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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兒懸著一滴淚,使勁推他,“不要了,不要了。”
小姑娘還被吊著呢,突然一下臉上紅得要滴下來,推他的動作也不受控制,變成了緊緊勾著他脖子……
柳哥哥心里跳得塊,穩了許久才穩回來,埋頭到她肩窩,滿足地蹭了蹭,回味地伸舌頭舔雪頸。
隔了這么久,終于洗脫了“文弱”二字!誰家小官人似他這么可憐兒!
柳哥哥蹭了一會兒,要抬手掀簾幔。
露妹妹不許他掀,由著簾幔遮擋還好些,若是掀了簾幔,外頭琉璃燈盞而的光就全照進來了。
但柳哥哥壞啊,她越哭著求他不要,他偏要掀開,暖暖的光一下子照亮床榻,兩人的影子兒都清晰了許多。
更何況別的……
“不許看……”小姑娘要拿被褥遮擋,被長胳膊攔住。
柳哥哥偏看,鳳眼微微勾著,火星兒都沒滅下去。
他后來又壓下來的時候哄她,“哥哥就榻上對你壞,別的時候都好。”
“什么都聽你的,嗯”
露妹妹沒力氣應他的話了……
夜里小姑娘睡著時,柳哥哥沒穿衣裳,沒衣領子給她揪,就挑了一小縷頭發給她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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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院子里桃樹開得更艷,鵲兒亂亂地叫著。
方寒露不想理柳哥哥了,醒來就松了他頭發背過身去。昨夜那么哭著求他,都壞壞的不停下來!
柳哥哥沒全醒呢,迷迷糊糊的,憑本能將她抱回懷里。
昨夜他還要幫睡著了的小娘子沐浴,睡得更遲。比不得那一個舒服完了就睡,還有人幫著沐浴干凈了抱回榻上哄著。
她躺在浴桶里時還拽著他頭發不松,叫他動作上增了許多難處……
故此,還是小娘子沒心肺,用完了就扔……
比不得他們榻上暖和,還有個小官人當真在外頭吹了一夜涼風呢。
月兒是氣得很了,一夜都沒許他進屋。
方寒露聽到寒白姐姐說的時候糕點都吃不下了,“溫遲怎么這樣呆啊,守著就有用嗎?”還好她想著月老廟的法子。
柳哥哥喝茶呢,突然就不高興了,搶了她手里的桃花糕,眉眼一挑,“還擔心別人?哥哥昨夜不夠好?”
寒白姐姐和聞霜姐姐還在呢,就說這種羞羞的話!
果然兩個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心領神會地笑了,手拉手掀簾子出去,“哎呦,好像外頭有人叫我呢?”
露妹妹掐他手指,他反倒將她軟軟的手反握在手心,“叫溫遲受受罪也好。”月兒就平白給他氣哭了嗎?
“哥哥,我和你說。”她揪著他衣裳往自己這邊帶。揪棉花似的,一揪就帶過來了。
柳哥哥棉花似的歪她身上聽完,說不要,不去,不行,不可以。
“柳驚蟄~”小娘子揪他勾金線墨色袖子角搖。
柳驚蟄臉“唰”一下紅了,乖乖埋她肩窩上,“可。”
*
衙門里最近清閑,張君瑞和劉稟生兩個實在閑著,本來找柳哥哥蹴鞠玩的。后來一聽,嫂嫂說的這個比蹴鞠好玩多了啊,即刻答應下來,腳不沾地兒跑出去張羅。
方寒露看著天色要晚,燈籠都能支起來了,才拉著月兒出門。
在外面守了一天的小官人,這會子也不見蹤影。
月兒面上沒什么,走到回廊里卻偷偷四處望了一下,沒見墨藍長袍的官人,只剩幾個小丫鬟趴在石桌上磨花粉兒。
方寒露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戳破,拉著人出門往街上走。