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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挺了挺胸:“我給你撐腰,沒有誰不服。”徐家現在靠徐志支撐門戶,有他這句話,有他做靠山便夠了。
春桃抿嘴直笑,把錢袋收好:“回去后我倆研究一下做買賣要多少本錢,咱先去捉兔子吧。”說完站起身拍拍衣裳上的灰塵往前走去。
“好。”徐志高興的一抬眉,快步跟上。許是人逢喜事萬事順,許是想在春桃前面多表現,也可能是搞定了準媳婦以后想討好岳父母和大伯,這次捉兔子徐志比上次還要賣力,運氣也不錯,最后收獲了八只大肥兔子,提在手里沉甸甸,收獲滿滿的下山去。
路上遇見村人,人人都納罕:“后山上的兔子狡猾的不是成了精了嗎?變得這么好抓了,你們瞧羅老二家做客的那小子,手上都提滿啦。”
徐志難得沖他們露個笑臉:“好抓。”
于是收稻結束后,好些個后生都奔后山去抓野兔,可他們連兔子毛都沒摸到,只獵到了麻雀山雀,拔毛洗涮后架在火上烤,根本沒有幾口肉。村人想著徐志手里的大肥兔子啃著光禿禿的麻雀腿,心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徐志咋就這么會抓嘞。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當天下午徐志和春桃提著八只兔子滿載而歸,徐志和春桃提溜了兩只給大伯家送去,接著羅有良找人要的鵝也到了,足有八九斤。
文桂芬熱灶燒開水,招呼著男人們將大白鵝和一只肥兔子收拾出來,剛收拾好,羅大伯、羅大嫂帶著家里的孩子媳婦到了,剛才徐志和春桃送兔子的時候就說了,今晚上一起吃夜飯,羅大伯沒空手來,抓了兩尾大鯉魚來做添菜,還有一截過年時做的臘肉腸。
“你們都閃開,讓我來弄。”羅家大嫂一進院門,就找圍裙,圍好以后擼起袖子就進灶房忙和,羅家大嫂廚藝不錯,人也隨和,直接把蹲在灶房角落剝蒜的羅小弟轟了出去,接著扯正往灶口添柴的春桃的胳膊:“你今兒也累著了,在山上奔了一天,也歇會吧。”
灶房里有她們妯娌二人加二兒媳吳秋華足夠,人多了倒礙事。
“大嫂,你是客,你也歇著去吧。”文桂芬用圍裙抹著手上的水,說著推著大嫂的胳膊要往堂屋去,說給她倒水喝。羅家大嫂胳膊肘一抬,閃到邊上直接拿起菜刀切起姜來。
“跟我你還客氣?上我家吃飯你不也下廚?瞎客氣!”羅家大嫂一邊說邊用下巴指向門外:“說正經的,他倆現在咋樣?”
他倆,指的自然是春桃和徐志。
邊上吳秀華正摘蔥花,本來留下她在灶房幫忙心里還老不情愿,臉都垮著,一聽羅大嫂的話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這等八卦消息她可不能錯過,瞬間也忘了多做事兒的委屈。
“我瞅著不錯,待一塊的時候總是說說笑笑……”
……
這個家里關注徐志和春桃的還不止文桂芬、羅家大嫂、吳秋華等女眷,羅大郎的眼睛也偷偷注視著。春桃被羅家大嫂從灶房里喊出去,直接推門進了羅小弟的房間。羅小弟和春桃只差幾歲,從小到大就數他倆關系親密,春桃去羅小弟那屋不算個啥,問題是小弟剛才提著酒葫蘆沽酒去了,他那屋現在待著徐志,一個大男人在里頭,四妹咋能往里頭鉆。
“哼!”羅大郎心里頭堵得慌,做事難免手重,媳婦兒叫他拿塊干凈尿布,他一個不留神把地上的矮凳給絆倒了,差點把娃嚇哭。羅家大媳婦叫江木蘭,剛生完娃幾乎不出屋,不過家里的事兒都看在眼里,她結果羅大郎遞來的尿布嗔怪了一句:“你仔細點兒,娃兒嚇哭了難哄。”
羅大郎摸了摸兒子的臉蛋,接過媳婦手里尿氣騰騰的臟尿布扔在木盆中,眉間的川字始終解不開。
“得啦,你煩啥呢。”江木蘭用腳勾勾丈夫。
羅大郎在床上尋了塊寬敞地方斜躺下:“和你說不清楚。”
“我咋不清楚,你煩春桃和徐志的事兒,你瞧不出來呀,爹娘態度變了,看上徐志做女婿嘍。”江木蘭低聲說道。
羅大郎心里一咯噔:“不能吧。”他可是親耳聽見爹娘嘀咕說徐志家里不好,春桃嫁過去要受委屈的。
“咋不能,沒瞧上爹能整只鵝來給他吃?就是瞧上了才準備好菜嘛,要不然青菜燉蘿卜就給招待了。”江木蘭心思比羅大郎細多了,她又透過窗戶縫指向灶房:“剛才春桃在里面幫忙,是被硬推出來的,這是長輩想讓她和徐志兄弟多說話嘞,不然老早把倆人喊開啦,你還不懂?”
羅大郎雙手捧著頭,唉聲嘆氣:“爹娘糊涂。”
“孩大了不由娘,姑娘有自己的心思,留來留去以后怪家里人,還不如隨她的心愿,況且,徐志兄弟我瞅是個有主見的男人,春桃嫁過去不一定吃苦,說不準是享福,你呀,就別操那么多心了,有時間在這兒嘆氣,還不如出去找徐志兄弟多聊聊,給你妹子把把關。”江木蘭慢慢道。
這話說的恰到好處,講到了羅大朗的心坎里,他一骨碌爬起來,掀開門簾子出去了。
……
天色漸暗,太陽落山了,屋子里的光線隨之變得晦暗不明。羅小弟住的屋子是羅家最小的一間臥房,里面只有一張床,連凳子都沒有,除了作為小兒子的睡房外還是堆放家里的雜物的屋,東西很多,唯一能落腳的地方就是睡覺的床,因此春桃和徐志一個坐床尾一個坐床頭,正在商量做什么買賣。
“叫我看,做吃食最好,銷的快資金周轉快,成本低也不壓貨,風險比較較小。”春桃說。
徐志略一想,點頭說對:“先做起來,做著做著咱就入行了。”
“炸麻花、攤煎餅、包子饅頭我都會做,不會的也可以學。”對自己的手藝春桃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光會做不行,在哪里賣也是個問題,倆人商量一陣,決定尋個時間出去看看,找個做買賣的地方。
正聊的高興,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羅大郎舉著一盞煤油燈進來了,鵝黃的燭光照在他臉上,臉色瞅起來不大好,兩邊嘴角往下撇。
“大哥。”春桃道。
“天都黑了,咋不點燈。”羅大郎心口壓著一塊石頭一樣堵,黑燈瞎火的誰知道徐志會做什么,不過看見兩人一個床尾一個床頭,規規矩矩隔了一尺多的距離,他心里又舒坦多了。
說著羅大郎將油燈塞到春桃手中,說完出屋去了,等他一走,春桃噗一聲又將燈給吹滅了,外面天還沒徹底黑,他們在屋里又不做針線活又不找東西,為了節約煤油,屋里根本不用點燈。羅大郎在擔心啥,春桃心里門清,正因為知道,臉皮又發熱了,她碰碰徐志的衣袖:“走,咱出去。”
徐志湊身過來:“我還想坐會兒。”他喜歡和春桃單獨待在一塊,怎么待都不夠。不過話才說完,春桃就起身往門外去了。
“那你坐吧。”徐志身上太熱了,春桃一靠近他臉上就燒得慌。
作者有話說:
專欄完結文古言種田文:
《錦鯉娘子》
《吉祥飯館》
都是相似風格的文,文荒或者感興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喲~
第21章 春桃
◎修繕房子好說親◎
稻谷收完了,徐志隔天就回家里去,找了徐家村的族人來修繕自家房屋。徐志家是到他爹這一代才窮的,徐家爺爺那一輩家里日子過的不賴,徐爺爺一輩子就得了徐瘸子一根獨苗,對獨子百依百順,要啥給啥,徐志覺得他老爹一輩子都沒長大,到胡子頭發白了都和個孩子似的沒責任心沒擔當,只曉得吃喝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