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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聊?!孟簡要吐血,大姐,再聊我們經(jīng)期都要同步了好么!
將泡好的咖啡倒在杯子里放在桌上,咖啡的醇香溢了出來,看起來泡得還算成功,孟簡滿意的擦了擦手,看來手藝沒有荒廢。
“周總前幾天還問起你來了,我轉(zhuǎn)述的肯定沒有你親自說來可信,你端進去,正好可以和周總匯報一下!”linda姐笑得很是純良,孟簡覺得背后一陣陰風(fēng)吹來,好可怕……
“我去不太好吧……”他肯定以為自己獻媚來著。
“去吧去吧,太久沒送進去小心他發(fā)火!”
孟簡端著咖啡杯覺得比剛剛那一摞資料還沉重,站在木質(zhì)的大門后面,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linda姐,你確定他會想看到我?
敲了敲門,推開進去。
周明申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他正低頭批示文件,已到了秋天天氣轉(zhuǎn)涼,他在襯衣外面套了一件灰色背心,沒有打領(lǐng)帶,領(lǐng)口隨意的敞開,袖子擼起了一截,露出勁瘦的半截手臂,他專心的看著文件并沒有注意自己的助理換了人。
孟簡不知道自己是該出聲提醒一下他還是默默杯子放下就跑,周二叔看起來挺認真的,咦,話說認真的男人真是比平時要有魅力的多哦。
一片藍色晃過眼前,以前助理都是放在不遠處的茶幾上的,絕對不會直接放在周明申的辦公桌上。周明申正準(zhǔn)備訓(xùn)斥一番,卻循著藍色衣料看過去是一雙細白的手,手指根根似蔥白,咖啡杯輕輕的落在桌面上,周明申一抬頭就遇見了孟簡那燦爛的笑容。
“二叔!”
她今天穿著藍色針織衫扎著小馬尾,額前留了一點點的卷發(fā),整個人顯得青春明媚,而黑色得半裙又恰好壓住了她那份兒跳躍。
周明申臉一垮,說:“說了不準(zhǔn)亂叫!”雖是斥責(zé),但眼里哪有半分惱怒呢?
孟簡屬變色龍的,反應(yīng)極快,她側(cè)著身子一下子就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笑嘻嘻的說:“喊二叔多親切呀,很能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嘛!”
周明申放下鋼筆合上文件,“我哪里能有這么大的福氣,有你這樣的侄女?”
“二叔你嫌棄我呀?有我這樣的侄女多好啊,成績好又長得漂亮,關(guān)鍵是偶爾還能擔(dān)任司機和翻譯,帶出去多有面兒啊!”
周明申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側(cè)身單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動了動。
“你倒是愛往自己臉上貼金!”
孟簡笑著點了點頭:“白白賺了這么大的侄女,您還不滿意?”
周明申說:“這一個月工作得怎么樣?”
“很好啊!同事很友好食堂師父的廚藝也很好,關(guān)鍵還是你這個老板最好啦!”
“少耍嘴皮子!”
“講真的啊,完全沒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嗯,要是能讓我進后廚看師父是怎么做那道桂花松鼠魚那就更好了!”孟簡說到簡直就要滴口水,意猶未盡吶~
“你工作了一個月感觸最深的是公司的食堂?”周明申聲音低了下來。
孟簡看他臉色不對立馬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說:“當(dāng)然不止啦!可您我要說什么嘛,我總不會一有不滿就給您告狀吧,您也說了不給開后門……”
“有人欺負你?”
“那到?jīng)]有,我還是屬于比較受歡迎的一類,職場嘛,大家肯定不像在學(xué)校那樣掏心掏肺什么話都敢講啦!一般般過得去就好了,到目前為止我很滿意啊!”
周明申從她臉上也確實看不出“愁緒”兩字,就任她在那里瞎掰了。
孟簡突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說:“二叔啊,以你一個過盡千帆的男人的眼光來看,我長得很像整過容嗎?”
周明申黑了臉:“過盡千帆?”
“夸您呢,嗯,那換個詞?閱人無數(shù)?”孟簡說,“為什么她們會覺得我整過容呢?”
“你還真是什么都能說。”周明申有點頭疼她太自來熟了,這種事情居然也敢問他!
“不僅是覺得我整過容,她們還私下說我隆過胸呢……”
周明申一口咖啡含在嘴里,簡直是苦到了心坎里。
“孟簡!”周明申沉下了臉。
“是!”孟簡坐直了身體。
“公司有不少你的前輩,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為人處世都經(jīng)驗老道,頗得章法。你不去向人家學(xué)習(xí)討教倒一天把這些蜚短流長放在心上?你有沒有想過趁這段在公司實習(xí)的時間好好沉淀自己,豐盛自己?工作也好讀書也罷,能夠有一段頗具價值的實踐經(jīng)驗對目前的你來說是非常難得的。”周明申依靠在椅背上,看起來慵懶而貴氣十足,他說,“孟簡你得記住,看得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才會去想獲得它的渠道和方法,才學(xué)會思考和使用手段,我不希望你像那些剛剛邁出校門的大學(xué)生一樣,面對這個社會兩眼一抹黑,你明白?”
“二叔……”
如果起初孟簡面對周明申是是以插科打揮的的方式的話,那周明申自己改變了她的想法,孟簡第一次開始以仰望的姿態(tài)看這個男人。
撇開他的身份和地位不談,不管他的財力和家族是如何的雄厚,孟簡此時被折服的僅僅是受他個人的人格魅力所致。孟簡開始認識到,如果之前他只把周明申當(dāng)作一個事業(yè)成功的男人和好朋友的叔叔的話,那此刻已經(jīng)發(fā)生質(zhì)變,他不是白長了孟簡十幾歲,他的經(jīng)驗和行事作風(fēng)是超出了孟簡好幾個檔次的,是孟簡難以望其項背的!
某財經(jīng)報都不能約到的周總訪談,周明申居然愿意對著孟簡指點一二。如果有一天,有這么一個無論人生經(jīng)歷還是價值成就都遠遠高于自己的人在身邊,有誰忍得住不去向他靠近呢?
他說:“孟簡你就是浮躁靜不下心來,如果不是你還有幾分聰明勁兒的話,你這種人通常事倍功半!”
孟簡沉默。
他說:“小丫頭骨子里較著一股子勁兒,太爭強好勝,我看你總有一天得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了。”
孟簡默認。
周明申說:“孟簡,你得學(xué)會放開胸懷和眼界。這就跟下棋一樣,你不止要看自己的棋路,你還要思考你的對手行棋的招數(shù)方法,聰明的人能遠看三步,而會思考的人十步二十步不止。甚至你下一顆棋子還沒落下之前,勝敗就已經(jīng)定了!像你現(xiàn)在,以你這樣短淺的眼光我看估計也就三步頂死了。”
孟簡蔫兒了,她找不出理由來反駁。
“二叔…我真的有這么差勁嗎?”孟簡倒在了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對自己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
周明申手里摩挲著咖啡杯,單手插兜站在整塊兒的玻璃幕墻面前,他說:“這些毛病都很正常,你還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