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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一臉懵懂。
她解釋:“就是私會一日的意思。”
瑞香見怪不怪地“哦”了一聲,淡定地轉身做針線,“您又說笑,我懂的,全京城都知道薛世子不是那樣的人。等大人吃完醋,就要燒熱水、熬補湯、洗衣裳,我已經做得比嗑瓜子還熟了。”
江蘺抬手揪了個空,讓這嘴上沒門的小丫頭偷笑著溜了。
到了下浣日,京城已是柳絮初飛,桃李吐葩,鵝黃嫩綠煥然一新。從城北到城南,處處鶯歌燕舞,好不熱鬧,馬車行過市坊,人聲犬吠不絕于耳,夕陽的彤輝照在青石板路上,給忙碌的仲春圖景增添了幾分祥和。
車停在玉器鋪對面的坊子,暮鼓敲過兩聲,江蘺戴著面具下車,獨自從羊腸小道里走過,暗處守著一個侍衛。
她與幾個行色匆匆的路人擦肩而過,一路走到玉器鋪后巷,小心翼翼地推門,只見薛湛在院子里等候,一身干練的箭袖黑衣,佩著劍,正戴著手套逗弄草地上一只叁花貓。
那貓咪在他輕柔的撫摸下翻滾著,露出柔軟雪白的肚皮,喵喵地叫,尖耳朵不停地蹭他修長的手指,十分依戀。
江蘺從小家里養狗,不太喜歡貓,站在一旁道:“這貓挺親人。”
“國子監一到春天就多出許多貓來,不知為何總纏著我,這只也是。”他站起身笑道,“鋪子里的人今晚都看戲去了,外面路上幾個都是喬裝的侍衛,一盞茶前我叫人先進暗道開路,免得弄臟你這身衣裳。”
這回來到王老板的臥室,他已是駕輕就熟,舉著火折子領她走下床底的地洞,經過石階和放著易容用具的儲物室,來到被侍衛打開的石門后,叁條岔路出現在眼前。
“中間這條暗道是往北的,挖得很深,中段和通往慧光寺的那條相連,因為養著些活毒物,我們沒走到盡頭,推測是通向禁中的。”
火光映亮腳下石子,江蘺的聲音在道中幽幽回蕩,“難道這些南越人能偷偷摸摸進皇宮大內?這里離皇宮有八九里,他們得挖多久?”
“就算善于挖掘地道,二十個工匠也要不眠不休地挖上五年,何況他們白日里還要做其他事。”
“五年……京城里有多少南越流民?”她猶疑不定。
“這就要看刑部查到多少了。我上月來這兩次,可是費了好些功夫和楚閣老的手下打交道,他們在玉器鋪周圍盯梢。 ”
“他們可傷到你了?”
薛湛側首看她,眉眼帶著柔和的笑意,“世上能傷我的人不多。”
本是傲氣的一句話,被他說出來,卻極是淡泊自然。
她感嘆:“你這么好的功夫,去教書真是屈才了。”
“不然。學生不聽課,可以露手功夫來嚇唬他們,我教了五年,沒有一個敢不做功課的。”他打趣。
說話間江蘺隨他走了一段,暗道里愈發漆黑,彌漫著一股潮濕陳腐的霉味,再往前幾步,她就知道薛湛為什么要找侍衛開道了。開春冰雪融化,滲入地下,頭頂上滴著臟兮兮的污水,小道逐漸變得泥濘,有許多肥大的老鼠躥來躥去,一踩一個腳印,若是沒人善后,定會被南越人發現。
她嫌這兒太悶,把面具摘下來,反正有薛湛在,她安心得很。走了約莫一里,前方傳來異響,側耳聽去,竟是金屬碰撞之聲,喀嚓喀嚓。
那是……鎖鏈。
還有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穿過一扇木門,濃郁的花香飄到鼻尖,江蘺的心臟提了起來,不由放輕腳步,貓一樣地躬身潛進狹小的暗室。
薜荔蟲的香味熏得她頭腦發昏,她捂著鼻子,隱約看見室內有叁個鐵柵欄門,待要細看時,左前方突然鉆出一個黑影,嚇得她猛地躥了起來。
“別怕,是我們的人。”薛湛回頭安撫。
江蘺躲在他身后探出腦袋,一點熒綠的光在黑影掌中亮起,照出周圍幾尺,她這才看清面前是個侏儒,身高只及常人一半。
侏儒朝薛湛行了個禮,嗓音如孩童般尖細:“小侯爺,殿下和兩位先生每日都服用一顆丹藥,用些食物,現在已能說話了,只是身體虛弱,不能走動。”
薛湛不動聲色地頷首,臉上沒有露出一絲哀傷的表情,持著火折子走近最右邊的鐵門。
叁間囚室用夯土隔開,鐵鏈摩擦聲就是從左邊和中間發出來的,有兩個人坐靠墻壁,蓬頭垢面,四肢被生銹的鏈子拴住,看到他來了,嘴里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小侯爺……”
“殿下,殿下……”
而最右邊的囚室里鋪著稻草,躺著一個人影,枯瘦得像條影子。
薛湛慢慢蹲下來,握住鐵欄桿,聲音輕微地顫:“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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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quiz,我還是喜歡課后essay
女兒現在都知道給狗狗做磨牙小零食了~
魚腹中書是《史記·陳涉世家》的梗,魚肚子里剖出來帛書”陳勝王“,狐貍叫聲是”大楚興陳勝王“,女兒就是野野的小狐貍(′^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