來了,正要瞬間就聽孟懷忽然說了句:“在這院子里你可以自由活動。”
嗯?是在跟自己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