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修忽而伸手拉住沈知意的手腕,眉頭微皺,“別沖動。”
沈知意低頭看?了看?宴修拽住自己的那只?手,含笑盯著宴修的眼睛,宴修突然輕咳一聲,耳尖微微見?紅,就?跟被燙著似的松了手,微微撇開臉,“我?是說,你別這?么碰上事情就?往最好的方?向想。”
“那當然了,這?不還有你在嘛。”沈知意莫名?想逗逗宴修,俯身?將臉湊到宴修面前,認真地盯著宴修的雙眼,直到他的臉和脖子全都紅成油燜大蝦,這?才故意問他,“你臉怎么這?么紅?”
宴修微微閉了閉眼,面露掙扎之色,糾結了許久還是輕輕地將沈知意推開,啞著嗓子低低說了一句,“別鬧。”
沈知意不再逗他,蹲下來仔細研究著這?個簡易版的地動儀,好奇地問宴修,“我?記得復原圖上,地動儀身?上盤著的是九條龍吧?底下用來接龍嘴含珠的,好像是蟾蜍?”
宴修也很無奈,“條件有限,只?能簡單做個大概,慢慢完善后才能更加精致。”
當然,這?年頭兒估計盤條蛇比盤條龍更安全吧,只?要有用,丑一點就?丑一點,沒什么大不了的。
沈知意難掩興奮,“等到這?個地動儀復原好了,我?看?誰還敢質疑我?們?的文明有缺!”
身?為一名?中?醫學生,沈知意聽到過太多太多對中?醫的質疑了,對這?種抨擊否認本國文化的言論,本能地有些不喜歡。
正規的中?醫對調理身?體方?面還是有用的,現在大多中?醫院校也走的中?西結合的路子,科學辯證問診治療,效果也算不錯。
只?可惜江湖術士不少,有的喪良心的人打著老中?醫的名?號騙了很多人,也有一些中?醫方?子并不科學,種種加起來,導致一部分人對中?醫持全盤否定的態度。沈知意當年學中?醫的時候,就?有人說中?醫不好就?業,醫學生難,中?醫學生更難。
宴修看?著沈知意天真到近乎純粹的目光,忍不住又?是低低一笑,不由感?嘆一聲,“真是難得。”
沈知意沒聽清,偏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你說什么?”
“沒什么。”宴修搖頭否認,卻?依然好奇地看?著沈知意,頗為詫異。
這?個時代并不缺乏理想主義者,宴修見?過許許多多為了心中?那個神圣信仰而拼命奉獻自己的人。但就?宴修所經?歷的來看?,沈知意的那個時代,許多人的想法已經?和這?個時代不同。沈知意從象牙塔出來,又?工作了一年,還能保持住這?份初心,委實?太過難得。
沈知意還沉浸在興奮中?,一把拽住宴修的袖子,讓他也蹲了下來,纏著他給自己講解這?個地動儀的構造以?及原理。
能不激動嗎?這?東西要是做成了,以?后大概率是要進博物館的。沈知意現在都腦洞大開,看?著宴修腦袋的眼神都在發光,“我?們?國家有那么多失去傳承的藝術瑰寶,你都會嗎?”
這?是個什么絕世大寶貝!沈知意恨不得給宴修的腦袋套個高科技保護殼,絕對不會磕著碰著不會對他的腦袋造成任何傷害。
宴修都被沈知意這?種看?稀世奇珍的眼神給逗樂了,趕緊搖頭,“那倒沒有,我?們?國家的傳承太多,真要全部學會,我?至少還得再做九百九十九個任務。”
但這?也非常厲害了!沈知意星星眼看?著宴修,瞬間覺得自己有了新的使命,“你以?后想干什么,我?都替你干了,絕對不能以?身?犯險!對了,你先前去縣城,不會是去找跟蹤我?的那個人算賬了吧?這?些危險的事以?后可不能再做了,你這?顆腦袋,多寶貝啊!他們?不值得你冒險!”
宴修含笑看?著沈知意激動得語無倫次,直到沈知意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這?才笑道:“他們?當然不值得。”
在沈知意贊同點頭的時候,宴修眉眼含笑,緊緊盯著沈知意的雙眼,慢慢開口道:“但你值得。”
要命了。沈知意雙手捂臉,冷靜了一下才抬頭,正好對上宴修炙熱的眼神。沈知意莫名?覺得臉上一燙,伸手覆住了宴修的雙眼,兇巴巴地威脅他,“不許用眼神犯規!”
宴修又?是一笑,低啞的笑聲讓沈知意耳邊一陣酥麻,這?陣酥麻還直接迅速蔓延到了身?體各個地方?,沈知意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渾身?直發軟。
宴修見?沈知意難得害羞,更是心情大好,先前都是沈知意撩撥得他滿臉通紅,這?回可算是讓他占了上風。
宴修頓時笑得更曖昧了,聲音低沉,又?帶了絲似有若無的誘/惑,沈知意簡直想捂住耳朵,不帶這?么犯規的!
眼看?著沈知意快要惱羞成怒了,宴修一秒正經?,輕輕把沈知意拉起來,示意她坐下,又?給她泡了杯麥乳精。
沈知意捧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宴修順手理了理她的頭發,溫柔笑道:“以?后你去縣城可以?放心了,不會再有人跟蹤你。”
沈知意的手微微一頓,疑惑反問宴修,“是王安?”
見?宴修點頭,沈知意當即就?怒了,“他是不是有病?讓人跟著我?對他有什么好處?”
宴修閉口不答,沈知意愈發氣憤,“虧他還是縣長?秘書呢!辦事這?么囂張,瞧著還挺熟練,怕是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吧?”
沈知意越想越氣,“他家條件還挺好,就?算把他整下來,估計對他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哪怕是丟了工作,他也照樣能過得很好。”
這?年頭,王安那種家人幾乎全在體面單位上班的家庭,放在哪兒都算是中?上生活了。就?算王安再落魄,也比廣大人民群眾過得更好。
這?就?非常讓人生氣了。
宴修卻?緩緩搖頭,笑著問沈知意,語氣還有一絲小得意,“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沈知意驚訝地瞪大了眼,微微抬高了聲音,“你不會把他們?家……”
“你想哪兒去了?”宴修失笑,伸手摸了摸沈知意的頭,輕聲向她解釋,“先前王安第一次見?你時,我?就?覺得他對你的態度不太對,有些偏執。保險起見?,我?就?順便查了一下他們?家。”
沈知意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林秘書帶著王主任來前進村的時候,宴修還指著王主任對沈知意說那是王安他爸。合著他這?是早就?打聽好了的?
沈知意登時來了興趣,仰頭把麥乳精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雙手拉著宴修,軟綿綿撒嬌問他,“你都查到什么了?”
宴修遲疑了片刻,斟酌回道:“我?也是這?幾天去催了一下才知道的,他們?也是最近才收集好的證據。都不是些什么光彩的事情,聽了只?會臟了你的耳朵。”
沈知意也不傻,聯系王安對自己做的事,大概猜到一點,“他之前還對其他知青下手了?”
“不止他。”
“嘶——”沈知意倒抽一口冷氣,“還有他爸?父子倆狼狽為奸?”
見?宴修點頭,沈知意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胸脯劇烈起伏了好一陣兒才平復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咬牙切齒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對狗東西,都該吃牢飯!”
宴修又?摸了摸沈知意的腦袋,安撫她過激的情緒,聲音沉穩,“放心,我?已經?讓人把證據提交給縣政府了,馬上,王家父子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至于王家其他人,拔出蘿卜帶出泥,清白的不怕查,有問題的也經?不起細查,正好全都收拾了。
沈知意同樣松了口氣,星星眼看?著宴修,“你怎么這?么厲害!”
宴修不是第一次聽到這?么直白的夸獎,但是這?話?從沈知意嘴里說出來,讓他覺得格外?動聽,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翹,矜持道:“就?是謹慎了一點,也沒多厲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